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見羅吏頭和她夫君聊的投機,但也隻是表面上的客套話。
要知道,羅吏頭會來蜀安街,是她讓李嬸子事先使了銀子打點來的。
而陸正虎今日是看在羅吏頭的面子上,才暫且不敢造次,他們也是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想到,晏清淡然從容的走到了蘇晉身邊,先是笑了向羅吏頭施了一禮。
随之擔憂的看着她夫君似有意無意的道:“夫君,今日多虧了羅吏頭來的及時,陸公子才放過了我們,但爲妻擔心,被這麽一鬧,我們與陸公子的梁子結下了,今日後,他定不會放過我們”
“這…”蘇晉頓了頓,話雖如此,但也不難聽出他娘子語中有言外之意,他低歎了聲,略顯無奈的道:“若陸公子執意不肯放過我們,那我們隻好搬離蜀安街了,以免連累了娘子招惹禍端”
“我不要緊的!”晏清接道,斜眸瞧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羅吏頭,甚感可惜的又接着道:“就是我們搬離了蜀安街,回了鄉下,日後都不能給貢老先生作畫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他老人家一面”
蘇晉聽了,也在思慮着這個問題。
這話讓羅吏頭一聽,身上的整個神經就都緊繃起來了。
他猶記那日,貢大人心情大悅的拿了他自個的自畫像回了縣丞府,一見到他就吩咐将自畫像挂到大人的書房,并在他面前誇贊賞識了蘇先生一番。
如今蘇先生夫婦遭到了陸公子的威脅,若他辦完了這事就置之不理了,日後讓貢大人知曉了,豈不是要怪罪到他身上了。
羅吏頭想着回了神,看了蘇晉一笑了道:“蘇先生大可放心在蜀安街繼續擺畫攤作畫,羅某回了縣丞府,定會多派人手加牢蜀安街的近日巡視,以防那陸公子再來無端生事”
一聽,蘇晉忙謙禮的道:“蘇某多羅吏頭,有勞了”
“蘇先生客氣!”羅吏頭回了一禮,又笑了告辭道:“蘇先生,縣丞府還有一堆事務等着羅某回去處理,若蘇先生沒旁的事,那羅某就先告辭了”
蘇晉笑了跟出了幾步送他道:“羅吏頭慢走”
“好!”羅吏頭吩咐手下的兄弟就留在了蜀安街,走時,他還不忘瞧了眼蘇先生的小娘子,事先能想到讓那婆子拿了銀子去縣丞府找他們,想必蘇夫人不簡單。
待羅吏頭一走。
蘇晉和晏清也沒了閑餘的心思,去賺新來的畫客銀子,爲了報答這些挺身爲他們抱不平的畫客們。
一下午的時辰,蘇晉給他們每人都作畫了一幅自畫像。
晚上收攤回到了家中。
倆人心有餘悸再次說起了心術不正的陸公子,說到陸公子,自然就提到了陸氏書畫館,據她在畫客的口中所知,陸氏書畫館的大boss并非是陸正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