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瑤的視線在楊純和司空秀的臉上轉動,特别是瞧見司空秀那焦急的神色,錢書瑤眨了眨眼睛,打趣道:“這位是你的朋友還是小哥哥啊。”
“不要亂說。”
司空秀狠狠瞪了眼女子,嬌哼一聲,聲音中竟然帶着一絲羞澀。
錢書瑤望着司空秀,淡淡一笑,随後将目光轉移到楊純的身上,好奇的觀望着。
這讓坐在一旁的鄭凱倫臉色很是難看,冷冷一哼,但是見司空秀那副堅決的神色,倒也不再繼續爲難楊純。
“謝謝前輩。”司空秀對着鄭凱倫使了一禮。鄭凱倫也算是老一輩的人物,但是司空秀并沒有對對方表現出多麽的尊敬,畢竟司空秀這次出來是代表着他們司空家,如果鄭凱倫敢欺辱司空秀的話,那就是欺辱了司空家。
随後又來了一些大人物,玄武寺的不戒大師,靈海的青天真人,華山的王天賜……
但是這一桌實在是坐不下了,隻有不戒大師和楊純處在同一桌,其餘人全部去了另外的餐桌,當然,那些人和他們一樣,都是極有身份的人。
“錢書瑤是錢家當代的天之嬌女,她的實力已經進入了地級初期。”
“鄭凱倫是珠海鄭家的領軍人物,和我們家司空美同時代的人物,常年在海外出行任務,實力深不可測。”
“這位不戒大師雖然出自于玄武寺,但是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實力,凡是見過他出手的人已經全部死了。”
司空秀在楊純的耳邊,僅僅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對着楊純介紹着這些人物。
但是楊純依然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司空秀也隻能發出無奈的歎息聲,她怔怔的望着楊純,腦海中回蕩着當初司空美回歸的時候,尋找自己的話語。
那時候的司空美詢問自己是不是認識楊純,随後将川渝拍賣會的事情告訴了她。
當初還讓司空秀震驚了好幾天,沒想到當初和自己一同參加軍區大會的楊純,已經成長到了能夠和老牌高手硬碰的程度。
所有人都将目光轉移到司空美的身上,瞧見她癡癡的望着楊純,各自心中有着不同的感覺。
“司空興,你們司空家還真是交友四海,什麽樣的人都認識。”鄭凱倫望着司空興,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衆人都聽出了鄭凱倫話語中看不起楊純的意思。
“這個不用你管。”司空興沒好氣的說道,下意識的瞪了眼楊純,心底惱怒,都是因爲這個廢物才讓鄭凱倫找到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司空秀依然呆呆的看着楊純,腦海中想着司空美的話語。
楊純雙眼空洞,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錢書瑤的視線在司空美和楊純的臉上來回轉動,目光中帶着好奇。
不戒和尚淡淡一笑。
這讓鄭凱倫冷哼一聲,覺得很沒有面子。
好一會兒之後,鄭凱倫想要拿起桌面上的酒瓶,但是那個酒瓶無風飄動,落在了不戒和尚的手中。
鄭凱倫的手懸在了半空中,神色頗有些尴尬。
鄭凱倫冷哼一聲,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擡頭望着不戒和尚:“好像尉遲家在找一位名叫楊純的人,你們玄武寺知道是誰嗎?”
當聽到“楊純”兩個字的時候,司空秀整個人一愣。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語,老衲不知道楊純是什麽人。”不戒和尚雙手合十,淡淡的說了一句。
瞧見對方的模樣,衆人的心中暗罵一聲秃驢厚臉皮,當初在川渝拍賣會的時候,雖然錢家和鄭家并沒有參與,但是也依然聽到了當初的傳聞。
川渝拍賣會上,華山,玄武寺還有江南的陳家,丢盡了顔面,居然被一位名叫楊純的男子逼出拍賣會,這件事成爲了不少人的飯後笑料。
“哼,你們玄武寺還真是有趣。”鄭凱倫轉動着茶杯,頭也沒擡,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怎麽聽說你們玄武寺的人在川渝拍賣會遇到了大麻煩,不知道長眉大師還好嗎?”
“這是我們佛門的事情,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不戒和尚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沉。當初長眉大師離開拍賣會至今沒歸,他的心底有着不好的預感。
不戒和尚的聲音很大,清楚的傳到了衆人的耳中,那些人扭頭望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眼看着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尉遲風邁步跑了過來,笑道:“兩位還請不要沖動,今天是我家雪兒和葉南天大喜的日子,請給我們葉家和尉遲家一個面子。”
當說出“葉南天”三個字的時候,尉遲風故意加重了口音,這讓兩人臉色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
“哼。”
不戒大師冷哼一聲,坐在了桌位上。
“嘩啦啦。”
鄭凱倫那裝有酒杯的杯子瞬間炸裂,裏面的酒水緩緩流出,打濕了桌面。
鄭凱倫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但是并沒有針對不戒和尚,反而扭頭看向司空興,笑着說道:“還是你們司空美聰明啊,居然能夠和楊純扯上關系。對了,你們知道楊純爲何沒有出手對付司空美。”
“可能是我們司空美比較會爲人處事。”司空興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但是他心底也是納悶,不明白爲什麽楊純在驅走了三個人後,最後将司空美留在了家裏。
聽着司空興的聲音,不戒大師冷哼一聲。
一道威壓壓在司空興的身上,讓他喘過氣來,司空興這才想到了兩人的實力差距,趕緊閉嘴不言。
不戒和尚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要不是看在對方代表着司空家,他早就出手打人。
區區一位地級高手竟然敢侮辱自己門派衆人不會爲人處事,實在是找死。
“司空美真是不錯,不像有的門派,妄自尊大。”鄭凱倫淡淡的說了一句,意有所指。
“混賬。”不戒大師大聲咆哮一句。
眼看着兩人又要再次動手的時候,尉遲風上前一步,又是好言相勸,平息了兩人的怒火。
“不過楊純的實力确實強,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之前居然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錢書瑤插口說道,目光中帶着一絲好奇。
所有人聞言露出疑惑的神色,這家夥年紀輕輕就能夠和天神會的白凝眉認識,關鍵還是一位華夏人。像是這種危險的人物,早就在他們隐世家族的情報中。
但是後來事情傳來的時候,竟然沒有哪一個家族認識楊純,這一點也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見見這小子。”不戒大師冷聲道,話語中充滿了森森寒意。
“我和楊純沒有任何的恩怨,倒是想和他結交一二。”鄭凱倫笑着說道。
“聽說這個人隻有十多歲,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我們家有很多單身的小姐姐……”錢書瑤眼珠轉動,癡癡的說道。
當聽到衆人議論楊純,司空秀的眼中露出古怪之色,瞟了眼身邊的楊純,瞧見男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微微搖頭。
而另一邊,衆人的話題已經從楊純的身上轉移到了葉南天。
“請問兩位前輩,你們知道這葉南天什麽來頭嗎?居然能夠和尉遲雪姐姐結婚。”錢書瑤好奇的問道。
當聽到錢書瑤的話語之後,不戒和尚和鄭凱倫的臉色很是難看,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忌憚,甚至還有一絲恐懼的問道。但是兩人卻同樣是選擇了閉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