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心的那份喜悅很快就被一陣不和諧的生硬給打斷了。
“啊哈!我感覺到了什麽!一場祭祀,一場招來了這麽多包含着生機的陽和之氣的祭祀。”一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蹦出來的鬼車鳥看到了這場祭祀,随着它在這附近盤旋追食那些陽和之氣,衆人隻覺得一陣陣腐朽之氣鋪面而來。
巫祈這時候非常的憤怒,如果不是這一場祭祀比較倉促,如果不是自己爲了能夠快些完成祭祀而縮減了不少過程,這一場祭祀就不隻是收到驚擾了。
雖然自己祭祀的這位東皇泰一并非是真正的有知有識的神祗,隻是人道意志的化身之一,但如果被打斷祭祀的話雖然不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但是這一次祭祀換來的這漫天的純陽之氣肯定是會失去控制的。到時候失去控制的純陽之氣一旦暴動的話自己可能不會有什麽事情,但是在場的可不止是自己一個,還有三個凡人一個沒有任何殺傷的人參娃娃和兩個半殘的鬼王,那時候出現死傷肯定是無法避免了,這讓巫祈怎麽能不憤怒。
如果按照蠻荒時期的規矩的話,擾亂祭祀這樣的行爲,作爲主祭的祭司,巫祈可以下令将擾亂者斃于當場。不過現在畢竟不是那個蠻荒的時候,而且他身邊也沒有什麽能夠聽他号令的人,所以他隻好收拾了一下心情準備自己動手讓這個膽敢擾亂祭祀的混賬東西知道什麽叫做巫祝的規矩和道理。
巫祈擡眼看了看那個出聲搗亂的鬼車鳥,之見那隻鬼車鳥長着七個各不一樣的頭,從左向右分看過去分别是:嬰兒、少女、美婦人、鳥、老婦人、骷髅、餓鬼。嬰兒神态嬌憨,少女天真爛漫,美婦人妩媚蕩漾,鳥首一副兇相,老婦人神态慈祥,骷髅讓人一看就心聲恐懼,而餓鬼則完全就是貪婪。
在向下看去,那鬼扯倒是有一副不錯的皮囊,生了一身黑亮的羽毛,那些羽毛讓人隻是看一眼都有種會陷進去的感覺。
“呵!一隻有點那天地起始之是就存在的九鳳兇鳥血脈的鬼車鳥,結果不好好的壯大那絲血脈力量,反倒是把這收魂聚形的皮毛本事當場寶貝練了這麽多無用的腦袋出來。就你這樣的貨色居然都敢來擾亂祭祀!”那個鬼車鳥雖然看着很有點看透,但是巫祈隻是看了一下它長着的那七個頭就知道這個家夥完全就是個花架子,空有一身大好的血脈天賦卻根本不會用的蠢貨而已。
“嘿嘿嘿!你這小娃娃倒是很有些本事嗎!居然懂得些祭祀的手段,能招來這些九天之上的陽和之氣,你要是肯給我再多招來些陽和之氣,說不定本座吃的開心了就放你一條活路。”然而,巫祈雖然說出了鬼車鳥的跟腳,但是那個鬼車鳥卻根本沒有什麽懼怕的神色,反倒是不知死活的想把巫祈變成一個供食的器皿。
原來,那個鬼車鳥雖然有些兇鳥九鳳的血脈,但是它本身根本就沒有獲得多少九鳳的傳承,隻得了一個以血脈爲基礎才可以實戰的收魂聚形的神通和一個慢慢以水磨功夫修煉壯大血脈的口訣。除此之外什麽都不知道,雖然它在這貧瘠到讓蟑螂都會哭泣的中陰界之中活了上千年,但是因爲這幾千年裏從來都沒有巫祝進到過中陰界,所以不要說是巫祝凋零到隻剩下巫祈一個人的現在了,就算是在兩千年前在巫祝還算有不小規模的那個時候,它都不知道什麽是巫祝。
