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朦胧。
楊純站在寂靜的樹林中,扭頭望着四周空蕩蕩的場景,緊緊皺着眉頭,明明是看到神秘人抱着孔凡雲掉在了這裏,但是現在地面上出了一些血迹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神秘人,他跟丢了!
楊純可以肯定孔凡雲已經死亡,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帶走了孔凡雲的屍體。
楊純無奈的揉了揉腦袋,擡頭望了眼天空中的圓月,沉默片刻,轉身朝着别墅走去。
至于那位始終的神秘人,楊純相信那個人一定還會出現。
楊純敲了敲别墅的大門,但是等了半響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擡頭望了眼四樓的窗戶,雙腿用力一蹬,身體離開了地面,輕蹋牆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三五兩下之後,鑽進了窗戶中。
恰好這個時候,别墅的大門被打開,徐老嘴裏叼着雪茄,扭頭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露出疑惑的神色。
正準備關門的時候,突然發現牆壁之上的鞋印,徐老蓦然擡頭,四樓的窗戶渾濁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楊純此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望着對面床上的女子,露出詫異的神色。
他的耳邊傳來女子沉重的呼吸聲,如泣如訴,痛苦中竟然帶着一絲絲嬌羞,若是仔細聽的話,還能夠聽出裏面的興奮。
楊純瞟了眼天空中的圓月,暗道尉遲雪的病情果然發作了。
楊純沉默片刻,朝着尉遲雪緩緩走去。
尉遲雪将身體蜷縮在被窩裏瑟瑟發抖,她已經知道楊純回來,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由全身一顫,更是将腦袋埋進了被窩裏。
此刻的她,不敢去看楊純。
“你幹嘛呢,快點接受治療。”楊純望着尉遲雪的舉動,露出疑惑的神色。
尉遲雪躲在被窩中,緊緊咬着牙關,她何嘗不想要接受治療,但是現在病情已經發作,自己這個樣子能夠見面人嗎?
況且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不要。”尉遲雪本來想要嬌喝一聲,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顯得很是酥軟。
楊純更是感到疑惑,我都回來了,你現在居然不要治療,這是什麽意思。
“真的不要?”楊純再次問道。
“你快點走,不要和我說話。”尉遲雪嬌聲道。
楊純無奈的摸着腦袋,暗道這女子還真是讓人搞不懂,甯願忍受那般痛苦,都不願接受治療。
他等了片刻,見尉遲雪還是蜷縮在被窩中,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尉遲雪聽見楊純離去的腳步聲,心中患得患失的,低頭望着自己那修長的手指,神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楊純順手關閉了燈光,躺回了床上,寂靜的房間傳來尉遲雪那沉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的誘惑。
楊純輾轉反側,很是本能的吞了口唾沫,好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熟睡中的楊純感到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鋪,在自己的身體上不斷的摸索。
楊純鼻子微微抽動,鼻前蔓延着女子的香氣,不由覺得好笑,這尉遲雪終究還是忍不住的病痛,對自己展開了攻勢。
楊純伸手打開了台燈,映入眼簾的果然是尉遲雪。
刺眼的光芒終于讓尉遲雪恢複了些神志,如同受傷的小貓咪一般,迅速的跳離楊純,低着頭,不敢去看楊純。
“尉遲上校,你這是怎麽了。”楊純明知故問道。
