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過我沒有借。”
“看着她點。”
“少爺,我明白了。”
王媽将權子宸送到樓上去,路過穆青青房間時,權子宸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想要推開門看一看她,但最終,他還是放下了手。
他扶着頭,喝多了,頭确實有點疼。
“少爺,您早點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能看到青青丫頭了。”
王媽明白權子宸的心意,心裏歎了一口氣。
“嗯。”
權子宸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回去,他就悶頭倒在了床上。
頭很疼很疼,疼得他眉頭都皺了起來。
王媽稍稍替他收拾了一下,就關了燈下樓去了。
此時已經是半夜,到處都很安靜,夏蟲低鳴,“唧唧”叫個不停。
夏天的晚風吹在人的身上,很舒适。
王媽輕手輕腳地下了樓,關掉所有的燈,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權子宸頭疼得睡不着覺,他躺在床上,想要去思考一些事情,但越想頭越疼。
隔壁房間裏,穆青青并沒有睡着。
她翻來覆去,一會兒睜開眼睛,一會兒閉上眼睛。一會兒聽聽蟲鳴聲,一會兒聽聽空調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床,五年沒有睡在上面了,她竟是這樣不習慣。
“一,二,三,四……”她開始數綿羊。
數到一百八十八的時候,她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黑夜這樣安靜,這聲音聽起來有點格格不入。
再然後,她就聽到了王媽和權子宸的對話。
某個男人似乎喝醉了,模模糊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在穆青青的印象中,他很少會喝酒,而且很少會喝醉,難不成,三年過去了,酒量變差了?
正當她閉上眼睛,努力去睡覺的時候,她聽到了隔壁的動靜。
“哐啷”一聲,黑暗中,權子宸想要拿水杯,手一偏,杯子掉到了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音!
穆青青第一反應竟是跳下了床!
她穿着拖鞋往門口跑,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她想起,她跟他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
隔壁房間,權子宸大概是真喝多了,他下了床走進洗手間。
很快,穆青青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響,聲音很大。
水聲中,穆青青聽到權子宸在吐,她的眉頭莫名就皺了起來。
“青青……”
在發呆的穆青青,忽然聽到了這兩個字。
他是在叫她嗎?
“青青……”
這一次,穆青青徹底聽清了,他是在叫她。
她終于還是沒有忍住,開了門,敲了敲他的房間門。
“誰?”權子宸還算有點意識。
“我。”
權子宸的唇角忽然上揚,是穆青青的聲音。
他走出洗手間,打開了房門。
她就那樣站在黑暗的角落裏,穿着一身淺粉色的長睡衣,長頭發披在肩上,一臉嫌棄。
“我……是在做夢?”權子宸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
三年來,多少次他喝醉了的時候,眼前都會浮現穆青青的身影。
每一次,他伸手想要摸一摸她,抓住的,卻隻是一把空氣。
那種絕望,涼徹入骨。
穆青青也不回答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頭就咬了下去!
權子宸吃痛,眉頭一皺。
不過幾秒後,他的眉頭又舒展開來,嘴角邊是越來越深的笑意。
他沒有做夢,他的青青活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
他長臂一攬,将她摟到懷裏:“青青……真的是你……”
“傻子一樣。”穆青青翻了個白眼,嫌棄地撇撇嘴。
她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更加嫌棄,用力去推他。
可是權子宸就是不放,他緊緊将她摟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額頭。
如果這樣,就是一生一世,多好。
爲何,他們會錯過三年,爲何,三年後,物是人非。
“不要再離開我……青青。”
“你能去洗個澡嗎?一身的酒氣,哦,還有女人香水味。”
權子宸皺皺眉頭,他很無辜道:“哪來的香水味?我是跟許凡一起喝的酒,不信你問許凡。”
“你跟我解釋幹什麽,我聽不到。”
“聽不到嗎?那這樣呢……”
某人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滾熱的氣息頓時就拂上了她的耳畔。
“青青,一輩子都不要再離開我,好嗎?”
“你去洗澡行不行?真煩。”
穆青青推開他,還好,喝醉了酒的人比較像小孩子,挺容易哄。
權子宸被她推進了洗手間,但他就是不肯放她走。
他把她圈在角落裏,笑得一臉邪魅無恥:“老婆……一起洗澡吧……”
“洗你妹啊!老流氓!不要臉!有多遠滾多遠!”
“那你幫老公洗……”權子宸不肯放她走,将她圈在角落裏。
他一雙眯起的眼睛盯着她的臉看,她的這張小臉蛋,怎麽看怎麽耐看。
尤其是這會兒,她穿了一身粉紅色的睡衣,特别像她三年前的樣子,雖然不乖,但他就是很喜歡。
愛情淪陷到最後,她的一嗔一怒,他都覺着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要我幫你洗?”穆青青眨着大眼睛,眉目間都是壞壞的笑。
“嗯。”權子宸乖乖點了點頭,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好啊,伺候權總,真是榮幸之至。”
說完,穆青青眼珠子滴溜一轉,她端起水盆裏的冷水,用力一揚,“嘩”的一聲,潑了某人一身水。
權子宸從頭到腳全涼了,他緊閉眼睛,趕緊用手一抹,抹掉了臉上的水。
酒意頓時就醒了一大半,權子宸真是哭笑不得。
“青青……你從小混蛋變成了大混蛋。潑你老公一身水,很開心是不是?”
權子宸渾身冰涼,潮濕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他打了一個噴嚏。
“開心得不得了。”穆青青眼睛都笑眯了起來,突然穆青青一愣有蹙起眉頭說:“誰是你老婆,你以後少亂叫。”
“一點都不乖。”
說完,某人直接上暴力,将穆青青按在牆上,一低頭,一個吻就準确無誤地落了下去。
帶着醉意的吻多少有點霸道,強勢地撬開她的雙唇,長驅直入。
穆青青頓時就懵了,三年不見,這男人似乎就學會了一樣東西,偷吻!
說不過她,偷吻,打不過她,偷吻,隻要落了下風,就偷吻。
媽蛋,他還是男人嗎?
權子宸才不管,老婆打不得,罵不得,吻一吻還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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