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哥,咋說?咱們都聽你的!”一個原生肖團的成員跑近跟前小聲地詢問道。
霍達一聽,立馬就看了一眼現場的狀況,隻見有一部分人已經回到了車上,那些乖乖上車的人霍達知道,是賀雲龍的嫡系部下。
而還沒上車的隻是貼靠在車邊掩藏躲避等待自己帶頭反擊的人全都是生肖團舊部的人,此時一個個的眼神都這麽幹巴巴的看着自己這邊,等待自己發話。
“怎麽?沒聽到?”賀雲龍沉着聲,臉色也沉了下來。
霍達見狀,心裏煩得要死,這要是按照自己的脾氣個性,哪能讓對手這麽嚣張的壓着自己打?
可自己才認的老大說的話,他是不能不聽的,當下霍達一咬牙一跺腳,往車裏頭鑽了回去,并叫道:“幹幹幹,幹尼瑪勒戈壁!都給我聽首領的話,回去!”
将車門重重地關上了後,霍達坐在駕駛座上,忍着氣朝邊上的賀雲龍撇了一眼,卻隻見自己這個首領一點兒都不擔心和慌亂,很是随意的把手搭在車窗邊,眼神看着前方。
而這會兒,對方的射擊還在持續,子彈‘咻咻咻’地掃射過來,不過好在,賀雲龍等人的所有車輛,都是經過汽修隊隊長老馬頭改造過的,都是防彈玻璃,所以也就沒人受傷。
可是,霍達還是有些氣急敗壞,當下便強忍着怒氣,壓着嗓子,“首領……對方二話不說就開打,都已經這麽欺負咱們了,咱們還不反擊?”
賀雲龍瞥了他一眼,微微地歎了口氣,“凡事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先過過腦子!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無緣無故的恨!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給我靜下心來,然後再給我好好想想他們爲什麽要打我們!”
這話把霍達整得丈二摸不着頭腦,而此時,對方的火力終于停了下來。
随即霍達順着賀雲龍的意思,朝外面的建材市場周邊看了去,揣摩了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首領……俺還是不清楚對方爲嘛要打俺們啊?”
賀雲龍無奈地喘了口氣兒,趁着對手歇火并隐藏起來的間隙,伸手一指,“你從那裏能看到什麽?”
“不就是一些娘們的胸罩短褲嗎?還能看出啥?”霍達撓了撓後腦勺,看着那建材市場樓層窗戶外晾曬着的一排女士内衣褲不明所以了起來。
“你有看到一件男人的内衣内褲嗎?”賀雲龍問。
霍達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那也隻能說明這兒沒男人啊?可這和對面兒那夥人打咱們有啥關系嗎?”
“如果你是她們中的一員,綜合末世開啓了這麽久的時間,要是看到有人要進入她們的底盤,你會怎麽做?”賀雲龍問。
“都特麽要侵犯到俺的地盤兒了,俺肯定是打啊!”霍達直白地道。
賀雲龍笑了笑,“這是句實在話,但其實,在不明白對方有任何意圖的時候,打,是不正确的方式,如你,如對面一夥人。然後我想問你,你知道對面一夥人打我們的原因麽?”
“俺不太清楚。”霍達兩手一攤。
賀雲龍伸手一指前面:“她們是女人,在經曆的八九個月末世洗禮的她們在看到有一夥男人要闖入她們的領地,你覺得她們會怎麽想?”
“對她們幹壞事兒呗,還能有啥?”霍達脫口道。
“這,就是對方打我們的理由。”賀雲龍說道。
“唔……”霍達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随即就想到哪裏不對,便問道:“可這知道對面兒打咱們的理由了又能咋樣?是對面兒先挑釁并攻擊咱們的啊,咱們就該忍着?”
“我想說的是,既然知道了對方不是無緣無故的腦殘行爲,那麽我們就有了相對的應對辦法,比如這樣。”賀雲龍說着,便從車後座拿出了擴音器。
“對面的聽着,我們沒有任何敵意,如果方便的話,我們雙方各自委派一人上來聊一聊,可以麽?”
