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單于對于李啓的态度,盡管我無比厭惡李啓,但是依舊感到十分難過。
“吳親衛,大單于替你正法了這個家夥,怎麽樣,你想好了嗎?”中行說問道。
“想好了。”我面無表情地說到。
“哦?怎麽樣,吳親衛想讨個什麽封賞呢?萬戶?”中行說面露喜色。
“我不讨萬戶,隻讨單于的項上人頭,爲我中原百姓做陪葬!”說完,我就拍馬沖殺上去。
周圍的匈奴兵一擁而上,我使出渾身解數,挽出了七朵槍花,這也是自邵家渡口以來,我第一次挽出這麽多槍花,但可惜的是,我的生命似乎要走到盡頭了。
交戰了幾回合後,我一連斬殺了十幾名匈奴兵,辛好有大秦将甲的保護,匈奴的武器并不能刺穿這件铠甲。
雙方又一次拉開了陣勢,中行說問道:“你這又是何必呢吳明?這場仗漢軍已經獲勝了,我們匈奴打算西遷,你又何苦要緊追不放呢?”
“你們也有臉問我?雁門關,居庸關,遼東關,到處都是你們戰馬的鐵蹄印,當年高祖禦駕親征,被你們圍困在白登山上,高祖駕崩,單于竟然公開休書要我大漢國母和親,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你來問我爲什麽我緊追不放,當年匈奴又爲何要步步緊逼呢?”我朗聲說到。
“好,我承認你說的都對,可是家國大義始終是君王的,你不過一員小小的羽林郎,所部區區五百騎,這些陳年舊事,與你何幹?”單于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站出來說到。
“你終于說話了,我還以爲你是個啞巴呢。陳年舊事?你想用這四個字買你的命?”我問道。
“哈哈哈吳明,我是在給你機會買你的命,你看看你的周圍,你拿什麽取我的命?如果之前你還有什麽妖法可以使用,在這金陵之地,縱使你有天大的本領也使不出來了吧。”單于說到。
“金陵之地?什麽意思。”我說到。
“既然你快死了,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匈奴作爲神之子,擁有一處埋金之地,此地最是神聖,無論你是什麽歪門邪術,在此都用不出來。”單于說到。
“這就是你們的法寶?”我問道。
“不錯,但這其實隻是一個,還有另外一個,那便是不死戰符,我匈奴能有今天,全都靠它,在此地祭天,将符咒燃盡倒進酒裏,所喝之人便會力大無窮,成爲刀槍不入的勇士,但是作爲替代,十個時辰以後,這人便會七竅流血而亡。”單于說到。
聽到這裏,我突然心生一計,說到:“既然如此,那你們之中有人喝過嗎?”
“當然,在你面前這幾員匈奴大将,全都已經喝了,雖然十個時辰之後他們就會死,但是匈奴的種族将得以延續。”單于驕傲地說到。
“佩服,匈奴這種壯士斷腕的勇氣着實令我佩服,我也願意喝下這道戰符,率領匈奴勇士對抗漢軍。”我說到。
這番話将中行說,亞力甲,單于等人吓了一跳,幾個人愣了幾秒鍾,單于說到:“你怎麽變得這麽快?”
“我吳明平生所仰賴,不過道義二字,剛剛聽你說完匈奴勇士的行爲,大受震撼,我願與他們一起成就這千古美名。”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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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吳親衛也并非是愚忠之人啊,還是想流芳千古。”中行說說到。
“那是自然,人生不過幾十年,若一死可以換來青史留名,我吳明當然願意。”我說到。
“佩服佩服,來人,準備祭天,燃戰符,給吳親衛敬酒!”單于激動地說到。
非常時刻祭天儀式十分簡單,等戰符燃盡之後,倒進了酒裏,一名匈奴士兵捧着酒給了我,我猶豫了一下,笑着說到:“狗賊,你可知你爺爺我爲何要喝這碗酒?”
單于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繼續說到:“這還要感謝你告訴我這個秘密,這碗酒下去,我就可以活着殺了你們所有人!爲漢家兒郎報仇!”
