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巫祈到了後院的時候,在院子裏面靠角落的地方已經有一堆人聚集在那裏了。不過,看他們一群人圍做一堆,而且巫祈一到後院就聞到一股血腥味。應該不止是哪一個色心上頭的護衛闖進了侍女的屋子裏面,肯定還死了人了。就是不知道死的是這客棧裏面的侍女還是商隊的護衛,不過不管死的是那一邊的人這麻煩肯定是大了。
如果死的是客棧的侍女,那麽這客棧的主人肯定少不了找商隊的麻煩。畢竟,人家在這種前後見不到城鎮的地方的開店,肯定是要讓手底下的人覺得有安全感,主人家能護得住手下的才行。
結果,前不出事,後不出事。偏偏在商隊來的時候,出了事情,主人家要是不讓商隊這邊給出個交代肯定不會算完。
如果是商隊這邊死了人了,那事情也肯定是要鬧起來的。畢竟,像是商隊這種常年奔波在外的團體,每個人之間的關系其實都不會差的。即便,有某幾個人之間會有些嫌隙,但是在這種死人的時候,也肯定會一緻對外,讨個交代的。不然,就會讓商隊的人心不再穩定,人心一散商隊就離解散不遠了。
巫祈擠開幾個幾個商隊的護衛,走進前去這時候他發現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糟糕。
在衆人圍起來的地面上,躺着兩具赤裸着的屍體,男的正是近晚的時候和自己坐在一個桌子上面吃飯,說話有點帶葷頭的那個護衛。
而另一具屍體,則是這客棧中的一個侍女。
那個護衛的屍體,看起來一副血肉虧空的模樣,簡直就是隻剩下了一副皮包骨頭。而且,他眼睛睜得極大,神色看起來極爲驚恐,像是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麽極其吓人的事情。
至于那個侍女的屍體,倒是沒有像那個護衛一樣,一身血肉顯得極爲瑩潤飽滿。隻是,她全身赤裸,雙目一樣瞪得很大。而且,下身淩亂不堪,身子周遭還有不少斑白的穢迹。一看就知道,在死之前和人有過歡好,至于歡好的對象。看這現場的痕迹,應該就是那個躺在地上已經變成一把皮包骨頭的商隊護衛了。
“我說,這是怎麽回事,有人能給我說一下嗎?”一個看起來風韻十足的的宮裝美人過來之後,看了一下現場臉色倒是沒有什麽變化,隻是聲音卻很是不渝。
“嚯,看樣子是客棧的主人家來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突然在巫祈耳邊響起來,把巫祈給吓了一跳。
巫祈一回頭,才發現原來是大胡子,這讓他不由得在心底暗罵了自己一句。
“怎麽沒了法力在身,人都變得真和一個普通書生一樣了。”
“大胡子,你怎麽來了。”說完這話,巫祈差點給自己一嘴巴子。這說的不是廢話嗎,這麽大的動靜把大胡子鬧起來有什麽奇怪的。
果然,就聽見大胡子說:“我聽見後院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就跟着大家一起來看看什麽情況,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書生你也會對着湊熱鬧的事情又興趣啊。”
聽見大胡子的話,巫祈摸了摸鼻子,他倒是不想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感興趣來着。可誰讓自己現在是被困在這個地方,不去看看究竟出了什麽事情的話,自己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弄明白這是哪一個死鬼的記憶裏面。
不過想是這麽想,說肯定是不能這麽說的。
“大胡子你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什麽聖賢之人。況且,就算是聖人先賢也沒有說不能作圍觀之事不是!”
“我可不懂這些什麽大道理,我說不過你。”大胡子表示自己就是個大老粗,這些扯上什麽聖人先賢的東西不是自己能弄懂的,很直截了當的投降了。
“哪裏是什麽大道理,行了行了咱們不說這些了。你來的比我早,給我說說,現在是個什麽情況?”見大胡子不想扯這些道理,巫祈也就不在扯了,轉而讓大胡子給自己說一下具體情況。
其實他一個在山裏長大的人,哪裏又能知道這些大道理,其實都隻是他說來糊弄大胡子的而已。
“還能是個什麽情況,王來财這個倒黴玩意兒,先前在你出去的時候,他在大堂裏面偷偷的使了些銀錢,勾搭了這個女娃兒。
其實,也不是他一個,護衛裏面多多少少的都勾搭了幾個女子。有些能單獨住上一間的,都直接是把女娃兒喊進自己的屋子裏面胡天胡地去了。
結果倒好,那麽多人跟這客棧裏面的女子厮混,就他一個倒黴鬼。在這院子裏面跟這個女娃兒厮混,也不知道是撞上了什麽晦氣的東西,自己落得這麽個下場不說,還把人家女娃兒搭上了。”
巫祈一聽。嚯,感情這還真是一個倒黴鬼啊。那麽多人,就他一個死了。不過,沒能容得巫祈多想,他就已經聽到了那個宮裝美人問罪的話了。
“我這客棧雖然是正緊住人的地方,不過要是姑娘們自己願意的話我也不禁止皮肉交易。畢竟姑娘們都不算是什麽好出身,雖然現在是個自由身,但是總有人覺得還是自己手裏能有些錢财做些防範未然來的好些。
但是,誰能告訴我,這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隻是跟你們商隊裏面的一個護衛在這院子裏面做些個厮混的勾當,就落了個連性命都丢了的結果。
我在這處地方開客棧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姑娘們也不是第一次跟走商的厮混。爲什麽,你們一來,我這裏就死人了。”那宮裝的美人越說聲音越冷。直到最後,就聽見“铮”的一聲,一把亮銀色的寶劍就已經沒入了衆人面前的地上。
“要是給不了我一個交代,你們這些就不用走了。”宮裝沒人撂下這句話之後,也不管在場的衆人是什麽表情,踩着淩厲的步子一步一聲的走回了自己的小院裏面,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男人。
“好家夥,這主人家是個高手啊。”那宮裝美人走後,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這不是廢話嗎,要知道這客棧後院擺置跟别的地方可不一樣。這麽好大的一處後院地面上鋪了好厚的一層青石闆,那宮裝美人隻是憑空随手一甩,就能把劍沒進地面。這可不是力道大就能做到的事情,沒有個十幾二十年的實戰功夫可做不來這事情。
“你們一個個啊,管不住自己下半邊兒。這下好了,出大事情了吧。現在還能站在這裏的人算是命好的,至少比王來财好,小命兒都送了去。管事,您看這情況,是不是把東家請來啊,畢竟是出了人命不是件小事兒了。”另一個和巫祈一起吃過飯的護衛對着周圍的人一通數落之後,轉身朝着站在人群前面的一個老人家很恭敬的請求道。
“成吧,确實不是小事情了,我去把東家請過來,李有福你看好這裏别讓人亂動。”那個管事看起來倒是挺平靜的,先生囑咐了一下那個和巫祈一起吃過飯的護衛保護好顯然。然後才向着客房在的那邊走去,隻是看他那匆匆忙忙的腳步,顯然他心裏也不像是他表現的那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