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很是費解,他已經看見了邱媛拿在手裏的那個粉色絨毛小熊,他很是費解和光火,這還是頭一次邱媛對自己的命令沒有忠實的履行。
“你還在那裏愣着幹什麽。給我上去殺了這個男人,沒聽到麽。”摩根雙手抓在欄杆上,幾乎都把欄杆給握的變形了。
隻是場上的狀況,包括賀雲龍在内,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一臉懵逼。
隻見邱媛将那個絨毛小熊給捧在了手裏,并試圖朝自己脖子上挂上去,但卻因爲那穿着的繩索已經斷了,根本就挂不上,然後,她就在衆人的眼皮底下又做出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竟然一路小跑,跑到了賀雲龍的面前,并将那小熊玩具遞給了賀雲龍!
“這……”雖然邱媛沒說話,不過賀雲龍是明白邱媛想要讓他把小熊重新挂在脖子上,他擰了擰眉,但還是做了。
然後極其詭異的一個場面就出現了!
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注視着球場上,而球場上的兩個本來是應該打得不可開交的對手,此時都停下了戰鬥,轉而對一隻絨毛小熊搗鼓着。
朱友山看得一臉懵逼,随即朝随唐看了去,卻發現随唐不知何時也朝他投來詫異的目光。
“呵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
兩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表達此時心中的情緒,隻能傻笑。
而賀雲龍幫着将繩索打完了結後,重新挂在了邱媛的脖子上,然後下意識地便摸了摸邱媛的腦袋,而邱媛一邊把玩着自己胸口的玩具,一邊十分親昵地蹭着賀雲龍的手,這讓他微微苦笑了幾聲。
賀雲龍雖然很無奈,但是眼下爲了麥瑞蘇的生命,他不得不弄暈邱媛,好來結束這一場鬧劇。
随即,他一個手刀切在了邱媛的後脖頸,讓其簡單的昏迷了過去,然後他朝看台上的摩根看了去,“應該是我赢了吧?”
“他媽的!”摩根氣得爆起了粗口,随即‘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護欄上,并将其直接拍得斷裂了開來。
但是氣歸氣,他還是宣布了賀雲龍一方獲得了最終的勝利,然後他雙手合十,眼睛一閉。
沒有什麽特殊的光環或是東西出現,但在看台另一邊的随唐和朱友山卻是看見了麥瑞蘇的臉色明顯變得好了許多,随即朝賀雲龍這邊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麥瑞蘇沒問題了。
賀雲龍心頭一定,随即将昏迷不醒的邱媛攔腰抱了起來,朝自己那邊的看台上走去。
這下,摩根不樂意了,大吼道:“你要幹嗎!把她給我放下!”
賀雲龍視若無睹,徑直朝随唐等人走去,頭也不回的說:“人,我奪回來了那是我的本事,你要想奪回去,你就憑本事過來即可。”
“你别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場地裏,而且還有一些重傷人員。”摩根眯着眼,冷冷地看着賀雲龍。
賀雲龍停住了步伐,扭過了頭去,咧嘴冷笑了一聲,“你不是說你很守承諾的麽?怎麽?現在是因爲氣急敗壞了,所以要出爾反爾的節奏麽?”
摩根陰狠地笑出了聲,“我已經兌現了我的承諾,隻是,我好像沒說過比賽之後,就要放你們走吧?所以,我哪裏不守承諾了?嗯?”
賀雲龍聽了也沒怎麽在意,又或許說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摩根會善罷甘休,随即他咧嘴笑了笑,掃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衆多手下們,“你如果打算是要一擁而上,我勸你最好别亂來。是,沒錯,你的人比我這邊多多了,不過我的人實力也不弱,你想和我來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怕你。還不如……”
“還不如什麽。”摩根沉着聲問。
賀雲龍冷哼了一聲,撇着頭,“也别浪費我們大夥的時間了,你,摩根,我,賀雲龍,上場來個一對一,直接把這段恩怨給解決了,你看怎樣?”
這話一出,摩根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用一種很是誇張的語氣說道:“你是說經過一系列戰鬥過後的你要和我單挑麽?”
賀雲龍也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激将道:“怎麽,你害怕了?如果是的話,那你就帶着手下們打過來吧。”
“哈哈哈哈……不是,我就是覺得有些好笑,僅此而已!哈哈哈……好吧好吧,你既然那麽想死,嗯……那我就成全你。”摩根笑彎了腰,随即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後,便道,“給你五分鍾準備的時間吧,别說我欺負你,不給你修整的時間。”
“那我還謝謝你了。”賀雲龍随意地說了一句,便抱着邱媛回了自己的看台之上。
“龍哥!你沒事吧?”朱友山上下左右仔細打量,看着賀雲龍完好無損,也沒缺胳膊少腿的,頓時就長舒了一口氣。
賀雲龍笑了笑,也沒說話,把邱媛抱到一旁座位上後,便去看看麥瑞蘇的狀況。
隻見麥瑞蘇此時臉色似乎紅潤了不少,雖然仍舊昏迷着,不過呼吸聲卻是很均勻很正常,并且賀雲龍也貼在了麥瑞蘇的胸口聽了一下心跳聲,也很穩定,當下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時随唐走了過來,給賀雲龍甩了個治療術,讓他稍稍地恢複了一下體力,随即便問:“你……要和那摩根單挑麽?”
賀雲龍點了點頭,“沒錯,我覺得這是最容易解決的辦法。”
随唐擰着眉,眯着眼看着對面看台上,“可是……這個對手的實力我們還不清楚,但你看他的幾個手下就知道了,沒一個是弱的,他作爲首領,這實力肯定不比他手下弱的,你一會兒上場要小心一點,知道嘛?”
賀雲龍看了眼邊上的麥瑞蘇,微微笑了笑,“放心,我肯定不會低估摩根的實力。所以,我已經有對策了。”說完,賀雲龍頓時眼睛一閉。
當他眼睛張開來的時候,雙眼已經猩紅無比了。
“你這是……”随唐皺着眉,有些沒明白賀雲龍到底是什麽意思,對于他的能力,随唐是知道的,平白無故的開着【狂戰士】,體力簡直就是沒必要的浪費。
“龍哥,你瘋了?還沒開打你就開能力?”朱友山也是一臉懵逼。
“沒事的,随唐,繼續給我甩治療術!”賀雲龍笑了笑,随即一抹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調整起自己急促的呼吸頻率,試圖調整到最佳狀态。
随唐聽到賀雲龍這麽一說,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接二連三的便給賀雲龍套上了數個【治愈之光】。
“诶诶诶?我說小唐唐,你這是在幹什麽?賀雲龍又沒怎麽受傷啊,隻是爲了恢複體力的話,那你能力的使用是不是太浪費了?”朱友山又是一副不解地神情。
“你懂什麽,對于小賀來說,這五分鍾的調整時間,就等于是戰鬥已經開始了好嗎!”随唐白了朱友山一眼,随即繼續不停地朝賀雲龍身上套着治療術。
朱友山聽着暈乎乎的,不過好像有些明白又好像不太明白似的,随唐見狀也懶得給他解釋了,賀雲龍也是一樣,此時他不斷地調整由于自己開啓能力過後帶來的心跳加速和呼吸急促,還時不時的要抹去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哪還有時間給朱友山解釋?
幾分鍾過後,摩根神色輕松地朝球場上走了去,賀雲龍看着也差不多了,便起了身,然後朝一旁的麥瑞蘇看了一眼,“我去去就回!放心,這個人的人頭,我會親手留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