陸銘輕聲一笑。
“看來你還在爲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
“隻是,這麽些年,似乎你并沒有什麽長進啊,你這是想要我在你明教門前,大開殺戒麽?”
說話間,陸銘雙眸深邃,漸漸冷漠起來。
“哼!”
說不得和尚冷笑,看着陸銘,
“江湖上都在傳,說你張翠山得到了屠龍刀的秘密,練成了絕世神功,可我說不得偏偏不信!”
說不得眸中冷光漸濃,身上一股氣息逐漸暴起。
“今日,就讓我爲昔年死在你手裏的摯友讨回公道!”
“張翠山!接招!”
刹那間,說不得一個大踏步,體内内力彙聚于手掌之間,率先出手,直接朝着陸銘震了過來。
陸銘歎了口氣,體内真氣彙聚,飛快擡起手掌。
他手掌之間湧現出猛烈的雷電光芒,真氣宛若大海瘋狂爆發,朝着前方一掌轟去,
說不得大驚失色,
這種壓迫感,他也隻有在自家教主身上感受過。
他沒想到,張翠山的内力,居然比當年成長了何止十倍!
一刹那,說不得放佛感受到了死亡,
他知道,如果硬接這一掌,恐怕自己會當場被震死。
他是看不慣張翠山,可不代表他蠢。
此時,雙方還沒對轟掌力,說不得就急忙收回手掌,一個轉身,沖向後方。
“現在想走?晚了!”
陸銘體内真氣運轉,身體頓時如同一個漩渦般散開。
“九陽神功!”
一聲低喝,宛如一個晴天霹靂,大地陡然間輕顫,沿着陸銘周身散開,
一股可怕的力量,朝着前方的布袋和尚說不得沖了過去。
說不得大驚失色。
兩腿一跺,腳下地面頓時裂開,帶着他整個人居然消失了。
砰!
陸銘那強大的力量轟下,直接将四周炸開,
樹木紛紛碎裂,沙石飛濺,附近的幾位明教教衆面色大驚,當場吐血倒飛出去。
陸銘收回蔓延在身上的真氣,目光朝着前方地面的一個地洞看去。
“明教五行旗?”
傳聞中,五行旗是明教的一支特種部隊。
包括銳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旗。
作戰手法奇特,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
在反六大門派圍剿光明頂和反蒙抗元鬥争中屢建奇功,
在“屠獅大會”上,更是威震武林。
眼前看來,這是五行旗當中的厚土旗了。
陸銘想了想,并沒有追過去。
說不得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如果他還要繼續招惹自己,陸銘不介意碾死對方。
今日他是來找成昆的,而要找到成昆,也隻能先找到陽頂天。
所以,殺人并不是第一位。
……
陸銘牽着馬,繼續朝着山上走去。
此時,
另一邊。
五散人之一的鐵冠道人張中站在一處山頭上,看着下方演練的巨木旗。
巨木旗擅長使用巨木,
每十人擡一根巨木,每根巨木有千斤之重,木上裝有鐵鈎,每人挽住一根鐵鈎,将巨木抛出将敵軍砸死。
這就是巨木旗最大的使用效果。
張中很滿意下方衆人的演練。
不過很快,他腳下地面傳來一陣顫動,張中目光一瞪,便看到布袋和尚說不得從土裏鑽了出來。
“說不得,你好端端的和尚不做,怎麽成了老鼠?”
說不得臉上出現一陣後怕,急忙拍去身上的泥土連聲說道:“糟了糟了!”
“什麽糟了?”
“我在山下見到了張翠山,那家夥要見教主!”
“張翠山?哪個張翠山?”
“當年在中土殺了我們五行旗許多兄弟的那個張翠山!”
張中一聽,目光頓時泛冷。
“好啊!我們不去找他,他卻主動送上門!這是自尋死路!”
說不得一陣後怕,瘋狂搖頭:“張翠山現在很厲害!我不是他的對手!恐怕你也不是!”
“張翠山真有江湖傳聞的這麽厲害?”
“我看還不止!”
