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天空沒有一顆星星,黑壓壓的夜空毫無半點光亮,皇宮中所有人都往燈火通明的禦花園去湊熱鬧了,紫陽殿中隻剩下小朵和裝瘋娘娘吳芝倩。
客廳内,桌面上的油燈輕輕晃動,吳芝倩已經換上了宮女裝,一身粉色宮裝穿在她身上倒也不覺得突兀,她正着急的來回踱步,蘇小姐說趁今晚皇上壽宴,趁機把她送出宮去,現在天都黑了也不見人來接頭,她越等心裏越忐忑。
小朵站在門邊翹首以待,昨天晚上她差點被蘇小姐吓死,現在想想還覺得心有餘悸,好在醒來時沒有見到她,而是吳貴人轉達蘇子晴和她之間的事,今早上有一宮婢來傳信,信上說:今晚讓她帶吳貴人出宮,當時她一看又差點吓暈過去。
随後那宮婢轉達蘇子晴的話說:如果她不帶人出去,就跟她算算欺騙的事。
小朵不敢有怨言隻好乖乖照辦,也許她也覺得虧欠蘇子晴,不然這等殺頭大罪誰敢幫?這可是拐跑皇上的小老婆啊,被抓到肯定會被五馬分屍,這可是挑釁皇上威嚴的舉動,跟造反一個等級。
這時,一宮婢趁着夜色悄悄來到紫陽殿,咯吱一聲,她推門而進。
靠在門邊的小朵聽到動靜擡頭望去,見有人來,急忙迎了上去。
“這位姐姐有何事吩咐?”
她朝來人點了點頭,問道。
來人也不廢話把手中的令牌遞給小朵:“這是蘇小姐讓我交給你的,她說:讓你們盡快離開。”
小朵接過令牌一看,暗紅色木牌上刻着一個‘花’字,這不是花嫔妃的令牌嗎?她擡眼疑惑的看向來人。
那宮婢對小朵的眼神視而不見,她似乎着急趕回去。
“既然我已經把東西送到,那先告辭了。”說罷,不等小朵反應,擡腳往外走。
見送東西過來的宮婢一走,吳芝倩才從門後走出來。
“小朵,蘇小姐怎麽說?”
她看着小朵緊張的問道。
小朵看了看手上的令牌,把它遞了出去:“蘇小姐讓我們立即拿着這個令牌出宮。”
随後,她捉住吳芝倩的手就往宮門跑去,蘇小姐說快點出宮,那就快點出去,小朵在心中暗道。
吳芝倩被她這麽一拉,來不及細想也跟着她跑,一路來到宮門,她們被兩名侍衛攔截下來,好在小朵有令牌又說是皇上特許出宮拿東西的,然後又對他們一陣威逼利誘,兩名待衛這才勉強放行。
剛出宮門,吳芝倩臉色一變,轉頭對小朵說道:“糟糕,我忘了帶一件東西,我要回去拿。”
說罷,擡腳就往回走,還好及時被小朵拉住。
“好不容易出來,你就别管了趕緊逃命要緊。”
她一臉不贊同的緊緊扯住對方的胳膊,不讓其進宮。
吳芝倩那裏肯聽她的話,猛得甩開手臂上的手掌,頭也不回就往宮裏沖,那可是她跟情郎的定情信物,怎能讓它落在宮中。
小朵怔了怔,她不明白爲什麽對方反應這麽大,随後拔腿就追了上去,要攔住她,一定要攔住她,不然會出事的,此刻心裏隻有這個念頭,飛似的奔進宮門。
最前面兩名侍衛,看到她們剛出去又風似的返回,有些反應不過來,雙目直直看着她們飛奔的背影。
蘇子晴出來後就悄悄返回禦花園節目後台,往場内看了一圈,沒看到那斯的身影,她暗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對花嫔妃的承諾,她還真不想回來。
蘇子晴到來前,花嫔妃已經在明公公的催促下穿好了小蘋果舞衣,一身大紅緊身衣穿在她身上顯得身材十分曼妙,前凸後翹s型的性感身材,話說皇上的女人哪有身材不好的。
“晴晴,你去哪裏了?小月呢?”
花嫔妃看到蘇子晴,碎步走來拉着她的手半啞子聲音說道,又往她的背後看了看,沒見到公主,視線往上一移。
“小月好像跟你一起出去的呀?她不來跳那舞蹈了嗎?”
蘇子晴嘴角扯出微笑,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公主說有事不能來,叫我先來陪您。”
“我說娘娘,你就快點上台表演吧,皇上都快等不及了。”
明公公喊的這一嗓子讓蘇子晴和花嫔妃停下話題,接下來便匆匆換上那蘋果舞服,像中午教她們一樣上台表演。
原本還躺在床上休息的花嫔妃臉色蒼白,好在這臉在胭脂水粉的遮蓋下唇紅齒白,臉頰上還塗抹淡淡的腮紅。
此時,蘇子晴的妝容就有點素了,隻紮了個馬尾,她來不及讓人梳好,隻能用紅錦帶随便綁了下,臉上匆忙化了個淡妝,不過并不影響她傾城的容貌。
十位身穿紅色緊身舞衣的人走上台去,蘇子晴和花嫔妃站在最前面,皇上和左右兩位娘娘以及文武百官看着台上紅彤彤的十個人,瞬間愣了愣。
皇上沒有說話,不過眼中盡是疑惑,皇後娘娘端茶剛喝一口,被這個陣容驚得差點茶從鼻出,貴妃娘娘卻是用帕子掩嘴輕笑,不過眼中并無半點笑意,反而是濃濃的鄙視。
台下的人立馬炸開了鍋,開始低聲讨論,那聲音就像一堆蚊子在相親嗡嗡個不停。
“這群是什麽東西好醜?”
“聽說,這位娘娘來自民間,果真是土包子。”
台下就數将軍府嫡女梅丹紅和她周圍的官家小姐說的最歡快,至于原因嘛,當然是看蘇子晴出醜,然後再狠狠踩她……
然而站在台上的蘇子晴并不理會,台下的任何聲音,目光隻看着上首的皇上,她用比較響亮的聲音說道:“丞相府之女蘇子晴和花嫔妃娘娘在這裏祝皇上生辰快樂,萬壽無疆,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她的聲音很嘹亮瞬間蓋過下面的竊竊私語。
坐在上首的百裏胥心情似乎不錯,就問她:“這是要表演什麽節目?”
蘇子晴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道:“皇上等下看表演就知道了。”
皇上輕聲咳嗽,他擡手擺了擺,示意那快開始吧。
在上台前,蘇子晴就和花嫔妃說,上台後就讓她來說,後者自然是同意,隻因她知道自己這毒是先從嗓子壞起,往後的日子嗓子想再說話,就如針紮一般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