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獵人
在戰場上,克倫迪很不講道理地對一群雪怪和八級神之屍發起沖鋒,然後在寒冰之下化爲雕塑。
像這樣的雕塑,已經在風暴城堆滿了一個廣場。
大團長的冰雕在追前方,保持着沖鋒的姿勢。正如他活着時一模一樣。
“讓他們保持這樣吧,融化了下葬反而是一種侮辱。”楊琪欣說:“未來,風暴城将不會再是最前線。每年我們都要将防線向前推進一段距離。”
北極熊軍團加入雪風堡隻是單純爲了利益。或者說,除了惡魔女王外沒有其他選擇。
所以楊琪欣想要收他們的心還需要很長時間。
另外,北極熊的地盤,東歐的地盤,全都被救世軍滲透得到處都是間諜,一時半會清理不幹淨。
擺在女王大人面前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慢慢來吧。
楊琪欣打算接下來換個地方當“首都”,雪風堡還是當邊境比較好。她需要找個交通便利,産業發達,人口稠密的地方作爲政治和經濟中心。
有人在廣場中心點起篝火,開始消融地上的積雪。
自遠古時期有人在這片北方的土地上鑽木取火,已經過去了将近一百萬年。
在地球上,文明的火種從未熄滅。
李樂給楊琪欣派來的人指路,找到了幾千人,帶着他們從雪原返回南邊。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對于到處缺人口多東歐已經很不錯了。
這些能在雪地生存四五年的,大部分都是青壯勞力,回去就能投入生産,獲得超凡力量後就能充軍。
煉金師們在這片大地上播撒着來自赤道死線附近的特殊材料。一小塊就能散發出大量的火與熱,有這些東西在,楊琪欣每年向北推進的目标不是不可能實現。
同時他們也開始研究冰晶石,希望能發現更多用法,搞個産業鏈出來什麽的。
至少得人雪原發揮出價值吧,不然幹打仗沒收益誰受得了?現在冰晶石隻能造一些帶寒冰屬性的子彈刀刃,收益非常一般啊。
楊琪欣的想法是,搞冷卻系統。不管是冰箱空調,
還是各種大型工業設備的冷卻,理論上都很有前景。
或者弄出雪怪那種急凍射線也不錯。
熔爐城的大熔爐被修修補補,去除那些靈魂功能後,再次點火開工,将大量礦石熔火,變成液體。再倒入模具中,快速冷卻成型。
這效率可比小魚拿着貪婪控制金屬更高。許多工作人員在其中忙碌,維持着熔爐的運轉。
而在蒸汽島,學院派的強者們與兩位騎士回歸。
現在島上再無其他派系,隻剩下他們了。戰勝救世軍後,聯合銀行的貨币更大規模地開始流通。不過楊琪欣那邊好像打算自己印鈔,不參與這個廣泛的貨币體系。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惡魔女王野心很大。要知道連福瑞當初也都是用聯合銀行發行的金鎊。
地下監獄中,傑克還在鍛煉身體。實在是除了鍛煉身體之外沒什麽可做的。
聶原滲透進來的情報人員告訴他,過段時間惡魔女王會遷都,到時候他也會被轉移。而這便是最好的逃跑機會。
海邊,港口上,貝斯船長和小魚看着目前還隻有一個雛形的金妮号,臉上寫着滿意。
等自己離開地中海去遠航,金妮就會像從前一樣替她守護在這裏。
她伸手從玫瑰槍上取下一顆寶石,安裝在戰艦的龍骨上。
寶石中,靈魂如火焰般緩緩燃燒。
雪風堡中,李樂抱着楊琪欣:“明年我打算去新大陸。”
“去就去吧,又不是不回來了。”楊琪欣往李樂懷裏縮了縮,開始打哈欠:“估計等貝斯船長造好船,準備好物資都明年四五月了。”
李樂摟着惡魔女王,不知道在想什麽。
楊琪欣到最後也沒說跟他一起走,這倒是讓李樂有些失望。當然,他也沒非帶着楊琪欣的意思,畢竟還有那麽多姑娘陪他一起。
——
金沙城,一群穿着黑袍,戴着烏鴉面具的醫生入駐。
隻要不是在死亡教會的地盤,醫生到哪都吃香。特别是末世裏,受傷生病的人到處都是。
還有一部分人去了蒸
汽島和東歐。但因爲金沙城最近,所以大部分告死鳥都來到了這裏。
韋斯醫生看着數量不到之前三分之一的告死鳥們,發出一聲歎息。
未來總有一天,他們可以把死亡徹底消滅。
——
北方,在臨近七月的暖陽下,星光馬戲團正在向着西邊前進。他們走得比較慢,現在才剛剛離開救世軍的勢力範圍。
“接下來去哪?”
“去金沙城或者惡魔女王的地盤吧,現在革新聯盟都沒了。我們想要巡演也沒那麽容易,得趁早混個身份憑證。”
馬特森打聽到的消息中有李樂,楊琪欣,貝斯船長這些熟人的名字。所以他決定去東歐。
就馬戲團這到處亂跑的勁,比李樂也不差太多了。
但亂世之中,想要安定下來确實很難。真要說的話,他們比較适合在安全區生活,那裏想隐姓埋名比較簡單,而且是講法律的。
此時的安全區正在進行區長換屆選舉。當然,走過場的意思居多,誰都知道肯定是趙世明連任。
除此之外,還有個新聞。獵人協會會長劉望海已經突破九級。
安全區的統治範圍在擴張。人們不斷清理着廢墟和野外,修複公路,鐵路。首府大區作爲前人聯的政治中心,工業什麽的相當發達。文明已經在這片大地上薪火相傳了不知道多少年,從未熄滅過。
除了建設之外,和各大勢力的外交貿易也在繼續。南邊的仙盟,東邊的浮島市,西北的革新聯盟,都和安全區有貿易關系。
當然,最後一個離得太遠,所以主要貿易對象還是仙盟和浮島市。
現在城裏就有很多來自海邊的商人,他們帶着海洋的特産,與安全區交換各種工業産品,并在本地招募員工。
劉望海總覺得這些人有些奇怪,但卻始終說不上來。大概是那群人太團結了吧,自己想往那些商隊安插幾個探子都沒成功。
作爲商隊的領頭人,周北獨處之時,總會忽然驚覺,感覺眼前的一切是無比陌生。
再回神時,又說不上來哪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