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就到這裏,雖然有點疲憊,但是在吃飯的時候早已沖刷了那疲憊感。
雖然今天做的事情,太過于的雷厲風行,很容易招來仇恨。但是這樣做她一點都不後悔,讨厭這拖後腿的麻煩。她全心全意地撲在尋找姐姐消息去了。
吃飯時間點到了,走進了那狹隘的廚房:“大姐今天煮什麽菜?”
煮飯大姐餘玉一邊洗鍋一邊說道:“啊,是你啊!今天速度倒是快,這麽早回來。今天做三個菜,玻璃菜,長豆,雞肉。”
“嗯,今天快一點。哎,今天怎麽有雞肉吃,老闆發大發善心了。”徐靜染驚訝無比。
“什麽大發善心,這雞肉你最好不要吃。裏面加了很多生長素養大的雞,對人的身體很不好。”煮飯大姐低聲的提醒道。
“不會吧!竟然有這樣的事。那我平常吃的那些咯?”迅速的嘔吐起來,實在是令人想不到,又感到惡心。
“你才知道啊?老闆可是吝的很,别以爲這一頓雞肉有多好。……”煮飯大姐話中帶着很多含義。
見她如此,再笨的人也知道。拿着飯便走了,走到我聽旁邊見到所有人在議論今天早上。
“那丫頭實在是太過分,隻不過是捉弄她而已,至于去打小報告嗎?”
“這樣還不要緊,害得我們被臭罵一頓,這個月的肉食餐又少了。”
“難道她不知道嗎?我們做這種工作有多麽辛苦。全部都靠力氣活吃飯,沒有肉,補補身體,哪來的力氣。”
……
“安靜安靜,别吵了,你說這些都是廢話。”或許是夏雲太過于機警,發現有人來,趕緊切斷議論。
但是,還是來不及了,已經被徐靜染全全聽清楚了。心中冷笑,隻是一個捉弄而已嘛。這群自私自利的家夥,難道沒有考慮到今天顧客的急迫嗎?要是他們繼續拖了下去,今天這一單,可能會被報廢。
少掙一單的錢不要緊,失了公司的信譽,那才是重點。
默默走過去,扒她的菜,吃她的飯全當他們不存在。
他們會來報複自己的今天打小報告之仇。再把他們當一回事,最後還不是一樣。
徐靜染不知道的事,她改變了很多,做事情變得果斷。
徐靜染回去以後,很少來到舊店面的任天璇,走進店面,發現所有的人聚在一起,讨論的什麽計劃。
“嘿!今天吹什麽風?竟然能把你這尊大佛給吹下來。”夏雲熱情的打招呼。
“呵!下來不行嗎?想你們大家了。許久沒有見面了,看來以後要和大餘小餘他們一起下來吃飯。這樣才熱鬧們嘛?”任天璇走進去放下手中的文件包,坐在椅子上。
一問便知,在讨論誰?徐靜染,聽到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隻是一想,才明白過來。不是上一次自己去教訓妹妹到時候,不分輕重,叫人綁架她姐姐嗎?
面色一凝,開玩笑的說道:“你們出這些小主意,在工作上面,出絆子,往往倒黴的都是你自己?事情做不幹淨,總是會抓到小把柄。”
王志強雙眼一亮:“哦,你有什麽辦法?”
“你呀你!每當顧客來了,你總是被别家倉庫以最底價格給搶走了。”任天璇笑罵的說道。
“哦,對啊!我們可以這樣做,我就不信這一次她不會帶中招。老闆可是吝啬,很愛錢的。”就這樣一擊敲定。
“怎麽樣查到了沒有?”徐靜染迫不及待地問道。
“有,我知道他們有臨時的場所,在XX區,X超市地下。”步驚雲冷峻的面容,頓時有了一絲得意之色。
“哦,好,謝謝。還有嗎?”
“沒有就這些,……”
“好,就這樣子。”瞬間挂了電話。
“喂,丫頭……嘟嘟嘟。”心中一陣無語,這丫頭也太無情了吧!他可是找了很久,花費了人力物力,曆經千辛萬苦才找到了對方。
此時此刻,徐靜染心中激動無比,把所有的事情告訴安易晟他們,最後繼效忠安排在明天晚上,開始救人。
第二天早上,過得相安無事。心中特别的緊張,着急,害怕事情有變,希望快點晚上。
“臭小子,今天有沒有來?去哪裏厮混去了。”尤玉華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拿着茶杯喝着茶。
“倒是來過一次,不過把抽屜現金拿走了,應該是去存款。”阿亮提醒道。
“拿現金去存款。”尤玉華大聲質問:“到了現在,都快要下午了,也沒有收到什麽提醒的信息?”
“應該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岔開話題,幫忙說話。
“有什麽事情好耽擱的,他那個人。我是他媽,還不了解他嗎?最近都那麽晚回來,又和那些人厮混去了。”生氣地說道。
“你可以找一個時間和他好好的聊一聊。”安慰的說道。
“好好聊一聊,我說他多少次,多久才改一次?”很是無奈。
到了三四點,這才見到夏廉下了電動車,搖着手中的電動車鑰匙,邋邋遢遢地走進來。以爲一切掩蓋的很好,不會有事情。卻沒有想到,一進門就被臭罵了一頓。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那些物流的賬單堆積的那麽多,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去收帳?整天出去玩,都沒有顧店面。你這樣子,我怎麽放心吧,公司交給你。”尤玉華厲聲說道。
“整天都要去收帳,看管整個公司哪有時間?這樣不是很煩嗎?”夏廉不肯認輸,嘴硬的回答道。
“你還要嘴硬。”兩人開始對峙起來,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
“好了,好了!我說你們兩個。”剛好來店面的啊珠,趕緊插進來勸解。
“你們不是說收帳的問題嗎?不如叫靜染去收。”提出意見,這樣是不但能夠,解決這丫頭留下來的問題,還能去掉老闆自己出去收帳的煩惱,節省不少的時間。
可卻尤玉華可沒這麽想,好像是被侵犯了什麽權益一般。大聲的反對:“不用了。”
早就知道她拒絕的原因,阿珠并不氣餒,直接說道:“讓她出去收賬,回來直接對賬簿不就行了嗎?還要,你兒子出去收帳,可以用這個方式來把錢拿捏着,不就行了。”
見她如此說,低頭思考了一下,這才勉強的點點頭。心中在想,還是阿珠了解她。
就這樣,這一份收帳的工作,落到了徐靜染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