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誰在玩誰?
錢流蘇看到慕雲謙的瞬間,就借着慕雲謙高大身形的阻擋,悄悄沖他丢了個“我沒事”的調皮眼神。
慕雲謙是誰?一眼就看出了錢流蘇這隻是在做戲,心中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可随即又惱怒地瞪了錢流蘇一眼:膽大包天!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錢流蘇回了一眼:誰叫你有事就瞞着我支開我的?!
慕雲謙無心跟她再眉來眼去地,沉着臉上去,一把就抱住了錢流蘇,聲音略大:“你怎麽樣了?!”
錢流蘇的聲音顫抖起來,嗚咽着道:“他想非禮我!嗚嗚嗚……”
好嘛,哭得略假。
慕雲謙暗恨,借着低頭的功夫,一口就咬在了錢流蘇的肩膀上!
“嗷!”錢流蘇慘叫一聲,頓時哭得情真意切!
尼瑪……好痛……嗚嗚嗚嗚……
慕雲謙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叫你再自作主張把自己陷入險境!
王兵聽到王非聰的慘叫時,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趕忙跟着慕雲謙沖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地上的捂铛派弟子王二少。
可憐王二少的檔部已經有血漬流出……
緊随其後進來的陳建斌一看這情況,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看樣子,這年輕人,廢了……
慕雲謙此時也讓開了門,所有人一擁而入,看到地上的倒黴孩子,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嘶……
男同胞們紛紛夾腿,蛋略疼……
“叫醫生!”陳建斌趁着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趕忙喊。
于是立刻有反應過來的警察趕忙去找醫生。
“怎麽回事?”陳建斌虎着臉問。
“他剛才非禮我!他想要強奸我!我……我這是正當防衛……”錢流蘇說着,舉起了被自己扯破的衣袖。
衆人一看:此刻的錢流蘇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衣袖也破了,兩腿還微微哆嗦着,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哆嗦的……
這完全是吓壞了好嘛?!
好麽,剛剛被兩個小混混哄進去的時候還漂亮又清爽的小姑娘,一轉眼就成了這樣。
衆人再看向地上的倒黴孩子時,目光就複雜起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王兵更是瞬間就确定了:這王非聰終日打雁,也有被雁啄瞎了眼的時候啊?!
可憐王非聰,檔部疼得撕心裂肺,嘴裏還努力喊着:“不是我!我沒有……嗷!”
錢流蘇淚汪汪地看着地上的倒黴孩子,顫抖着問:“剛剛明明是你想要親我,還撕破了我的衣服,我才……嗚嗚嗚……”
陳建斌也是醉了,看了看亂哄哄的現場,擺手道:“都散開!先救人!檢查傷勢!這個醫藥費……”
陳建斌的目光看向慕雲謙和錢流蘇:你們把人踩成這樣,醫藥費總要出吧?
誰知道錢流蘇脖子一梗:“跟我有什麽關系?!他非禮我,我這是正當防衛!這醫藥費應該他自己出!我沒報警抓他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我們不出!”慕雲謙當然聽老婆的。
衆:“!!!”這下玩得,蛋碎了還要自己掏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