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蘇靈冷笑一聲,聳了聳肩,一臉蔑視的看着對方。同時那玉露丸參雜着千機丸和歸心散的藥效也上來了,一股溫熱的暖流漸漸填充于她的丹田,順着靈脈流向身體四周各處。先前和白虎互換身體後的虛弱感被沖淡,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力量。
簡而言之就是,蘇靈體力恢複,這下終于可以暫時先放棄跑路的念頭,專心對戰了!
她這一聲輕蔑的冷笑引得對方皺眉,冰冷的臉上難得有些惱火的情緒,而他身後的屬下就沒有那麽好的素養了,不耐和不屑早就躍然于臉上,而蘇靈這一聲冷笑正是點燃他們憤怒的導火索。
笑聲剛出便是瞪着眼睛,勒住拴在魔狼身上的缰繩,魔狼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躁動,躍躍欲試的在原地踏步。甚至有個大膽的軍士直接向隊長谏言,“小小通靈師而已,竟然敢如此辱滅大帥的好意,實在可氣。如果不除之,恐怕咱們整個監獄的警衛力量都會讓一個小女孩瞧不起,大帥務必要讓她付諸代價,看看這監獄到底是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這一番話說的精妙,連蘇靈在心裏也不由想爲他點贊。一口一個“大帥英明”叫聲,先扣上高帽子,然後巧言巧語利用道德綁架英明的大帥。換句話說就是,如果你不給蘇靈點顔色瞧瞧,就是你這個大帥當得慫。
這樣一來,既滿足了自己的私欲,又讓上司說不出什麽不對的地方,一舉兩得,一石二鳥,看來這監獄上層高管的水深得不是一點點啊,也難怪高瞻甯願跳槽去地下,也不想在上面待着。
然并卵,對于蘇靈來說,箭在弦上,不管這群軍士整不整治自己,這一仗都是免不了的。
但大帥似乎壓根就沒打算在乎下屬對自己的看法,看都沒看那個谏言的軍士一眼,隻是淡淡地對蘇靈說:“你還是不肯罷手嗎?”
進言的下屬吃了個閉門羹,雖然自己本來也沒安什麽好心,但是被人拒絕的感覺肯定不好受,便是紅着臉縮了回去。
蘇靈冷眼看着這個并不團結的隊伍,心中穩勝的感覺更強了,便是直言道:“既然都逃到了這裏,豈有再去送死的道理!”
見蘇靈不識趣,剛才目光漸漸暗淡的軍士頓時回了神,給臉不要臉,還蹬鼻子上臉,這通靈師還挺有個性的。他心中大快,對待這樣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人,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暴力強制服從。等順利抓到蘇靈後,他還可以從中大做文章,把抓住越獄犯的一部分功勞攬到自己身上,日後的升職加薪就不是問題。
這樣想着,軍士們不禁士氣大振,勒着缰繩,隻等大帥下令。
可蘇靈的行動從不被動,知道此戰避無可避後,她迅速摸了儲物戒指,紅寶石微微一閃,一柄泛着金色光芒的軟鞭便赫然出現在其掌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大帥看到蘇靈摸了儲物戒指後,高喊一聲:“大家後退!”
話音剛落,除去他之外其餘四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聽見對面閃過一道金光,光芒帶着破空地呼嘯聲襲來,卷起淩厲的風,還未到近處,僅是這風就刮得人臉皮泛疼。
啪!啪!
軟鞭隻抽中兩人的臉,除了大帥,還有一個離他比較近,同時利欲心不那麽重的軍士躲過這一擊。
那兩人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整個人被軟鞭帶起的淩勁直接抽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落地。而那被鞭子抽中的臉早已是血肉模糊,鞭子接觸的地方翻起鮮紅的血肉,不停有血從裏流出,兩人疼昏,失了戰鬥力,也失了升職加薪的機會。
蘇靈的突襲效果斐然,退出一丈多遠的大帥都不由深深看了蘇靈一眼,那張淡漠的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一點驚訝,心想着看來是不能小看這個年紀輕輕的通靈師了。
跟大帥一起躲過一劫的軍士是隊伍裏年紀最小,資曆最淺的,他和高瞻的情況相似,年輕有爲,天賦又驚人,利欲心又不重,所以很讨大帥喜歡,這才破格錄入到總隊裏來。
“大帥,這……”那年輕的軍士面露難色,戰鬥力突然減半,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你慌什麽,勝負還….”他沒說完便被一陣兇狠的狼嚎聲打斷,原來是魔狼見自己主人受傷,護主心切什麽都幹得出來,蘇靈纖細弱小的個頭自然更是助長了自殺氣焰。
兩頭魔狼猩紅的眸中兇光更重了幾分,呲着鋒利的獠牙便向蘇靈撲襲去。
“停下!”大帥阻止的話剛出口,但晚了,魔狼已經欺身而上,獸爪泛光,騰躍而上,兇悍異常。
蘇靈手持軟鞭,手腕微微擡起,轉動,一記重揮下去,鞭身好像敏捷地靈蛇,細看下還有一層淡淡的紫色氣體附着在上面,躍然跳動,火焰似的。
下一瞬,首先撲襲上來的魔狼身軀就被捆了個結實,連氣都喘不得,窒息得直吐舌頭,蘇靈眼神決沒有一絲一毫猶豫,手上一用勁,隻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咯嘣!
那魔狼便沒了動作,整個身體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依舊張開的嘴角流出一串熊紅的鮮血。
沒有喘息,電光火石間蘇靈就解決了一隻,随即改變軟鞭揮打的方向,直襲另一匹惡狼的腳踝,跐溜一下卷住後者,手腕一轉,那魔狼便被提起,她大手又是一揮,那魔狼便被狠狠摔在迷宮的圍牆上,牆面轟然倒塌,魔狼慘叫一聲,也昏了過去。
身後,沈芃幾人愕然看着戰鬥力超神的蘇靈,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場面的戰鬥。想起蘇靈在監獄裏被李龍強挑釁,如果不是礙于規定,恐怕那姓李的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最後怕的當屬伍哥,雖然兩人是不打不相識,但一回想起那天在食堂跟蘇靈的沖突,但凡這丫頭存了一點兒殺人的念頭,今天伍哥就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