賀雲龍的話說完,對面的人似乎交流了一番,費了大概一兩分鍾的時間後,對面答應賀雲龍的要求。
“你在車上等着,我去去就回。”賀雲龍說完,便打開了車門下了車,随即朝建材市場路面中央走了去。
而這會兒,對方也走來一個人,一個身着迷彩服軍裝的女人,高頭大馬的模樣。
“啥事兒?”女人說話間,手裏的槍械緊握着,但凡面前的瘦高男人有一丁點兒的不規矩舉動,她便作出相對應的反擊。
聽着對方略帶渾厚的聲音,賀雲龍一時間有些分辨不出這是個男人還是女人了,不過他還是說道:“我并不知道這個建材市場是你占據的,在這裏,我對你說聲抱歉。不過我真的需要這裏面的物資材料,你看我們進行一比交易可好?”
迷彩服女人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她看了眼賀雲龍這般十分客氣的姿态,當下語氣也就和善了幾分:“啥樣的交易?”
賀雲龍笑了笑,“那得看你們缺些什麽了,你可以列一張清單,然後我們可以等價交換。”對于末世裏,團隊和團隊之間的交易方式,賀雲龍門清。
迷彩服女人沒說話,而是朝賀雲龍身後的車隊看了一眼,思索了片刻後,便對賀雲龍說道:“進去說吧,不過,你那些手下不允許進來,否則……”
賀雲龍笑着擺了擺手,“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得帶一個兄弟進去,這點我希望你同意。”
迷彩服女人點了點頭,“好吧。”
随即,賀雲龍走回了車子,沖駕駛座的車玻璃上敲了敲,“霍達,下車!”
霍達倒也算聽話,雖然也不明白賀雲龍到底要幹什麽,還是老老實實的下了車,并跟上了賀雲龍的步伐,與對方一夥女人進了建材市場裏。
“剛剛我貿然攻擊你們,我也做的不對,不過還請你們多多體諒,因爲現在這世道,居心叵測的男人太多了,你們應該明白的。”迷彩服女人略帶歉意的邊走邊說。
霍達一時沒憋住,心想着自個兒要被打死了那還體諒個屁?
他剛要發火,卻被賀雲龍伸手制止了,并用眼神示意了一番,意思是告訴這裏人多,讓他不要亂來。
随即賀雲龍便客氣地沖迷彩服女人問道:“還不知道兵姐姐你怎麽稱呼?”
“我叫秦琳,這個頭高點的是我妹妹秦霜,這隊伍是我們兩姐妹拉起來的。”秦琳給賀雲龍介紹了一下走在她邊上的秦霜。
賀雲龍沖秦霜微微點頭示好,随即問道:“琳姐,我們還是談正事兒吧,我想你能提供給我大量的建材材料,相對的,我會給你一些其他的物資。”
秦琳點了點頭,說:“這個是沒有多大問題的,反正這些東西我們也用不上。來,進屋坐!”說着,秦琳便推開一扇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賀雲龍保持着笑容,很自然的就走了進去,可霍達不幹了,臉色鐵青的杵在門口不進去。
賀雲龍看着遲遲不肯進屋的霍達,喊道:“你怎麽了?快進來。”
霍達忍不住了,叫道:“咱們憑啥要平白無故的給這群娘們物資?退一萬步就算退到了西伯利亞去我也要說,咱們根本就沒必要和她們浪費口水,直接搶不就得了麽!”
這話一出,秦琳臉色也一變再變,厲聲喝問道:“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勞資再說十遍也不怕!咱們就是把你們這塊兒給搶幹淨了又咋樣!?”霍達叫嚣着道,但忽然,他面前晃過一道黑色殘影,是賀雲龍!
砰!
賀雲龍一拳直接将霍達捶飛出了房間,重重地摔倒在了水門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