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銘卻不理會。
他手中凝聚出德瑪西亞之力,一柄碩大的暴風之劍緩緩彙聚在輝月使頭上。
一股可怕的力量驟然散開,令風雲月三使面色大變。
那處在力量風暴當中的輝月使更是面色慘白,當場噴出大口鮮血。
沒想到,張翠山的力量居然如此恐怖!
即便是他們的總教主大人,也沒有這股力量!
流雲使和妙風使齊齊沖上前來和輝月使抵抗這股力量,
同時對着陸銘大聲說道:“我等三人若有冒犯之意,請張掌教恕罪!我三人願意賠禮道歉!”
同時,流雲使看向旁邊的謝遜,急聲說道:“謝教主,請您和張掌教說一聲,我三人定然感激不盡!”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謝遜冷哼一聲,對着陸銘說道:“義弟,這三人雖然有冒犯之處,懲罰即可,卻不用傷及性命!你放過他們吧!”
陸銘神情冷漠,掃了他們一眼,心神微動,體内的德瑪西亞之力當即如黑潮退散,收入體内。
風雲月三使立刻感覺到那如山嶽般的窒息之感快速的散去,紛紛松了口氣,相互看了眼,
對于張翠山更是敬畏。
輝月使立刻上前,施禮說道:“感謝張掌教大人有大量!先前多有冒犯的地方,請張掌教恕罪!”
陸銘看着她,五指當中突然出現絲絲雷電跳躍,宛如一條雷蛇般不斷在指尖遊走。
他屈指一彈,一道雷蛇竄出,在輝月使根本來不及反應之際鑽入對方的肩膀,當場炸開。
砰!
一時間,鮮血飛濺,輝月使慘叫出聲,美麗的臉龐上露出痛苦之色。
“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饒你們性命。”
陸銘聲音輕描淡寫,絲毫不蘊含壓迫傳出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廢你一臂,以示小懲!”
輝月使面容發白,嬌軀顫抖,捂着炸開的臂膀不斷咬牙:“感謝張掌教不殺之恩!輝月使銘記于心!”
陸銘看向她,不加理會,若是對方有心報仇,那麽來便是了。
可以陸銘如今的實力,即便整個波斯明教總教一起上,他都無所畏懼。
如今的他,便是這個諸天世界的戰力天花闆,
區區一個輝月使,根本翻不起大浪!
“現在,還有人想要鬧事麽?”
風雲月三使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既然不鬧事了,那麽我們就來談論正事吧!”
陸銘來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旁邊立刻上來一位明教教衆給他倒茶。
陸銘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坐吧!站着怎麽談事。”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衆人這才敢坐下來。
相繼坐好,陸銘拿起倒好的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抿了口。
如果不是地上濺灑了一地的鮮血,衆人恐怕真以爲這幅景象是多麽的和諧。
可事到如今,卻沒有人膽敢輕視那正在垂眸飲茶的男人,
他神色平淡,放佛對一切都不甚在意,高高在上之間,俯瞰一切,令人難以捉摸。
“波斯明教總教想要乾坤大挪移完整心法,沒錯,我這裏是有!”
風雲月三使在一旁安靜的聽着,如同小學生在聽課,全然沒有先前的嚣張和霸道。
陸銘繼續說道:“我可以把乾坤大挪移心法給你們!”
風雲月三使一聽,臉上頓時見喜。
可是沒等他們快樂起來,陸銘再次說道:“不過,我這裏并不是做善事的,我把乾坤大挪移心法給了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處?”
“簡而言之,我能得到什麽?”
風雲月三人相互看了眼,其中流雲使看向陸銘,說道:“張掌教,那麽您需要什麽?”
陸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首先我對你們波斯明教的心法不感興趣、武學不感興趣、”
“而你們波斯總教奉若神兵的聖火令對于我來說,如同垃圾。”
“這麽說來,你們便沒有什麽值得拿出手的,和我進行交換了!”
“如此一來,你們憑什麽認爲,會從我手裏拿到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風雲月三人一聽,頓時語塞。
确實,對于一位大宗師來說,有什麽能夠引起對方的興趣?
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大宗師,對方所執掌的武當派,又是号稱中土的第一大派。
他三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難道這次的任務,注定是完不成了嗎?
如果沒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那麽他們波斯明教總教,在本土恐怕會受到其他教派的攻擊,
沒過多久,恐怕會遭受到滅頂之災。
陸銘看向他們三人,眸色似乎很深,笑了笑:“不過,我這人雖然不是慈善家,可卻喜歡幫助别人、助人爲樂。”
“當然,前提是你們能夠幫我!那麽我自然也樂于幫你們!”
