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程度的語言傷害,對于蘇慕而言,還是完全能夠承受得了的。
她安慰道:有什麽值得生氣的?明天早上起來自己就忘記這一切。
呼~也算得了這個“病”唯一的好處吧。
那些本來就十分惡毒的話無非就是要激怒自己。如果自己傻兮兮的去争辯,去生氣,才會成爲最大的笑話。
更何況,嘴巴長在别人身上,愛說不說自己也管不着。
不過,這些傳聞似乎也在重傷季教授。
這樣就有些麻煩了。
話說,管還是得管。背後的就不管了,那些眼前的還是得管一管。至少要做到讓别人不敢在自己面前這樣肆無忌憚的評頭論足。
這麽說來,如果隻求讓耳根子清靜,那就簡單多了。
首先,自己得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由着他們去說。
說是非者最大的樂趣就是可以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點評他人,用以襯托自己的優越。而由此産生的共鳴能夠讓點評者在團隊中獲得安全感。可是,如果被指責者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種淩駕于他人頭上的優越感便會大打折扣。
換句話說,你在大街上指責乞丐好吃懶做,不但引起不了大家共鳴,反而還會讓人對你嗤之以鼻。又或者說,聚會時你說一個時代久遠,人盡皆知的八卦,結果得來了同伴的冷落,甚至無法融入他們的聊天。這是一樣的道理。
冷漠的樣子做足了後,剩下的就是需要耐心的等一個傻逼的出現。
你不怒不悲的面對流言蜚語,看着你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最不爽的肯定是造謠者。不管打着什麽旗号,那人一定會跳出水面,與你正面交鋒。激怒你,他(她)的努力才沒有白費。
最後,隻剩下把傻逼往死裏揍了。對,揍得對方甚至懷疑人生,就可以了。
狂揍那傻逼一頓後,這威信也就樹立了。至于那些流言蜚語自然就會平息了。
蘇慕的這套理論,都是錢多多教的,取名爲:以暴制暴。
……
坐在角落耐心等着大魚上鈎的蘇慕,顯得有些悠然自得。單手撐着額頭,翻開眼前的英文教科書,看了起來。
不知不覺,竟然入了神。
倒不是那些教科書寫的多麽精彩絕倫,而是她發現自己的閱讀能力如今好似開了挂。
書上難懂的學術話語她看過以後,就像在自己腦袋裏建立了一個影印副本。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目十行”和“過目不忘”?
一本書居然就這樣完全到了腦子裏。
接着,她又從書包裏掏出另外一本書。
這本書她居然有印象。
閉上眼睛,腦海中出現書本的樣子。然後試着在腦海中将書一頁頁清晰的翻過。而每一頁上的文字,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完美地和現實中的書重合。
這種“閱讀能力”着實吓到了蘇慕。
她忙着證實這一發現,一時間完全沒有注意到教授的課已經講完,教室裏隻留下幾個在自習的學生。
她繼續安安靜靜地看着書,完全沒有留意兩個人影在向她靠近。
還沒等蘇慕分神打量來者,其中一人毫不客氣的搶過她手中的書,朝着桌子上一扔,嘲諷道:“這副乖巧的模樣裝給誰看呢,我的小學妹!”
“哼。”蘇慕冷笑一聲,雙手慢慢的交叉于胸前,環視四周,傲慢地數着:“一,二。就你們……兩個?”
沒錯,就兩個,還是兩個不良少女。
其中一個坐在蘇慕右邊,也就是剛剛搶書的那位。
蘇慕撇過頭,用一種讓人極爲不爽的眼神打量着她。
那女孩畫着粗粗的眼線,塗着黑色指甲油,一頭棕色卷發,她将臉湊到蘇慕跟前:“小學妹,你這态度很不好哦!“
蘇慕不語,更多的是冷漠。
心想:就憑你們兩個丫頭,想欺負我?你們以爲姑奶奶我這幾年空手道是白學的嗎?
眼線姐姐将手搭在蘇慕肩膀上拍了拍,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聽說……你記性不大好。我給你補補。我們啊……是好朋友,記起來了嗎?哈哈哈哈”
坐在蘇慕對面的胖妞,眼睛眯成縫:“愛麗絲,你太搞笑了!我們怎麽會和這垃圾做朋友。”
“小學妹不會是爲了逃避現實,在這裏裝失憶吧!”眼線姐姐拍拍蘇慕的頭,帶着威脅的口吻:“這裏還有課,我們換個地方聊。你是自己起身去畫室呢?還是我們兩個帶你去呢?哦,對了!你失憶了,應該不知道怎麽去吧,那麽還是我們帶你去吧!”
蘇慕臉上越發黑沉。
這打架不怕對方人多,就怕認慫。對方人再多,也隻要抓住爲頭的那個往死裏揍就輸不到那裏去。結局再差,黃泉路上也拖了個伴。當然還有一種結局,對方認慫,這樣便最好,以後就沒人敢再欺負你。
眼下一對一她還是有勝算的,一對二隻是稍微加大點難度而已。可跟他們去那個什麽室,鬼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在那裏等着。哎,就在這裏解決吧!
蘇慕打量着坐在自己對面的一個大噸位的胖妞。再轉過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姐姐。呵~對不起了,就拿你祭旗了!
蘇慕拍落眼線姐姐搭載肩膀上的手:“下次你要想裝我的朋友,先做足功課再來!”
這話一出,兩位姐姐可就非常不爽。
“敬酒不吃,吃罰酒!”話畢,眼線姐姐的拳頭朝着她飛來。
蘇慕一側身,靈敏的躲開。順勢一把抓住眼線姐姐的手腕往裏一拽,緊接着手肘猛擊眼線姐姐迎上來的下颚。
“框檔!”手肘的悶響被桌椅倒地的聲音蓋過。桌子上的書,也掉到地上。
教室裏的學生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目光投了過來。卻沒人想要靠近,卷入這場糾紛。
哼~情理之中的明哲保身!
蘇慕隻覺得手肘一陣生疼,再看看那眼線姐姐。她捂着下巴,跪在地上低着頭,半天沒有站起來。
呃,太久沒打架,有點不知道輕重了。
自責歸自責,蘇慕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就在用手肘擊打眼線姐姐的同時,噸位大的那位胖妞人都還沒有站起來,就被蘇慕一腳踹倒的桌子押着胸部,卡在桌椅之間,一時動彈不得。
蘇慕用力踩着桌子,死死的壓在泡妞身上,泡妞疼得滿頭大汗,嘴裏喊着眼線姐姐幫忙。
眼線姐姐此時也是自身難保。
“叫什麽來着?”蘇慕揪着對方衣領問道。
“……”
眼線姐姐沒有回答,而是快速的朝着蘇慕的方向一記勾拳。
蘇慕頭一偏,躲過這陣拳風,以牙還牙的一個巴掌扇在她的臉頰。
眼線姐姐顫抖着不敢再還手,眼睛裏充滿着恐懼。
蘇慕盯着她的眼睛,重新揪着她的衣領,湊得很近。嚣張跋扈的樣子像極了陳承,“說!”
“愛……愛麗絲。”
蘇慕拍打着她的臉頰:“哦,記住了。”
松開她們,蘇慕撿起地上的書,裝入書包。臨走時間,給了失敗者一個漂亮的側臉,補充道:“再惹我……加倍奉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