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常喜歡向權子宸打小報告,但在權家,她一向還是護着她的。
在這個權家了,估計也就隻有,王媽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有什麽都想着自己。
穆青青的心到底不是鐵做的,說不想她,是假的。
她五歲起就沒有了母親,到了權家後,王媽就像是她的母親一樣,對她很好很好。
就像.........就像是媽媽的感覺。
而且穆青青也很想王媽,穆青青慢慢的加快了腳步。
“有你最愛吃的菜,我還特地讓她給你熬了雞湯,我跟她說,你回來了。”
權子宸語氣淡淡的,他笑了笑:“王媽不敢相信,你真的回來了。”
“她跟我說,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回去,她想看看你。這三年,她一直在我跟前唠叨,要我一定把你找回來。”
穆青青沉默了,她的心有些觸動。
畢竟,三年了。
雖然她是想過,死也不回權家。但那到底是賭氣的話,一個活生生的人,哪能沒有一點感情。
“我帶你回家。”
權子宸攬着穆青青的腰,将她快步帶出别墅。
“回去可以,你别碰我!”穆青青嫌棄地拍開他的手。
“讓我抱一抱又不會懷孕。”
“權子宸,我們說好了,約法三章。第一,你把手機還給我;第二,離我三步遠;第三,不許動手動腳!你答應我這三點,我就跟你回去。”
“嗯,答應你。”權子宸很聽話。
答應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權子宸那最後的小邪魅一笑,穆青青走在前面沒有看見,不過穆青青有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點陰測測的。
穆青青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看着外面的路。
權子宸跟上來:
“想什麽呢?”
權子宸摟着她的腰,大掌情不自禁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這個習慣性的動作,哪怕是三年過去了,都沒有改變。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裏的路該拓寬一點了。還有這些樹,長這麽高,可以砍掉賣錢了。”
“是啊,這路是該修一修了。但,每次有施工隊來,都會被我轟走。青青,你不知道,每當我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我才會覺得,你一直都沒有離開。”
“哦,我挺感動的。”
“然後呢?”
“然後?沒了。”
權子宸轉過頭,将目光從窗外移到她的臉上來。
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目不轉睛。
“我臉上有米飯嗎?”穆青青鄙視地瞪了他一眼。
“青青,我就想好好看看你。”沈遲勾了勾唇角。
剛剛回來的時候,一路上,權子宸要不是在開車,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雙眼睛貼在穆青青的臉上。
這樣好把穆青青看個夠,可是事實是根本看不夠。
說來說去就是那句:“我想好好的看你。”
說完,權子宸狠狠吻上她的唇,顧盼流連,不肯放開。三年了,這個味道,他想念了三年。
他吻着她的唇,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這個吻,帶着無限霸道。
她的唇溫軟、紅潤,讓他無法自拔。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他的舌輕巧地滑入她的口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久久纏綿。
穆青青的身子軟成一灘泥水,她渾身都在顫抖。
權子宸緊緊抱住她,這才沒有讓她從懷中滑落下去。
她身上的氣息格外迷人,萦繞在他的鼻端,猶如甘釀,讓他久久沉醉。
這個吻,仿若暴風驟雨,時而激烈,時而和緩,彼此的香津在口中纏繞,纏綿不息。
權子宸根本不滿足,他有力的雙臂抓住穆青青的身體,加深、加重了這個吻。
穆青青拼命去躲他,想要逃避,但權子宸根本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彼此的雙唇緊緊貼在一起,就連空氣中都透着無數暧昧。
權子宸急紅了臉,想要開口,卻根本開不了口。
偶爾,他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她想要呼喊,卻發現再多的話都成了淺淺的嘤咛。
此時的權子宸就像是一隻狼,呼吸粗重而急促,恨不能将穆青青拆解入腹。
慢慢的,他的手越發不規矩。
一開始,隔着衣料摸她的腰。慢慢的,大手往上滑,隔着衣料摸她的柔軟。
還不滿足,于是,某人就将手從她的衣服外滑到了衣服裏。
冰涼的手一碰到她的肌膚,穆青青渾身一顫,拼命掙紮。
她在他的懷中掙紮,更加激發了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青青……你在玩火……”
穆青青有口不能言,你大爺的玩火,明明是你自己在點火!
他靠近她,越來越近,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無限的欲望。就如熊熊烈火,越燃越旺,根本澆滅不透。
這樣的男人是最危險的!
果然,他的手伸到她的衣服後面,解開了她内衣的扣子。
穆青青急得用拳頭去敲打他的後背,但就跟撓癢似的,毫無用處。
他不能這樣,她還懷着寶寶呢。
而且,她是有夫之婦,她快要訂婚了,她會有自己的寶寶,會有自己的家庭,她怎麽能跟一個坐擁無數女人的男人糾纏不清!
他那麽多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而她不一樣。
“青青,你就是個小妖精……”
他滾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呼吸急促而粗重。
穆青青一把推開了權子晨,然後自己快步進了屋子裏。
權子晨被穆青青推開後,隻是依舊還站在原地,看着穆青青的背影。
權子晨真想就停留在這一刻的時間,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
看着她的背影,就想這個一樣子看一輩子,一生一世。
穆青青走到了大門口的台階前,卻停下來腳步。
感覺得到權子晨并沒有跟着自己來,然後扭過頭看着權子晨。
權子晨也知道她的意思,就走向了她。
穆青青還是害怕了,自從三年前自己離開這裏的時候,就開始害怕這裏了。
不知道害怕的是什麽,但是心底裏的那害怕的因子,卻彌漫了自己一身。
穆青青沒有勇氣去打開權家的這扇門,雖然自己把這裏當作是自己的家。
理所應當的開了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