“張掌教,請問我們有什麽能夠幫到您的地方嗎?”
陸銘笑道:“幫我一個忙。”
流雲使連連點頭:“什麽忙?張掌教請說。”
陸銘擡手,道:“現在不急,什麽忙,後面再說,三位遠道而來,先休息一陣,等有事了,我再召你們!”
風雲月三使這時候相互看了眼,不知道陸銘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可是他們也不敢詢問,于是站起來,對着陸銘和謝遜等人施禮道:“張掌教、謝教主,諸位,今夜我們多有叨擾、得罪,現在我們便先告辭了!”
“他日再次來會!”
在他們離開後,謝遜有些擔憂的說道:“義弟,不會有事情吧。”
陸銘笑笑:“大哥指的是什麽?”
“風雲月三使在波斯明教雖然是高手,可卻并不是最高的。”
“他三人往上,還有十二位大經師,稱爲十二寶樹王,以精研教義、精通經典爲主,”
“每一位,都是武功高強之輩,十二寶樹王往上,還有總教主,那一位恐怕更是難以想象的高手!”
“大哥你怕了?”陸銘打趣道。
謝遜搖了搖頭:“得罪了他們也沒事,這裏是中原,不是他波斯,”
“可既然得罪了,那麽就不應該放他們回去了。”
“教主說的對,要不,我們趁他們還沒離開光明頂,将他們……”楊逍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陸銘聞言笑了笑,語氣平和淡然,不以爲意的說道:“既然放他們離開就離開了,你們好歹在武林上成名多年,怎麽還做這種不守信用的事情。”
“況且,區區一個波斯明教而已,何足畏懼?”
他話語當中透露着高高在上的睥睨,以及一絲不屑,
謝遜等人聽了,卻絲毫不覺得陸銘的話是托大和開玩笑。
陸銘說何足畏懼,那麽就是何足畏懼!
随即,衆人又聊了一陣,陸銘這才放下茶杯,轉身離開。
……
翌日。
一輛馬車從光明頂上下來。
駕車的是青翼蝠王韋一笑。
陸銘原本想到山下随便找個馬夫,沒成想韋一笑卻是自告奮勇。
韋一笑在上次敗給了陸銘之後,對陸銘有些懼怕。
可是在知道陸銘居然修煉了九陽神功後,他就轉變了态度。
原因無他,韋一笑所修煉的寒冰綿掌是至陰至寒的武學,在修煉的時候出了差錯,經脈中郁積了至寒陰毒。
所以韋一笑平時隻要一用内力,寒毒就會發作,
如果不吸鮮血解毒,全身的血液就會凝結成冰。
隻有得到九陽神功的相助,才能讓他擺脫這個困境。
而當今世上,也隻有陸銘才會九陽神功。
所以,堂堂的明教護法,就主動請求來做陸銘的馬夫。
有人駕車,陸銘倒是無所謂,在車裏安靜的閉目養神,任由着韋一笑駕着馬車朝着南面趕去。
目的地,昆侖山!
此次,他要前去昆侖山,會會那裏的高手,
也算是了解自己的心願了,
坐在馬車裏,陸銘随手打開系統面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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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陸銘
性别:男
年齡:22
目前實力:初級強者
目前天賦:超級治愈、超級念力、金光咒、掌心雷、陰五雷、緻命打擊(暫時)……
目前功夫:獨孤九劍(暫時)、乾坤大挪移、九陽神功、詠春、形意拳、太極拳、截拳道、醫術……
目前兵器:斯塔缇克電刃(暫時)
下級境界:中級強者。
物品:特效卡(暫時)
當前世界攻略進度:100%(可開啓下一個諸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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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目光放在特效卡上,有些無語,
這張特效卡,是昨晚擊敗風雲月三使獲得的,
【特效卡:使用之後,你可以獲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特效,一舉一動之間,異象浮現、星辰流轉、滄海桑田盡顯玄奧,時間持續20秒!】
陸銘歎了口氣,
這系統獎勵的東西,越來越詭異了,
簡直就是在放飛自我!
“果然,攻略世界後,再改變劇情,所獲得的獎勵就越來越奇葩了嗎?!”
陸銘估計,隻有在進入下一個諸天世界,系統才會恢複正常了,
不過,當前他還不想離開,因爲這個諸天世界,還是有些東西,他沒探索完。
……
随即,他關掉了界面,開始閉目養神。
三天後。
昆侖山。
昆侖派山下。
昆侖派弟子直接将韋一笑攔在了山腳下。
“來着何人?”
