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獵人
不得不說,死神選擇的時機和戰場都很不錯。
拿來對付如今的冰雪女王,說實在的有點浪費了。此時隻有九級上水平的寒霜,哪怕死神硬上勝利的概率也不小。
但那樣無法殺掉冰雪女王。
等這家夥恢複狀态,那對人類來說将會是一場新的災難。南邊那群家夥還在争權奪利的時候,隻有死神還想着這件事。
在這一點上,他已經比那些家夥都強了。
風暴城内的溫度上升到了零下十度。對人類來說依舊寒冷,但在這片雪原已經算是難得的溫暖了。
面對一步步走來,壓迫感十足的死神,冰雪女王擡手,一道冰錐順着地面延伸出去。
冰錐在死神的前方停下。
一襲黑袍,在雪地中劃出界限。
死神所在,風雪不能進。
他臉上的面具忽然泛起紅光,還沒等冰雪女王有所反應,寂靜的城市便一下子喧嚣起來。
數不清的赤紅色虛影在城市中出現。
那是在風暴城中犧牲的戰士。
那是不願就此歸去的英靈。
正如上次在深淵聚集所有受害者的靈魂一般,死神這次也聚集了整個風暴城的英魂。這些鎮守雪原邊界,繼承了人聯遺志的戰士們此刻已經歸來。
一個魁梧的身影站在最前線,手一擡,萬籁俱寂。
随後是萬炮齊發。
面對這樣的局面,冰雪女王的表情愈發冷冽。
死神擡手,一顆子彈朝着她射來。
即死子彈。所有人都不得不多。通常死神都是用冰把人凍住再開槍,以免被閃開。但顯然,冰對這家夥沒有任何作用。
留着這槍作爲威懾和牽制或許是個好主意,但死神還是決定賭一把,試試看有沒有可能讓冰雪女王在炮火的牽制下中彈。
可惜,并沒有打中。但爲了躲這一槍,女王大人被紅色的炮火轟了個正着。
城外,大團長和先鋒隊的冰雕似乎有融化的痕迹。但英靈都出現了,說明他們已經徹底死亡。
哪怕死了都還要繼續戰鬥,這或許就是人聯軍人的信仰。
南邊那些爲了利益而
争鬥的家夥,在人格上真是連給大團長提鞋都不配。唯一能與他在精神境界上對等的,隻有此刻還在風暴城的死神,以及駐守冰雪之牆,數次頂住上頭撤兵要求的多斯上将。
人可以有多卑鄙,就可以有多高尚。然而高尚者總是容易死的,卑鄙着卻常常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冰雪女王獨自一人面對整個風暴城的火力,幾乎瞬間就被擊碎。
她身邊一層又一層的冰盾在炮火中破碎又生成。而大團長已經帶着先鋒隊沖到了寒霜面前。
紅色的拳頭如一個月前那樣如鼓點般落下。
炮火聲仿佛在爲他伴奏。
然而随着寒霜手上的冰雪魔杖碎裂,整個風暴城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沉寂。
冰冷。
這是雪的力量。
連那幾個熔火核心都停止運轉,風暴城内的氣溫開始降低。
街上,又隻剩下冰雪女王和死神兩人。
但鎮壓英靈軍團的消耗卻讓冰雪女王再一次虛弱了。她似乎很擅長應對這種取巧接力的招數,上次也這樣凍結了李樂的世界種子。
死神知道冰雪女王是想要逃跑了。
上次大戰後,她吞了神之屍卧冰,獲得在冰雪中穿梭的能力。
雖然此時此刻女王大人的實力已經跌落到九級初,但她拼了命的逃跑,哪怕死神也很難追上。
不要緊,我早就做好了追擊和持久戰的準備。
北方的雪原上,一場追逐戰開始。
朱皮特的冰雕與屍體恢複沉寂,與風暴城一起沉默着,沉默着,如同死了很久,被世界遺忘的化石。
首府大區,蒙兀洲。
曹安東帶着他身邊的英靈将陰兵擊退。
如霍去病,李靖這些都是經常在草原上與敵人交戰的名将,面對陰兵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末世這六年來,安全區已經将實力範圍從北華擴散到了蒙兀,中疆,藏原,東幽,江楊,川蜀……可以說是奔着統一首府大區去的。
而曹安東上将,如今主要負責在北面蒙兀洲活動。抵禦救世軍,陰兵,扶持當地民衆進行建設活動。這些事情除了曹安
東還真沒人能搞定。他現在甚至修了一條直連風暴城的鐵路。
讓老曹沒想到的是,救世軍居然如此果斷地把艾爾諾夫幹掉了。再加上格列斯爾自殺,安全區與北極熊軍團剛剛談好的貿易街這樣中斷了。
所以說,救世軍的這些舉措太惹人恨了。
“草原上這些陰兵,有些面孔好像挺眼熟的。”李靖回到曹安東身邊,虛幻的身影若有所思:“我想,如果不是你把我們接到身邊,那可能,我們這些英靈也會變成陰兵的一部分。”
“陰兵也不隻是兵而已。在死亡沙漠中有數量超過八百萬以上的陰兵,内部已經形成了一定的社會結構。”曹安東說:“似乎是要再現那個時代的一切。”
之前說過,霧主也是神之屍,全稱是。秩序與混亂之神,創世神,全知全能的至高神。知識之神的全稱,信息之神,一切傳說之神,思想與探究之神,知識之神。
而死亡之神的全稱是,一切逝去之物的神明,疫病之神,衰老與死亡之神,靈魂之神。
所以死神之屍的權柄中有很多關于曆史的部分。逝去之物嘛。
人類曆史上很多強大的文明和帝國逝去了。如果有特殊的力量強化,那些重回人間的帝國也不會有多弱。
隻不過目前最多幾百萬的陰兵距離那個程度還很遠。萬物之死甚至可以把它們當做工具随便使喚。
曹安東本想陳兵十萬北上攻擊救世軍後方。卻被這些該死的陰兵攔在蒙兀草原上。
“三月末之前,我們要清理掉這些攔路的陰兵,鋪好鐵路。”曹安東和楊琪欣估計的救世軍進攻時間都差不多:“這樣在可能到來的全球大戰中,我們才能占據主動。”
李靖沉思片刻:“很難,但不是不可能。”
“說起來,曆史上你們真的有這些超凡力量麽?”曹安東忽然問。
“當然沒有,不然你們考古的時候肯定會發現痕迹。”李靖在曹安東身邊待了兩年,說話方式和邏輯都已經和現代人接近:“而且,史書也沒必要對這些藏着掖着。我當年見過的什麽方士半仙,說白了都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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