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強領着上面的一群人,而另一個伍哥的得力小跟班帶着下面那群人。人群中有個别熟悉的面容,但大多數都是她不認識的人。蘇靈不用想,也能立馬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憑着李龍強在監獄裏的地位,随便吆喝幾聲就有大把大把的犯人屁颠屁颠的跑來效力,想用武力來對付蘇靈還真算不上一件難事。若是按照常人的眼光看來,數十個大漢,樓梯上下把一個小姑娘圍着了個結實,肯定是有三頭六臂都逃不出去的。
可是嘛…蘇靈饒有興趣的看着這群趨步漸進的大漢,心裏卻是冷笑,看來這些人還真以爲通靈師都是吃幹飯的呢。
她掐腰朝着兩群人正面一站,下巴微昂,扯了扯嘴角,“李龍強那個孫子呢?給我出來!”
一聽孫子這詞李龍強馬上怒了,氣血上湧,邁着大步便從擁着他的小跟班中出來,指着蘇靈的鼻子大罵:“你這小賤蹄子說誰呢!誰是你孫子!”
李龍強還記着那天伍哥是怎麽被慘打的,所以不敢貿然上去挑釁蘇靈,隻是站在隊伍最前面大罵。
這個人就是慫,不敢跟蘇靈硬碰硬還想當老大,要是他一上來就開打,蘇靈早就動手了,真他媽的慫!
你說氣不氣嘛!
蘇靈冷眼看着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大漢,直面其兇悍的目光毫不畏懼,同時留意着後面的動靜,她嘴角一勾,有些挑釁的意味:“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今天誰要是輸了可不能哭鼻子,也不能到高瞻那兒去告狀,怎麽樣?”
“哼!”李龍強冷哼一聲,頗爲不屑地看了看蘇靈同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捕捉的狠厲,瞪眼道:“你強哥我會屑去做那些?!”
“對啊,你是不會去告狀。”蘇靈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微笑,話鋒一轉,“但是你偷襲的招數可真不怎麽的。”
“什麽!”
李龍強驚訝的還沒落地,隻見蘇靈猛地伸手,一把抓緊樓梯緩台出的扶手,腳尖手掌同時用勁,起!踢!
砰!砰!
她連看都沒看,淩空兩腳便是準确地踹在了身後兩個準備搞偷襲的犯人的面門上,鼻子嘴角都踹破了,旋即就是兩聲痛苦的慘叫,兩人捂着臉滿地打滾。
衆人見狀全是一驚,沒想到蘇靈單槍匹馬,手無寸鐵還能先發制人,看破他們屢試不爽的偷襲技巧。看來傳聞說得沒錯,這家夥果然不是誰都能輕易招惹的厲害角色。
蘇靈很滿意衆人的反應,因爲跟李龍強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後面漸漸接近的危險氣息,這倆人袖裏還攏着匕首,殺氣極重,靈感力一向敏銳到變态的蘇靈怎麽可能不發現。
還沒等大家反應,蘇靈已經轉身,用一隻手死死掐住就近一個倒黴蛋的脖子,掐得這人雙腳離地,直翻白眼。同時,反應快的犯人就上前阻止蘇靈,哪知這人竟然用另一隻手的手肘猛地擊中犯人的肋骨,場面頓時變得熱烈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混戰之中。
李龍強抱着雙臂,高高在上地看着這一切,表面上依然鎮定,但心底裏卻不得不感歎蘇靈的表現。不過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畢竟有這麽多人給他撐場面,結果應該是一目了然的。一個小小的姑娘能折騰出什麽花樣。
盡管目前依然是蘇靈占上風,但僅憑借他一人的力量,怎麽能敵過十好幾個下手狠辣的亡命之徒呢。所以李龍強今天下定決心了,不把蘇靈打到跪地求饒就不能算完。
蘇靈雖然自诩不論是在體力還是在打架的技術上都遠勝這些人,但架不住人擠人,人壓人,實在打的蘇靈分身乏術,喘不過氣來。
能活動的空隙太小,這樣不僅使得行動變得遲緩,而且還格外消耗體力,不一會兒她身上也開始挂彩。來者又多是下手不知輕中的亡命之徒,會打的也不在少數。你說,伸展還伸展不開,使用靈術把這些人連掐訣的時間都不給。
你說氣不氣嘛!
随着蘇靈的情況愈下,李龍強也由原來苦巴的臉,轉爲喜悅溢于言表,他覺得今天這場打他勝定了,毫無懸念。一想起這小蹄子先前把自己吓得那麽慘,讓他當衆出醜,還攢動程一鳴他們叛變,他對蘇靈的怒氣就更盛了一籌,恨不得她打到終身癱瘓,一輩子活在陰影中才好。
蘇靈身現人堆混戰的泥沼中,但遠遠地也瞄見李龍強這幅欠揍的表情,于是蘇村姑當下就不爽了。
給你點陽光怎麽就燦爛了呢!
她覺得那枚儲物是時候該出來曬曬太陽,哦不,是出來吹吹風了。砰地一拳轟在氣勢洶洶的某犯人臉上,那犯人眉頭一皺,旋即便留着鼻血佝偻着身子到了下去。
這一拳蘇靈可是貫入靈氣的,想必這人鼻梁不塌,也要閉嘴過一段日子了。
她腳下一點,身法輕盈,飛掠的踩着兩個犯人的肩頭便是跳出了包圍圈,摸出口袋裏的銀制戒指往食指上一套,戒身上暗紅的寶石閃了幾閃,蘇靈就找到了空間内軟便的所在。
等混戰中的各犯人們回過神時,蘇靈早已手持長鞭,噙笑看着這群跳梁小醜了。李龍強心裏一驚,沒想到蘇靈竟可以輕輕一掠就跳出包圍圈,更讓他颠覆三觀的是,這小蹄子手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一把武器!
他氣急敗壞的捶手,指着台階對面隻跺腳,吼道:“那邊那邊,你們這群廢物,她在那邊!”
蘇靈手握長鞭,感覺非常好,覺得還是這東西用着舒服,而看見李龍**跳如雷的樣子就更爽了。
眼疾手快的犯人立馬反應過來,也不管蘇靈手上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武器,揮着拳頭就往上招呼,對于他們來說,讓蘇靈受創,讨強哥開心才是正經事,别的?沒有地位和人脈,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監獄活着跟死了也沒什麽兩樣。
蘇靈冷冷看了一眼氣勢洶洶而來的犯人,厲聲道:“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