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死。”
中年人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了一柄弓箭般的武器,男子緊緊的拉着弓弦,其中有着藍色的光芒閃過。
他的嘴角勾起了古怪的笑容,在楊純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對方是誰,那個時候中年人也動了殺心。
楊純踐踏了監察會的尊嚴,那他的下場就是死。
想到這裏,中年人根本沒有給楊純回答的時間,松開了弓弦,箭矢“嗖”的一聲,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朝着楊純沖去。
“暗滅之箭。”
狂風刮過,地磚崩塌,風沙走石,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周圍路過的人影,身體倒在了地上,望着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是下一秒,令衆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空間封鎖。”
眼看着箭矢距離楊純還有一米的地方,瞬間變慢了速度,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正當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的時候。
“天滅。”
女子的嬌喝聲響起,無數道白色的小光劃過了箭矢,瞬間朝着中年人沖去。
中年人眼中露出了震駭的神色,不過他的反應還是極快,連續射出了幾道箭矢,和那些白光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不滅斬。”
半月狀的刀光夾帶着雷霆之勢瞬間朝着中年人沖去,中年人瞬間爆裂,身軀化爲了兩半,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走。”
楊純大吼一聲,帶領着夏雨兒進入了藥材店中。
衆人望着中年人的身軀,怔怔發神,喉結滾動,半響發不出一道聲音,甚至很多膽小的人已經坐在了地上,怔怔的望着藥材店的大門口。
令衆人畏懼,讓人聞風喪膽的宇境高手,監察衛副衛長就這樣死了?
而且還是被秒殺?
而且還是在古藥會的大本營?
很多人的心中升起了不真實的感覺,甚至有人對着自己一個耳光,頓時痛的龇牙咧嘴。
“這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有的老人發出了恐懼的聲音,慌慌張張離去。
片刻之後,楊純在夏雨兒的指示下,終于找齊了藥材,對着葉雲惜和楊靜婷同時點了點頭,四人化爲了狂風,再次朝着金家的根據地奔去。
在楊純離去不久,韓中天來到了此地,望着中年人的屍體,目光中有着寒光閃爍。
“楊純,我要你死。”韓中天冷冷的說道。
孔啓榮喉結滾動,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但是半響卻說不出一句話語,開玩笑,楊純的實力已經能夠秒殺副衛長,他前去送死又有什麽區别。
韓中天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們走。”
但是他離去的方向并不是金家的根據地,有血氣方剛的男子好心的提醒道:“天會長,聽說楊純在金家。”
韓中天深深的看了眼男子,一言不發,臉色更是陰沉,但是并沒有改變離去的方向。
“白癡。”
孔啓榮暗罵一聲,暗道這個人真的是傻逼,連這點局勢都沒有看清。對方能夠秒殺宇境初期的副會長,實力極爲可怕,就算是韓中天也沒有信心拿下對方,倒不如等着天神會和郭家來人,到時候一起擊殺楊純。
衆人望着監察會等人離去的方向,緊緊的皺着眉頭,有些稍微有實力或者勢力的人,紛紛拿出了手機,對着親人訴說着
而此時的另一邊,正在房間中發呆的金瑤瑤,隻覺得眼前一花,楊純等人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你們還沒有走嗎?”金瑤瑤疑惑的問道。
“已經拿回來了。”
楊純說了一句,便将藥材從乾坤袋裏取出,遞給了夏雨兒。
金瑤瑤站在一旁久久未語,心中充滿了古怪的感覺,這才半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楊純四人居然将藥材取了回來,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楊純走到譚思雅的身邊,蹲下身子望着女子的臉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色,道:“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會過去了。”
随後,楊純深深的吸了口氣,扭頭看向夏雨兒,問道:“需要我怎麽做。”
夏雨兒從乾坤袋裏取出煉丹爐,随後又取出了十來個玉瓶,将裏面的靈液倒入了其中,感受到葉雲惜和楊靜婷疑惑的臉色,笑着解釋道:“這是取自大海深處的靈液,有着增加功效的作用。”
“楊純,将火焰放在丹爐下。”葉雲惜指了指煉丹爐的下方,對着楊純說道。
楊純點了點頭,對着煉丹爐輕輕一點,體内的靈氣外洩,朝着煉丹爐迅速的彙聚,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當夏雨兒看到煉丹爐中的靈液沸騰,将手中的那些早已經準備好的藥材放入了其中,站在一旁的葉雲惜三女,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擔心這樣會引起煉丹失敗。
夏雨兒靜靜的感受着煉丹爐内的變化,感受着裏面的成分,不斷的投放着藥物,雖然看似簡單,但是這其中的過程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需要大量的靈氣感受煉丹爐那些藥材的變化,而且還要爲意外的事情做出心底準備,防止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時間一晃而過,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葉雲惜三女站在屋内,相視一眼,不由朝着門外走去,她們沒有發出任何的響動聲,擔心幹擾到楊純。
就這樣,六天的日子轉眼之間就過去了。
讓葉雲惜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這六天的時間風平浪靜,大家該幹嘛就幹嘛,監察會的報複也沒有到來,但是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這隻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短暫平靜而已。
三女将目光轉移到房門口,眼中充滿了擔憂的神色。
而此時的夏雨兒坐在闆凳上,汗水打濕了衣裳,煉丹爐内的那些靈液已經完全幹卻,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彌漫在房間中。
“好了。”
夏雨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心念一動,丹爐内一顆黑色丹藥飛了出來,穩穩的落在了楊純的手心。
楊純聞言一喜,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夏雨兒用袖子輕輕的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心底還是有些忐忑,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煉制重圓丹,不知道其内的藥效。
楊純顧不得多說,邁步走到了昏迷中譚思雅的身邊,将手中的丹藥輕輕的放在了女子的口中。丹藥入口即溶,化爲了靈液朝着譚思雅的小腹彙集,修複者那破損的丹田。
眼看着女子蒼白的臉蛋恢複到了紅潤,實力也達到了黃級,慢慢地朝着地級升去,他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終于,一切都完成了。
夏雨兒大喜,邁步将站在門外的葉雲惜等人叫了進來,告訴着她們好消息。
三女快速的走了進來,感受到譚思雅的傷勢之後,衆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楊純也是将銀針*了女子的脈搏中,輕輕的驅除着對方臉上的疤痕。這樣的變化讓葉雲惜和楊靜婷瞪大了眼睛,大家都是宙境的高手,但是她們的靈氣根本不能用于醫療作用。
楊純揉了揉腦袋,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們,反正他的靈氣,莫名其妙的就能夠醫治衆人。
這讓葉雲惜和夏雨兒相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困惑之色。
好一會兒,楊純終于結束了治療,女子臉上的刀疤徹底消失,露出了如同瓷器一般的臉蛋,葉雲惜扭頭望去,難怪楊純會把譚思雅當成師姐,不得不說,這女子長得還是真美啊。
譚思雅睫毛顫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張男子的面容,她的眼中充滿了茫然,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你醒了。”楊純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