“住手吳明!這樣你也會死!”中行說趕緊說到。
“十個時辰呢,足夠殺了你們了。”我陰冷地說到。
“你這是何苦呢?爲了什麽?青史留名?”單于說到。
“切,爺爺我才不在意這些續命,我是要爲大漢開太平!放你西遷,便如縱虎歸山,他日中原有難,你又會趁虛而入。”我說到。
“不會的,我保證不再踏進中土。”單于有點絕望的說到。
“你以爲我會信你嗎?”我嘲笑着說到。
“吳明!你喝下去之後,盡可以成就你的家國大義,那請問你的父母家人呢?你的宗族後代呢?爲了空名而視這些爲空物嗎?”中行說又開始想拿捏我的軟肋。
我此時早已做好了選擇,若能用我的身家性命換來此後中原再無胡患,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見鬼去吧!”說完,在匈奴人的驚呼之中,我将酒一飲而盡,就在我飲酒的過程中,匈奴陣中一員大将張弓搭箭,朝我射來。
我聽到十分急促的弓矢刺破空氣的聲音,來不及躲避,就感覺手腕一陣酸痛,低頭一看,發現箭頭正中我的手腕。
“射中了!是毒箭!”匈奴陣中爆發出歡呼聲。
“沒用了,他已經喝下去了。”中行說歎了口氣說到。
我将箭頭拔出,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沒有任何不适,說到:“來吧單于,咱們現在可以好好玩玩了。”
說完,我兩腿一夾戰馬,直沖匈奴中軍,因爲喝了不死戰符,我這一次便展開瘋狂的攻擊,絲毫不做防禦,雖然我的身上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就連大秦将甲也有些地方被刺穿了,但是我依舊沖殺在前。
單于看到我十分兇猛,趕緊催促六馬戰車逃跑,我此時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立即用槍挑起旁邊的一員匈奴士兵,奮力往六馬戰車丢去,隻見戰車剛剛啓動,就被這名士兵砸中了車輪,失去了平衡,翻倒在地。
單于不敢大意,趕緊爬起來想要騎馬逃跑,我使出虎豹之槍,接連挑飛了身邊的匈奴士兵,一閃身,就攔住了單于逃跑的路線。
我越戰越勇,渾身都被鮮血所浸透了,十分像一個嗜血的魔頭。
我站在原地,看向四周,離我最近的那個士兵兩腿在發抖,我找準機會,朝他沖去,他下意識的趕緊就跑,這一跑帶動了一大群士兵像後跑去,匈奴陣中踩踏緻死之人不計其數。
中行說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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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匈奴将領無法阻攔士兵,隻好将單于緊緊圍住,死死盯着我。
“吳明,此時你已經是将死之人了,若你肯放過我,匈奴祭天之時,我會敕封你爲匈奴戰神,受萬世敬仰。”單于依舊想讓我放過他。
“你覺得可能麽?”我不耐煩地說到。
“你少來這一套!”亞力甲不想被動挨打,拍馬朝我沖來。
我使出鷹隼之槍,直取他的脖頸,亞力甲彎腰躲過,想使出一招回馬槍刺我,被我直接攔腰抓過來,丢在地上,一槍刺死。
單于等人看到我喝完不死戰符之後簡直就是戰神在世,都十分絕望。
除了單于和中行說,其他匈奴将領眼看求生不能,紛紛拜别單于,自盡而死。
“中行說,平常就你最能說,其他匈奴将領都爲單于盡忠了,你呢?”我平靜地說到。
“吳明大人,饒命啊,你看我也是漢人啊,你想爲漢人報仇,我也包括在内啊,你趕緊把單于殺掉,我這就送你回漢軍駐地,興許可以治好你,讓你不死。”中行說跪在地上說到。
“哈哈哈,怎麽叛徒都是些軟骨頭啊,你看看我現在渾身的樣子,像是怕死之人嗎?”我說到。
中行說還想說些什麽,我直接将手裏的槍扔出去,直取中行說胸口,隻見他口吐鮮血,倒地而亡了。
“就剩咱倆了老單于,有什麽想說的嗎?”我坐在地上問道。
“死在你的手上,我心服口服。”單于也坐在地上說到。
“爲什麽?”我問道。
“我平生所見的漢軍,雖然也骁勇善戰,但是像你這般視死如歸者,還真是罕見,因此能在你手上結束我的性命,總好過死在無名之輩手中,也不算辱沒了我。”單于顯得十分平靜。
“過獎了,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
“不,其實兩軍剛一交戰,我就注意到了武剛車陣中的你,你渾身散發的那種正氣,讓我感覺十分不同。”單于說到。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單于提到的正氣将我拉回到了現實之内,雖然我一直身處現實之中,但是自從出征之後,我已經忘了我是來進行試煉的了。
“有什麽不同?”我問道。
“漢軍之中,衛霍所爲家國大義,李廣所爲戎馬生涯,其他的将領參差不齊,但也大多目的不純,似你這般純良,正氣淩人,一心隻爲漢家百姓者,确實鳳毛麟角,因此我一看你便覺得十分恐懼,因爲我無法滿足你的内心。”單于說到。
“我不明白。”我似懂非懂地問到。
“對于衛霍,雖然也希望我死,但是如果我遠遁西方,永世不入中土也可以,對于李廣,我羸弱不堪,難越雁門便可以,對于其他漢将,我每年納貢,歲歲稱臣便可以,但是對于你,我必須身首異處,才可以。”單于有些絕望地說到。
“既然你已明白我的心思,那我給你個體面。”我說到。
單于看了看手裏的徑路刀,笑了笑,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說到:“我在那邊等你,到時候我們再聊。”
“不必了,漢賊不兩立。”我冷眼看着他。
單于搖了搖頭,自刎而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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