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嬸子不知,在晏清心裏,能做蘇晉的妻子,何嘗不是她的福氣。
吃好了飯,收拾了碗筷洗了碗。
李嬸子先回去了。
蘇晉拿了客畫們預定好的幾幅畫像,倆人趕去了聞人街。
果真,遇到心急的畫客等不及了想早些拿到畫像,都已經早早的候在茶館子裏,就等着蘇先生來出攤了。
小夥計瞧見蘇先生和蘇夫人,今日到了下午才來出攤,雖有好奇,但不待他們走近,就已将桌凳擡出館子擺畫攤了。
蘇晉笑了多謝了柱子和六子兄弟。
晏清今個兒心情好,也笑了賞了兩位小夥計一人五文錢的銀子。
六子沒想到,今日蘇夫人竟然還賞銀子給他們了,看來上午沒來出攤,應該是沒什麽不順的事,倒像有什麽好事了。
他們兩人高興的接了銀子,謝過了蘇先生和蘇夫人随即回茶館子了。
蘇晉剛将幾幅畫放桌子上擺好,已經坐在館子裏等的畫客就相繼走了過來。
“蘇先生!”這位同樣舉足間帶有一身書生氣息的男子,先走到蘇晉面前謙禮的道。
晏清瞧了她夫君身前的男子一眼,昨日對他印象還挺深的,說起來,氣質上和她夫君确實相近。
蘇晉擡頭看他一笑了回禮道:“韓先生”
“蘇先生客氣了,不知韓某的自畫像可畫好了?”他問道。
“已經畫好了!”蘇晉說着,便從桌上的畫像中抽出了标明“韓流”此人的自畫像,給遞了過去。
韓流接過了畫像在手中,并沒想走的意思,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問道:“韓某瞧蘇先生有幾生面熟,恕韓某多言一問,蘇先生是否參加過鄉試?”
一聽提起了鄉試,蘇晉和晏清不免又多看了這位韓先生一眼。
想起兩年前的鄉試,蘇晉笑了笑慚愧的道:“蘇某當時沒來及趕上鄉試的時辰,被視爲棄考了”
聽了,韓流後覺到不該再提起此事,以免讓蘇先生感懷了,他歉意的笑了笑就準備拿畫走了。
蘇晉不在意的問他道:“不知韓先生可否高中了?”
“哎!”韓流歎了一口氣,沒直明說,隻道:“功名可望而不可及,韓某倒是羨慕蘇先生有一手畫的一副好畫的本事”
既然已說到了功名,蘇晉似乎心有芥蒂,他輕笑了道:“韓兄說笑了,蘇某不過混碗飯吃罷了!不知上次的鄉試,是何人高中了?”
“縣丞府貢公子中了頭名解元!”韓流心生向往的回道,接着,他又道:“不過韓某聽說,第二年的會試,貢公子因病重錯過了參試,實在可惜了。如今又得等到明年的時候再參考會試了”
“嗯!”蘇晉深有體會。
韓流又笑了笑問道:“轉眼今年八月秋的鄉試又快到了,不知蘇先生可準備好再去參考?”
蘇晉笑道:“略有準備,蘇某不過去碰碰運氣罷了”
韓流也跟着苦笑了笑,拿着畫臨走時,還說了一番預祝蘇晉高中的話。
目送走了韓兄,蘇晉收回了思緒,不再多想科舉的事,眼下,他和娘子過好日子,擺好畫攤已無他求了。
晏清将預定的畫像都拿給了畫客們,送走了他們,又接着招待新來的畫客們。
她帶着畫客們排了隊,依照着每人的氣質給各自指導了神情姿态,就等着她夫君作畫了。
蘇晉入了坐,給眼前的婦人看了面部骨骼,随之下筆作畫。
如此長久一下來,逐漸的,已有不少的畫客們過足了新鮮感,晏清心裏有個數,來過第一次甚少再有回頭的畫客。
(晚上回來,妹妹在身邊聊天,寫到這裏實在沒什麽頭緒了,最近太忙,明天可以空閑下來了,字數會補回來并再雙更,晚安美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