“說不得,你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說不得一聽,頓時惱怒起來:“你不信,待會等他上來了,你自己試一試便知真假!”
“那厮若敢上來,我就讓他試一試我的巨木旗!”
張中指着下方衆人,冷笑道:“他張翠山再厲害,也不過是血肉之軀,我這巨木不僅能殺人!還能攻城!”
“區區一個張翠山,再厲害終究還是個人,能擋得住我這許多大木的沖擊嗎?”
“正好殺了他,給當年死在他劍下的兄弟們報仇!”
說話間,隻見前方小道上,隐隐走來一位白衣男子,手裏牽着一匹白馬,腰間挂着一把長劍。
相貌不凡,身形飄然。
正是陸銘。
武當張翠山!
“他來了!”
布袋和尚說不得指着前方的人影。
陸銘也看到了他,微微一笑。
“原來你跑到了這裏!”
說不得面色漲紅,正要回他,卻被一旁的張中攔了下來,喝聲道:“你就是張翠山?”
陸銘微微一笑。
“近日江湖傳聞,你一人單挑五大派,很是厲害!今日卻又來光明頂,是想來送死的嗎?”
“你在吓我?”
陸銘雙眸看向對方,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
“好,那麽我便試一下你張翠山有多少斤兩!”
說罷,張中一聲令下,前方齊齊出現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着,數百名巨木旗教衆沖了出來。
他們每十人擡着一根巨木,快步奔來,
每根巨木均有千餘斤之重,木上裝有鐵鈎,每人挽着一隻鐵鈎,腳下步子很是整齊。
陸銘眉頭微挑,很是不在意的看向衆人:“憑你們一群烏合之衆,也能攔得下我?”
“好膽!”張中一聲大喝,直接取出青旗。
隻見前方傳來一聲吆喝,同時有五十根巨木同時抛擲出手,
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在左,有的在右,每根巨木飛出,朝着山下的陸銘扔了過來。
陸銘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取出馬背上的倚天劍拿在手中,然後一拍馬背,讓馬兒朝着一旁跑去,
目光回望,陸銘腳下一點,身形直接飛出。
迎面沖來的幾根巨木貼着他的身體滑了過去,然後落在山下,發出轟隆的聲音,将那樹木都給砸斷,巨石都給砸碎。
威力驚人!
“你看,那家夥即便傳的再厲害,不過仍是血肉之軀!”
張中看着下方不斷閃爍的陸銘:“我這巨木,再堅固的城門也會被撞開。”
“這張翠山隻是血肉之軀,在這許多大木沖擊之下,豈不成了肉泥?”張中頓時大笑出聲。
那山下,陸銘連續閃躲,
蓦然間,身形一落,踏在一根巨木上,一手持劍,一手落在一根迎面砸來的巨木之上。
頓時有超過千斤的距離齊齊湧來,陸銘嘴角微微翹起。
“垃圾,小孩子才怕的東西!”
語落,他體内真氣一湧,一股巨大的掌力瘋狂湧出。
砰!
眼前一根巨木當場碎裂開來。
他一躍而起,抓住樹根碎木朝着前方一扔,宛如離弦之箭,直接将數名巨木旗教衆胸膛洞穿。
連續數聲慘叫,七八人當場倒地死亡。
陸銘身形一晃,挪騰間沖上山,手中握着掌心雷,奔走間宛如雷霆,道道雷光閃爍間,無一人能在他手中走過一個回合。
一眨眼間,他身旁已有不下二十多具屍體。
張中臉色一變,從懷裏掏出一把拂塵,
拂塵一抖,銀絲張開,如千道銀針齊射,朝着陸銘卷了過去。
陸銘目光一側,身形轉過來,不退反進,手握雷光,朝着那銀絲抓去,
而後,隻見雷光大漲,如同一頭咆哮的獅子張開的巨口,直接一扯。
那拂塵當場碎開,化成千縷發絲散落一地。
張中臉色大變,看着那站在眼前,手中握着雷光,一臉雲淡風輕的陸銘,
他腳下忍不住後退了數步,先前的嚣張和鎮定已然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