所以,這個鬼車鳥能知道什麽是祭祀都已經是非常難得了,而且巫祝在祭祀之時因爲在以人身份對話于神,所以不會表現出多少的法力加上鬼扯鳥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祭祀的尾聲了,它隻看到了一群沒有多少法力的人類和一大片在中陰界中幾乎沒有機會見到的陽和之氣。貪婪作祟之下它忽略掉了爲什麽一群沒有多少法力的人可以安然的在中陰界中舉行祭祀的這個問題,也同樣是因爲貪婪蒙心的情況導緻鬼車鳥也沒有仔細的觀察巫祈,結果它沒有能認出巫祈的身份。
可能有人會問了,那爲什麽巫祈點出了它的跟腳它都沒有半分表示。前話也說了,這鬼車鳥隻得了一個收魂聚形的神通和壯大血脈的口訣,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巫祈說的那些對它而言也就根本沒有觸動。
之是巫祈可不知道鬼車鳥它不清楚這些東西,在他看來這個鬼車鳥完全就是不将他放在眼中,加上先前它還擾亂祭祀和正在追食自己自九天之上接引而來的陽和之氣。這幾種行爲并在一起,差點沒把巫祈給氣炸了。
“好個扁毛畜生,真當自己能修出七首就沒人治得你了。咄!”氣急之下巫祈拿着手中祭祀所用的寶劍朝着鬼車鳥就是一劍斬了下去。然後,然後那劍上既沒有出現什麽劍氣也沒有冒出金光。
“嘎!”鬼車鳥原本也被巫祈那滿是怒氣的聲音給吓了一跳,它看見巫祈拿着劍朝它斬過來,還以爲會有劍氣什麽的出現,結果劍上什麽都沒有冒出來。
“嘎!嘎!嘎!嘎!嘎!小子,你是給吓傻了麽!”那鬼車鳥的幾個頭都是一陣怪笑,笑聲難聽還古怪,王稷他們三個堵上耳朵都沒有法子阻擋這個聲音超耳朵裏面鑽。
就在底下的幾個以爲巫祈這次真的是有點氣昏了頭才會弄出這麽個笑料的時候,他們頭頂上許久未見動靜的金雲突然滾動了一下,一道金色的雷霆直奔鬼車鳥當頭劈下,速度奇快無比讓鬼車鳥連反應都沒有能做到就被劈翻在地。
“啊!小子你使得什麽見鬼的法術,痛殺我也。”
那鬼車鳥被劈下地面之後,一身黑亮的羽毛已經化作了飛回半根不剩,而它那七個神态各異的頭也隻剩下了嬰兒、美婦人、餓鬼還有他本身的鳥首,其餘三個也在那道金雷之下被劈的稀爛。
而由于巫祈這一記雷霆是借用金雲之中的力量劈下,并非是以自己的法力使出的,所以那鬼扯鳥還是沒有把巫祈當成一個強者來看待,還以爲他隻是憑借着法術詭異才能偷襲到自己。
對于它這種連形勢都看不清的行爲,巫祈給了四個字做評價“不知死活。”
說完之後,巫祈朝着那鬼車鳥接連揮出數劍。然後随着巫祈手中的寶劍揮下,數道金雷劈下,沒一道金雷的威力都要重過前一道。
那鬼扯鳥在感受到金雷又要劈下的時候,因爲它先前已經被金雷傷到了沒法閃避隻好運起一身的法力準備強行硬抗。
出乎它意料的是,他原本以爲這金雷還像是之前的那道一樣威力巨大,結果沒想到他居然輕易的就抗了過去,這讓它一時間有點确認先前自己的那個巫祈隻是憑着偷襲才能傷到自己的想法。
然而,接下來的那幾道金雷則是徹底的将它那錯誤的想法打碎,在那一道重過一道的雷霆之中,那鬼扯鳥隻留下了幾聲慘叫就被劈的灰飛煙滅了。
而對于那鬼車鳥被輕易的幹掉這件事情,在場的幾個人或者是鬼都沒有覺得有什麽意外的地方。畢竟巫祈有多強,隻看他能以自己一人的法力,變化出這麽多像是真人一般的巫祝和衛士就可以知道。
所以對那個鬼車鳥他們也隻有一句想說“想占便宜當然可以,但是好歹要長一副能看懂事情的眼睛,不然隻能是像現在這樣死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