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出現幫助邵娴躲過一劫,但是衆人由于雙眼看不到東西,對此卻渾然不知,不過五爺爺畢竟是山脈大師,還是察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問到:
“明兒?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有問題?”
“五爺爺,中絕用飛刀想傷害邵家大小姐,突然沖出一個黑影替她擋住了這一刀。”我說到。
“傷害我?爲什麽?黑影又是誰?”邵娴問到。
我來不及應答,發動了法眼和鬼瞳,融入道脈之槍中,将遮天蔽日的小鬼一起打散了。
“哼,吳族長,你還真是多管閑事啊。”中絕說到。
“你少廢話,說,你爲什麽傷害大小姐!”東絕說到。
“褚轲!”邵娴突然喊到。
我定睛一看,在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邵娴之前的守衛,褚轲!
“大,大,大小姐,我一直,一直都暗中保護您,原本吞雲文闖進邵家時我就準備爲您獻身,但是得知吳家決定出手,我就知道用不到我了,這一次,看來是不行了。”褚轲說到。
“褚轲!你别說了,你爲什麽要這樣!”邵娴已然有些聲嘶力竭。
“因爲您永遠是我的大小姐,對了,吳,吳族長,先前幾次得罪您,是我的錯,希望您不要怪我,剛剛我看到您也盡全力保護大小姐了,我很感動,希望我走之後,你依然會保護大小姐。”褚轲說到。
“褚轲大哥,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我來幫你看看。”說完,我便要幫褚轲把脈。
“沒用的,我是刺客出身,這把匕首的威力我已經感受到了,中絕是要置大小姐于死地。”褚轲說到。
“中絕!”我怒喝道。
“吳族長,這是新仇舊恨罷了,與你無關,不過我很奇怪的是褚轲究竟是怎麽看到我的飛刀的呢?”中絕說到。
“褚轲是刺客出身,從小就是在夜晚活動,白天睡覺,因此雖然沒有夜眼,但是也算是有夜視眼。”東絕說到。
“中絕,當初在邵家時我就瞧不上你,沒想到你還真是爛啊。”邵娴說到。
“哈哈哈,正是因爲當初你一直不器重我,我才要殺了你!”中絕說到。
“哼,你氣量如此狹小,遲早遭到報應!”北庭說到。
我聽北庭聲音有些顫抖,定睛觀瞧,發現他腹部已經有一片殷紅的血迹。
“北庭大人,你沒事吧。”我說到。
“有勞吳族長惦記了,真是慚愧,居然被這種喽啰傷到了。”北庭說到。
“切,勝者爲王,你這個手下敗将!”中絕說到。
“你閉嘴。”邵易說到。
“哦?家主也有話要說?”中絕說到。
“北庭是邵家股肱之臣,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說三道四的。”邵易說到。
“哈哈哈,邵易啊邵易,吳明不管怎麽說道法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大家都服,你呢?蔔脈?算卦?再敢造次小心我把你卦攤掀了!”中絕嘲諷到。
“中絕你放肆!”我說完便準備發動道脈之槍。
中絕有些忌憚我的道法,不敢說話。
“吳兄且慢!”邵易突然說到。
“怎麽了邵兄?”我說到。
“中絕不管怎麽說都是我的舊部,現在他叛離邵家,又打傷北庭,打死褚轲,意欲加害我妹妹,我豈能饒他,清理門戶就由我來吧。”邵易說到。
中絕見狀有些擔心,說到:“幹什麽?不是考驗嘛?怎麽要群毆我啊!”
一邊說一邊看向吞雲文,吞雲文說到:“中絕,别怕,我交給你的魔眼比他們厲害,你可以應付。”
“這……”中絕有些無奈。
“哈哈哈,狗就是狗,怎麽,你主人不保護你?”二叔說到。
“你放……”中絕話音未落,就見邵易突然一躍而出,從腰間抽出一把小銅算盤,十分精美。
邵易将算盤向空中一丢,口中念了幾句咒語,随即用手一指,這把算盤突然從中間裂開,算盤珠到處紛飛,但是亂中有序,全都朝着中絕飛去。
中絕不敢大意,急忙調集幾百小鬼進行阻擋,我發動鬼瞳一看,那些算盤珠外面都包裹着道脈之力,猶如子彈一般從這些小鬼身體中急速穿過,但是速度卻絲毫沒有衰減。
伴随着幾百名小鬼灰飛煙滅,這些算盤珠死死地射在了中絕身邊。
中絕吓得眼睛都直了,但是看到自己毫發無損,長舒一口氣,他原本以爲這些算盤珠是直沖他而來。
但是我用瞳術看的真切,這些算盤珠散布在地上,并非是混亂不均,而是似有規則。
隻見所有算盤珠共同形成了一個十分規整的圓形,其中還有一道弧線将邵易和中絕分隔開來,而中絕和邵易卻各自出現在兩個弧線的一側。
我恍然大悟,說到:“是八卦!陰陽魚!”
