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兩眼放光,賊兮兮、色眯眯地看着他:“細節可以描述地詳細一點,我比較愛聽這個……”
“……”權子宸嘴角一抽。
“說嘛,那才是重點,我愛聽。”
“你就不怕你生個兒子是色狼,生個女兒是流氓?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你說不說?說不說?”穆青青雙手叉腰威脅他,“我就要聽那個!”
“不說。”
權子宸臉色一黑,那種事情怎麽好意思說。
“不說是吧?那你從現在開始就不要跟我講話了!”
穆青青站起身就要走,結果,一步還沒走,就被權子宸拉地坐了下來。
“你從小看十八禁漫畫書,還說什麽說。”權子宸滿頭黑線,忽然狡黠一笑,“說再多,也不過是理論知識,其實……我們可以實踐。”
“實踐你二大爺!”
拽,拽,拽,穆青青想要拽出自己的手!
“青青,那一次,我實在是喝了太多酒,而且後來胃病發作又去醫院,你知道那一天是什麽日子嗎?”
“嗯?”
”“我們結婚紀念日啊。”
權子宸伸出手,撫摸着她的發絲,雙目中是一望無際的溫柔。他修長而幹淨的手指挑開她額前的碎發……
結婚紀念日?
她壓根就不知道啊。
等等,不對,三年後的結婚紀念日,他喝醉了?
“青青,你一走就是說年,我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真的,我以爲是一輩子。”
一股悲傷從心頭湧起,這三年,他每天過着的,就是一種被悲傷籠罩的日子。
活蹦亂跳的穆青青,再也見不到了。那時候的他,心如死灰。
還好,三年後,她又回來了。
穆青青有點懵,結婚紀念日……
她轉過頭,一臉嚴肅:“我們結婚紀念日是哪一天?不對,不是我們,是紀念日是哪一天?”
“怎麽不是我們。”權子宸寵溺地看着她,“四月十八,記好了。
“那你打算怎麽談離婚?好聚好散還是撕破臉皮?”穆青青還是若無其事。
“你對我真的就沒有一點感覺了嗎?”
“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過感覺。”
“在日記本裏寫喜歡我又是怎麽一回事??”
穆青青沒有看權子晨淡淡的說“年少無知呗。”
穆青青心裏卻罵權子宸:靠,既然偷看我日記,看來寫日記真不是個好習慣,幸好現在自己改了。
權子宸真是氣得渾身發抖,一切的一切,就被她這“年少無知”四個字給蓋過去了。
“行吧,不管你說什麽,我都告訴你,不可能離婚的。”權子宸語氣裏略略無奈,但他還是這句話。
“你自己婚内出軌,還不準我離婚?”
“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但除了這兩個字。”權子宸淡淡道。
“做什麽都行?”
“嗯。”
“那你就說說,你和你小情人那一晚,什麽感覺?”
“忘了。”
特麽的,忘了!好吧,穆青青承認,她也忘了。
“那你再說說,她是你第幾個女人?說實話!”
“第一個。”也或許不是,不過權子宸沒有說出口,因爲他甯願做壞的打算。
穆青青冷哼一聲:“不老實!你二十六歲才有第一個女人?!誰特麽相信!”
他權子宸是誰,衆星拱月的權大少,權總!周圍女人成群,蜜蜂兒一樣往他湧來。現在,他居然說那是他第一次,穆青青覺得,怎麽那麽好笑。
“其實……三年前,我就想讓你成爲我女人的,隻是,沒有下得了手。”權子宸一臉無辜。
“我那個時候才十七歲,你居然對我動這種念頭!”
“所以我說,沒有下得了手。”權子宸攤手。
“權子宸,權渣渣,權無恥,你就守着你的姜欣欣小姐去過日子吧。我覺得姜小姐挺好的,至少在尺寸上非常能滿足你的要求。”
穆青青的眼前又出現了姜欣欣的身影,那天在電視上看了幾眼就過目不忘。
因爲,姜欣欣也是一個波濤洶湧的女人。
這男人的品味,一向這麽惡俗。
“青青,你的手感也不錯……”
權子宸嗓音低沉,透着暧昧。他湊了過來,大掌擡起,想做什麽,一目了然。
穆青青趕緊躲開,差一點又被他占了便宜。
“不要用碰了别的女人的手碰我,權子宸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肯離婚,那就不要碰我!”
“離了婚就可以碰了?”
“……”穆青青嘴角一抽,什麽狗屁邏輯。
“青青,我都老老實實交代了,你能不生氣嗎?”
“我想聽……細節。”穆青青眨眨眼,還是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細節……沒有,我真是喝太多了。”而且或許根本就沒有。
“真潇灑,連衣服怎麽脫的都忘了。”穆青青冷哼一聲。
“穆青青,看在我的誠意上,能不生氣嗎?”
“我哪裏生氣了?你跟我有什麽關系,值得我生氣?”
“我是你老公!”權子宸惱了。
重複八百遍了,她就是記不住。
“吼什麽吼。”穆青青瞪了他一眼。
權子宸頓時就吃癟,語氣溫柔下來:“青青,你原諒我。姜欣欣的那個孩子,我會處理好。”
“留着吧,是你親骨肉。自己親骨肉怎麽會舍得,對不對?”
“我不會留的,現在暫時留着,也隻是爲了找到她幕後的黑手,你别多想。”
“别啊,留着。自己親骨肉,舍得嗎?”穆青青還是一臉漫不經心。
“你以後會給我生的,是嗎?”權子宸嗓音嘶啞、低沉。
“别做夢了,我不會給你生的。”
“青青,你就忍心看着我絕後?”
“所以我讓你留着姜欣欣那個孩子啊。”
“我不會留的。”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穆青青推開他,“我要去醫院做檢查了,你是打算讓王媽監視我,還是讓李叔監視我?”
“我陪你去。”
“喲,親自監視我?”
“什麽監視,盡一份老公的責任。”權子宸淡淡道。
于是,權子宸開始換衣服。
他又很自然地在穆青青面前脫起衣服來,修長而幹淨的手指解開睡袍系帶,脫掉睡袍,拿起衣櫥裏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