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正面迎接許兒的目光。【零↑九△小↓說△網】
燭光下被打了一層光暈的帶着少年陽剛之氣的目光,把許兒給電着了,她憤憤然起身,按壓住煩躁的語氣,道:“好,娘,就聽您的,嫂子與我同去,這回您可放寬心了?!”
蕭大娘滿意點頭。
又叫陸子剛往太古鎮上一趟,将憐香速速叫回家中。
臨走去樂陽城的前一天晚上。
許兒坐在書案前整理從空間弄出來的新的畫稿,以及一張書案的設計畫稿。她将書案畫稿拿在手中,嘴角微微上揚,同樣是小妖精,咱們何不來比一比,看誰捏得過誰?
正當她笑得詭異。
蕭辰從外邊進來。
“明兒一早要趕路,如何還沒睡下。”他問,一面走到許兒的書案邊坐下。
許兒将畫稿收起,道:“你這話問得奇怪,你即來找我,便知我沒有睡下,如何還問?”
蕭辰瞅她,認真的瞅她,瞅了七八秒,直到許兒心頭發毛,道:“你怎知我是在問你,而不是在催促你快些睡下。”
許兒,“……”
真是越來越會貧嘴了。
逐回想他剛進來時說的話,确有些命令怪罪的口吻在裏面。
許兒揚一揚袖,正色看他,“找我幹嘛,快說。【零↑九△小↓說△網】”
蕭辰點點頭中,将握在手心的玉石放到許兒面前,道:“這塊玉石你帶在身邊,從樂陽城回來之後再交還與我。這塊玉石,聽我養父養母說,是當初發現我的時候在我的襁褓中找到的,後來一直讓我帶在身邊。據說能夠逢兇化吉,化險爲夷,你帶着它去樂陽,我也放心些。”
許兒看向面前的玉石。
是一塊菱形狀,具有多種顔色的玉石,細看,能瞧出物種不同的顔色,大多爲暗色,顔色相互交錯混在一起,卻有清晰可見每種顔色的走向。
所謂玉石,還真是玉和石結合在一起的石頭。
摸在手中很柔和,分量卻比玉重得多。
許兒心想,蕭辰當初是抱來的,這八成是他的親生父母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适才在堂屋,我可沒瞧出你有半分不放心,怎麽現在要把你的心肝寶貝交于我,就不怕被我弄丢了?”許兒将玉石舉在手中,對着燭光把玩。
蕭辰緩緩起身,擋去燭光,迫使她不得不重新将目光投向他,道:“我相信你的心沒那麽大。快些睡下吧,明日要起早。”并趕她往床榻邊去。
許兒順了他的意思。
忙活一整天,她确實累了。【零↑九△小↓說△網】
躺下後,擺個舒服的睡姿,又将臉在枕頭上蹭蹭,道:“離開前幫我把燈滅了。”
蕭辰臉上無甚表情,隻輕輕點頭,“是。”
又給她掖了掖被子,方離開。
回到自己屋中,他怎麽都睡不着覺,總覺着有什麽地方不妥,具體是哪裏他有說出來。心想,村裏的孩子每天都來上學,他如何有時間陪她去樂陽。
第二日一早。
應家門口果然來了一輛寬大的馬車。
是先前許兒和殷墨初約好的,八月三十派人來杏花村接許兒往樂陽城。
臨走前,蕭大娘給準備了好些吃的,并握着許兒的手道:“殷公子真守信用,說派人來接,一天不早,一天不晚。許娃子,你到了樂陽城若見到殷家大小姐,就是上回來我們家的那個,你千萬讓着點她,可别再像上次那樣,說些個難聽,故意氣她。”
許兒将腦袋在蕭大娘肩膀上搭了搭,道:“哎呦,娘,走妹妹路線我比你在行,放心吧,我會好好待她的,不會讓你的金龜婿爲難的。”
蕭大娘點她腦袋,“自你身子好了之後,說的話,娘是越來越聽不懂了,也不知你說的這些話打哪兒學裏的。”
許兒笑笑,讓她一定放心。
寶衡、應巧也出來送許兒。
寶衡道:“姐姐可不要覺得樂陽城裏好,就不回來了,若你不回來,我便上樂陽城尋你,把你尋回來。”
許兒摸他腦袋,“好。”
應巧年紀比寶衡稍大些,女孩子這個年紀正是長小心思的時候,寶衡很容易便接受了許兒病好的事實,應巧則不能馬上接受,至今還有些懷疑許兒的腦子是否真的好了,以至于她和許兒之間的交流甚少,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說上幾句。
應巧道:“千萬記得娘的話,出去後凡事小心,我們在家等姐姐回來。”
許兒同樣摸摸她的頭道:“好。”
她話音剛落,餘光中沖來一抹粉嫩的小身影,然後膝蓋就被抱住。
應瑤小小的身子,短短的手臂,即想保住許兒的腿,又想保住沛氏的腿,嘴巴裏小姑娘親的叫,“瑤兒不想小姑、娘親走……不要走,好不好……”
一時間,叫鐵石心腸的許兒肝抖。
沛氏見狀,忙将應瑤抱在手中,跟她說娘親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
蕭大娘上前接過應瑤。
她眼中隐隐含淚。
嘴中卻催促。
因爲她知道,再拖下去,怕是舍不得許兒往樂陽城中去了。
逐趕着許兒等人上馬車,“趁天早,趕緊上路,免得天黑了又找不到适合落腳的客棧,快走吧,走吧。”
許兒心知家中的親人的不舍。
可她背負着古言女主的任務,不舍也得舍。
轉身拉沛氏和憐香一同上馬車。
陸子剛和車夫一起坐車前。
如此,便上路了。
啓程後,許兒解開垂簾遙看應家門口的親人,有個身影格外醒目,他的身子有些僵,目光有些長......
……
閑言少述。
許兒在沛氏、憐香和陸子剛的陪同下去樂陽。
中途停下來住客棧的時候,沛氏爲了省錢,自作主張安排殷墨初派來接許兒的車夫和陸子剛睡同一間屋子。
結果被車夫當面拒絕。
那車夫道:“我從不與其他男子同睡!”
許兒當時聽了就想笑。他這麽說對的,表明他不是斷袖,可沛氏也說得很清楚同住一屋,并不是同睡一床,這麽僅僅是爲了省錢。他這般反應讓許兒很好奇,逐上下打量他。
身段高大卻透着股柔氣。
臉頰方正卻略顯——女氣,對就是女氣。
再看她的胸。
分明就是個女人!
許兒小心思就轉開了,殷墨初辦事果然靠譜,派女車夫過來定是照顧她自己是女兒身,相互照顧也方便。恩,倒是個細心的男人。
女車夫見沛氏頑固,自己甩出銀子,道:“我要單間!”
沛氏就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