邵易嘴角微微一動,似乎大功告成。
我繼續分析,發現邵易身處陽魚之内,自己是黑眼,中絕則是身處陰魚之内,是白眼。
“八卦封印?”三爺爺喃喃說道。
“什麽?”我不解地問道。
“一種封印之術,通過陰陽魚進行封印,施術之人身處陽魚,封印陰魚之内的對手,其結果便是對手的全部道法均會遭到封印,成爲廢人。雖然不是什麽奇術,但是十分厲害,據我所知,這個封印術已經絕迹多年。不過當年有個一代宗師曾使用過,江湖尊稱‘千珠神算’,一時之間威震江湖,不過後來不知爲何就消失了。”三爺爺說到
我大爲震驚,邵易居然有這麽厲害的道法。
中絕也慌了神,說到:“相尊救我!相尊救我!”
吞雲文準備出手,我趕緊跳了出來,說到:“幹什麽?清理門戶,各爲其主罷了,誰敢插手,我吳明決不答應!”
“你!”吞雲文有些生氣,但是看到此時邵家同仇敵忾,吳家更是摩拳擦掌,再加上中絕并非是吞雲文的心腹,也就不再說話了。
“相尊,救救我大哥吧!”西絕有些擔心自己也遭到放棄,趕緊爲中絕求情。
“哈哈哈,西絕,你是爲自己求情吧。”二叔說到。
“人各有命,何況邵易并不會傷害你大哥的性命。”吞雲文說到。
“你确定?”邵易突然輕蔑地說到。
隻見邵易雙腳用力朝地上一踏,地上的算盤珠立刻被震了起來,邵易用手一揮,這些算盤珠随即将東絕包圍起來,東絕瞪大了雙眼掙紮了幾下,就不說話了。
“三爺爺,這,這是?”我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認識了。”三爺爺也沒有預料到。
“别擔心,我隻是打暈了他,這個賣主求榮之輩,殺他髒了我的手!”邵易說到。
“那他的道法?”我問道。
“嗯,已經被我封印了,他醒了也是個廢人了,吞雲文,你那裏應該不養廢人吧。”邵易說到。
“西絕,把你大哥擡回孫家。”吞雲文冷冷地說到。
西絕趕緊招呼幾個人一起把中絕擡走了,邵易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将地上的算盤撿起來,口中念念有詞,那些算盤珠又重新回到了算盤之内。
“厲害啊邵兄,真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本事!”我不禁說到。
“哈哈哈,可能我獨善其身太久了吧,當年年少時,我可是有個名号,‘千珠神算’。”邵娴說到。
“千珠神算?你就是千珠神算?我的天呐,我一直以爲此人與我同年,沒想到這麽年輕,竟然是孫輩的人。”三爺爺感慨到。
“三爺爺您不是說千珠神算是一代宗師嘛?”我問道。
“當時江湖上各地的賊人幾乎一夜之間都被‘千珠神算’剿滅,而且每一處賊人的巢穴,都會出現一枚算珠,總共大大小小将近一千處,因此得名‘千珠神算’,各地的道門中人雖然均不識得此人,但是偶有見過的,也是說此人人高馬大,聲音低沉,應當與我們同年,沒想到居然就是邵家家主!”三爺爺說到。
“哈哈哈,吳三爺謬贊了,晚輩早些年确實随着家父到處輾轉,剿滅魔道,那些人應該看到的是家父,并不是我,不過算珠确實是我故意留下的,以此計數罷了,沒想到竟然成就了一段佳話,後來家父離家出走,我也就不再做這件事了,今天睹物思人,甚至有些悲傷。”邵易說到。
“哼哼,邵家主,你所謂的家父,可是邵宗賢?”吞雲文說到。
“是的,你見過我父親?”邵易問道。
“豈止是見過,還熟得很呢。”吞雲文說到。
“什麽?我父親光明磊落,怎麽會跟你們扯在一起!”邵易說到。
“哈哈哈,你隻知道當初你父親與你一起鏟除魔道,卻不知爲了什麽,真是可悲。”吞雲文說到。
“爲了什麽?自然是匡扶道義!”邵易說到。
“别胡扯了,什麽匡扶道義,人爲财死鳥爲食亡,你父親爲了什麽,你自己好好想去吧!”吞雲文說到。
邵易雖然沒有想到,但是我卻似乎有點明白了,如果沒有猜錯,當初邵宗賢鏟除魔道,應該是爲了打聽邵家長孫的消息,所以才故意僞裝起來,竟然讓道門中人全都沒有認出來,而最終打聽到邵家長孫身在西北,便停止了行俠仗義,夫婦兩個一起遠走西北了。
但是我實在不忍心告訴邵易,便沒有說出來。
邵易表現的十分着急,我趕緊說到:“邵兄,先回來吧,來日方長。”
“好吧,多謝吳兄。”邵易有些無奈地說到。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生意:
“家主,北絕前來助陣!”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真北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