“我……我沒事。”尉遲雪的聲音有些發顫,仿佛要哭出來一般,她臉蛋瞬間通紅,她自認爲自己是一位非常有毅力和自控能力的人,而且病發也不隻是一次,但是這次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其實她不知道,上次因爲楊純給她醫治之後,殘餘的靈氣沉澱在她的體中,這一次病發之後,那些靈氣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誘使着尉遲雪朝着楊純走去,這也讓尉遲雪的病重變得空前浩大。
楊純淡淡地望着尉遲雪,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尉遲雪的病越來越嚴重,此時的她全身通紅,呼吸聲也是越來越沉重。
她緊抿着嘴唇,望着楊純内心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沖動。
“需不需要我爲你治療。”楊純問道。
“你……你不準說話。”尉遲雪軟綿綿的說道,特别是聽見楊純的聲音,那股感覺反而是越來越強烈。
楊純淡淡一笑,也就閉口不言。
尉遲雪瞪着楊純,媚眼如絲,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額頭上,這幅樣貌,對于男子來說,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可惜也是可幸,她遇到是楊純。
楊純最開始的時候确實有一點沖動,但他很快地将心底的沖動壓力下去,反而玩味的看着尉遲雪,我早就人讓你接受治療,你偏偏不信,現在可好,病情加重了吧。
尉遲雪狠狠瞪了眼楊純,跌跌撞撞朝着楊純走去,突然停下了腳步,整個人陷入糾結的處境中。突然瞧見楊純那看好戲的神情,心底一怒,直接劈掌朝着楊純的身體打去。
楊純側身一躲,尉遲雪的手掌擊穿了床闆。
他站在一旁無奈的望着尉遲雪,暗道這人還真是一個暴力狂,明明已經這樣了,居然還想要打自己。
尉遲雪反而露出興奮的神色,突然覺得用暴力發洩能夠壓制心中的痛苦,随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邁步朝着楊純沖去,嬌喝道:“鳳吟九霄。”
本來尉遲家的功法,是模仿上古神獸鳳凰創造出來的,威嚴,霸氣,不可一世。
但是此刻在楊純看來,尉遲雪臉上的威嚴少了一絲,反而更像是發情的鳳凰一般。
楊純淡淡一笑,迎向了尉遲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到淩晨的兩點鍾,而這一刻也是月光最巅峰的時期。
此時房間中兩人姿勢頗爲怪異,楊純抓住尉遲雪的雙手,尉遲雪的雙腳纏住楊純。
尉遲雪感受到男人的溫暖,粉臉朝紅,終于堅持不住,喃喃道:“楊純,幫幫我……”
說完,她終于失去了理智,直接将楊純摁在地上,将嘴朝着楊純面部湊去,香舌傾吐,四隻就像是蜘蛛一般,牢牢地捂住楊純的身體。
楊純發出無奈的歎息聲,暗道玩笑不能開的太過火,若是真的出現什麽意外,指不定這個尉遲雪會對自己做什麽,況且别人已經開口讓自己幫她。
楊純身體一用力,反客爲主,将尉遲雪壓在自己的身下,女子早已經失去了理智,躺在地上,四肢胡亂的搖擺。
楊純坐起身子,右手朝着懷中摸索,取出兩根銀針,左手牢牢抓住尉遲雪那搖擺的手臂,将銀針插入其中。
尉遲雪終于停止了掙紮,竟然甜甜睡去。
楊純褪去尉遲雪的紗衣,随後還是像上次那般,不斷的在女子身上摸索,尋找那些靜脈堵塞的地點,因爲尉遲雪已經睡着,隻能被楊純伶在手中,肆意擺布。
這倒也比上次方便了不少。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楊純收回了銀針,終于結束了治療。
他回頭瞟了眼已經被尉遲雪毀壞的大床,沉默片刻,直接轉身朝着尉遲雪的愛床走去。
當然,爲了避免尉遲雪睡在地上着涼,楊純也将她放在自己的身邊。
楊純伸了個懶腰,這才沉沉睡去。
黑夜終于消失,朝陽的紅光染便了半邊的天空,一道憤怒的吼聲,響徹在整棟别墅中。
“楊純,我殺了你!”
正在一樓的客廳,喝着早茶的徐老望着四樓的房間,露出古怪的笑意。
二樓的那些傭人全部望着樓梯處,露出疑惑的神情。
至于三樓的陳毅等人,聽到這份聲音露出迷茫的神色。
這尉遲雪剛剛好像在叫楊純的名字,這怎麽可能!楊純昨晚不是應該死在孔凡雲的手中嗎?
沉默片刻,陳毅終于意識到不對,連忙穿起衣服,朝着樓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