“明教,韋一笑!”
“青翼蝠王韋一笑?”
那守山弟子面色一變。
“魔教妖人來犯!”
“快!快去請長老!”
那人當即拔腿就跑!
韋一笑一愣,還沒來得及解釋,那人就跑的沒影了,這讓他有些郁悶。
“我的名聲這麽響亮嗎?這才聽到本大爺的名字就怕的這麽厲害!”
他摸了摸鼻子,回頭對着車裏的人笑道:“張五爺,您這裏坐着稍等啊!”
“這群人是怕了我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們就跑了!等會人來了,我再跟他們說明來意!”
“去吧!”陸銘眼簾微開,并未理會,
沒過多久,一名昆侖派長老在一衆弟子的擁護之中提劍沖下山,便大聲喝道:“是誰在我昆侖山下鬧事!”
韋一笑呵呵笑道:“在下韋一笑!”
“明教的青翼蝠王韋一笑?”這名長老看向對方,雖說江湖中人人都懼怕韋一笑,可其中卻不包含他昆侖派。
所以,聽聞韋一笑來到這裏,他便跑了下來,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所謂何事,
如果鬧事,他不介意教訓對方。
“蝠王來我昆侖派,所謂何事?”
對于對方的态度,韋一笑也不惱:“并非是我要來,要來昆侖派的,是另外一位爺!”
“此人是誰?”能被韋一笑稱爲爺的,這世上恐怕不多,可即便身份再尊貴又如何?
這裏是昆侖山,他們的地盤,他看向那輛馬車,目光在那卷簾後看了眼。
臉上一笑,确是有些不開心。
來到了他昆侖山,卻還坐在車内不出來,是看不起他們?
“蝠王,你車裏的這位爺既然來了,那爲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是瞧不起我昆侖派麽,還是閣下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蝠王微微一笑,道:“你可以親自去問這位爺!”
這位長老頓時疑惑起來,問道:“此人是誰?”
“武當,張翠山!”韋一笑輕輕報出了這個名字。
“張翠山?!”不僅是那位長老,連同四周的弟子,臉色紛紛一變!
“哪個張翠山?”那位長老放佛聽錯了,急忙又問了一遍。
韋一笑笑道:“這世上,隻有一個武當,而武當之中,除了一個張翠山,難道還有第二個張翠山麽?”
四周的弟子紛紛震住了,那名長老面色更是大變。
剛才自己所說的話,分明就是在得罪對方。
張翠山是誰?
那個被冠以殺神的人物,手上沾滿了鮮血,一言不合大開殺戒之人!
想到對方的手段,這位長老臉上頓時沒有絲毫血色。
他身子輕顫,來到那馬車旁,急忙說道:“張五爺……,先前多有冒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不要見怪!”
此時,韋一笑來到馬車上,俯下身子,将那馬車上的簾子拉開,露出了裏邊那一身白衣如雪,面容清俊的男人。
他眼簾微微閉合,神色之中平淡看不出絲毫波動。
“爺,昆侖山,到了!”韋一笑在一旁低聲說道。
當今武林,能讓成名已久的韋一笑如此伺候的人物,世上恐怕隻有陸銘一人!
陸銘徐徐睜開眼,并未理會那馬車旁的昆侖派長老。
他眸色深邃,朝着昆侖山上望去,起身緩緩行下馬車,四處張望了好一會。
“這位長老,能否爲我們通傳一聲,就說,武當張翠山來訪!”
那位長老繃緊了神經,此刻急忙說道:“張五爺說笑了,您既然來訪我昆侖,那麽便請随我上山,無需通傳!無需通傳!”
“那現在可以上去了麽?”陸銘淡淡地說道。
“請!請!”
陸銘微微颌首,神色無常,朝着山上行去,
一旁的昆侖派弟子面色大變,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旁邊的長老此刻額上早已布滿了汗水,他面色發白,用袖子擦去冷汗,仿佛剛從鬼門關上走出來。
這張翠山身上的氣場何其之強!
最年輕的大宗師,殺人無數!冷血無情!
這種種傳聞可不是空穴來風。
面對張翠山,他隻覺得再多一刻,恐怕都要折壽了!
即便那張翠山隻是站在那裏,什麽都不說,他們都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這位長老,你不走麽?”韋一笑回過頭看向他,一臉的幸災樂禍。
“走!走!”他回過神,有些懊惱,連聲說道:“請!請!”
于是,一行人朝着昆侖山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