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麗也有些郁悶的良心不安,那丫頭,前頭是和自己針鋒相對,吃理不吃虧的,令人沒有想到的事,-轉眼就和自己道歉了。
好似自已有錯在先,怎麽不早讓自己一步,給她一個台階下,她也好面子上不掉漆的。
邊想邊上了樓,好死不死的兩人眼神碰個正着。
一個悶悶不樂,一個心情不爽,撞上一起,兩人面露驚愕。氣氛有些不對頭,原本越來越緊繃的氣氛,有一方氣勢瞬間下降,氣氛才有所緩和。
“喂!新來的,剛剛是我不對。”吳麗麗視死如歸,丢掉面子就丢掉面子,旁邊又沒有第三個人,别人哪裏知道,隻要這丫頭沒說出去的情況下。
徐靜染一怔,剛剛一回來,被那任美璇騙到了第六樓,說小老闆叫她,結果鬧了一場。
卻沒有想到兩人如此的巧合,再此又碰面了,原本對對她的成見有所改觀。
于是便溫和地說道:“你好,我們真巧,我叫徐靜染,就住502的,你呢!”
吳麗麗一怔,在她很是悲催的人生當中,從來沒有人如此友好的對自己說話。在那一方世界,有的是互相争奪,優勝劣汰,淘汰者,隻有死,在那裏沒有朋友,沒有真正的友誼,隻有利益至上,能活下去,都是用那種卑劣的手段,也要活下去。
看着徐靜染,微微發怔,心中的空虛有蠢蠢欲動的迹象,卸下一部分的防禦,沒有再像渾身長着刺的刺猬那樣,令人不敢靠近。
臉微紅,微微側頭,不敢正視徐靜染,“我叫吳麗麗,住501。”
徐靜染看了看她,這才恍然大悟,稍微了解她,這人是害羞了,卻總愛去掩飾自己。“真沒有想到,我們還真有緣。”來到這裏,已經很久了,沒有一個相互聊天的人,有些乏味了,除了與葉清雅通電話以外。
看吳麗麗不說話,也不否認。“你還沒吃早餐吧!一起吃怎麽樣?”徐靜染邀請她,化幹戈爲玉佛,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好,一個任美璇就有夠嗆了。見她未回答,就當做她答應了,伸手把她拉進了房間裏,順手戴上了門。
吳麗麗眼光微閃,眼落在她牽這已的手,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心間流淌過,注入心靈深處,久久揮之不去。
徐靜染看她呆愣的樣子,還以爲自家的房間放了很多東西,亂成一團,吓到了人家,臉微微一紅,抱歉的說道:“呃!我宿舍确實有夠亂的,要不我們去陽台吧!那裏的位置比較大。”
吳麗麗回神,心中一禀,要是換做以前,這樣子的她,不知道死了千百次。
看了看周圍,到處都是包裹,雖然勉強擠出一條可以走的通道。任由徐靜染拉着,來到了陽台上。
“呃,呵呵呵!其實站在陽台邊吃也不錯。護欄也能當桌子用了。”徐靜染尴尬的笑着,一時忘了自家的窘境。
“一起吃吧!其實吃拌面也不錯。”沒有去看她,把打包的西米露放在欄杆上,然後打開,倒一半進另一個幹淨的盒子,推給了徐靜染。
“嗯,這樣也不錯。”于是和吳麗麗一樣做了。
徐靜染邊吃邊說道:“我是X省的,你呢!”
吳麗麗平淡的說道:“本地的。”
“那你應該很熟悉這裏,以後你要多多罩着我。”
“如果有空的話,到時可以帶你去找一找看一看。”
“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
兩人聊了十多分鍾,才把早餐吃完,把那些垃圾扔進垃圾桶裏,徐靜染拿一些特産,放進袋子裏面,對吳麗麗說道:“既然我們是朋友了,就不要跟我客氣,這是我老家的特産。”
“特産!”吳麗麗雙眼一亮,除去了剛才的沉悶,變回了初見面的那個風風火火的吳麗麗,“那謝謝你了,對你我就不客氣了。”便拿走了袋子。“走吧!看你整天呆在這裏面,你不悶,我呆這麽一會了都悶了。心裏擠得慌,我們下去下面走走,去超市裏面買些東西也好,這也剛好,我的一些紙用完了,我們一起去購物吧!”
徐靜染想了一想,說的也對,整天下去吃飯,呆在宿舍裏面,兩點一線生活,換做别人,都呆不了一兩分鍾。“好啊!”
把東西放完之後,兩人結伴而行,走在城東路邊,悠閑無比。
“你不知道!那條巷裏面,還有别的早餐,好吃又便宜,特别是一位老婆婆賣的豆腐花,還有還有……”
徐靜染認真聽着她說這樣的話,一一的記在腦袋裏,真沒有想到,吳麗麗對這個臨海城了解的倒是不少。竟連哪裏賣東西,買東西,誰賣的便宜?誰買的貴了?清楚到差一毛錢也知道。
心中由衷的佩服,初來乍到的她,知道這些信息,也能使她省了不少的錢。
也許是一個說得起勁,一個聽得正歡,走在路邊,就沒有太注意身旁來來往往的車。
後面突然開來幾十輛車,身着黑衣,臉面掩住,使人看不清這來人的長相。
摩托車開的非常的快,嗡嗡炸響,電動車道裏面的人,紛紛躲開這些瘟神,就在一刹那的功夫,快要撞上徐靜染她們,吳麗麗反應迅速,一手拉着徐靜染,往旁邊的綠化帶躲去。
徐靜染這才反應過來,暗腦自己聽得如此全神貫注。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三歲的小孩,站在路中央,臉色瞬間一變,不管不顧地拉開吳麗麗的手,往前沖去,身後的那一輛車,剛好從她們兩個中間開過,吳麗麗緊繃的心,還微微松了些,看見徐靜染抱住那孩子。
身旁閃過很多輛摩托車,都是險險的避過。正前方,那輛摩托車開得急速,就快要躲避不了的時候,吳麗麗沖在她們面前,臨危不懼,面色冰冷淩厲看着眼前的那輛車。
開車的主人見此,急速刹車,摩托車就脫缰的的野馬,桀骜不馴蹬馬蹄,九十度停留在半空,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徐靜染心驚不已的心,瞬間松了下來,脫力似的,放開懷裏的凄厲哭叫的小孩。
小孩的媽媽這才沖了過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哭腔的叫着,抱住那小孩,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逃離這混亂的現場。
黑衣人與吳麗麗相互對立着,前前後後的車輛,多停了下來。
徐靜染心中一驚,一手抓住吳麗麗緊握着冰涼無比的雙拳,想說些什麽?卻一時開不了口,雙眼緊緊盯着眼前的黑衣男子,雖然隔住了臉,卻遮不住他左眼角的那顆朱砂痣,紅的如血,格外的妖豔。
黑人的氣場更勝一籌,瞬間壓過了吳麗麗,場面變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