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說,劉光明已經猜測到,這兩個家夥偷拍卓豹的沙船,肯定跟毒品有關,不過毒品的事情太大,劉光明現在還算不得自己人,自然不肯說實話。? ?
“劉哥,有興趣到我們沙場逛逛不,我叔叔肯定很高興認識你!”許陽直接邀請他。
“爲什麽!”
“劉哥的身手,是部隊上練的吧,我叔叔也是轉業軍人,你跟他有一股子非常相近的味道!”許陽說的倒挺實在。
劉光明沉吟了一下,查卓豹的毒品,單獨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難,許陽幾個一直跟蹤卓豹,手裏的情報肯定比自己多,不如多套套關系,或許會有點些現。
當即點點頭。
許陽大喜,拉了劉光明出了樹林子,幾分鍾後,轉過一個山坳,一輛奧迪a6停在非常隐秘的位置。
上了車,繞開卓家寨,從一條簡易公路穿過向南,沿着玉昆河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鍾,已經過了溫泉鎮,這才上了公路,進入玉昆市,穿城而過,鑽過城南鐵路橋之後,進入了村道,路面比較颠簸,可以看到,路面上到處都是因載而壓出的大坑。
再往南走,路越的崎岖,已經不是公路了,遠處四輛泥土車組隊開了過來,看到了奧迪車,遠遠的就打着長笛緻意,奧迪車回鳴。
再向前十來公裏,是一條更比玉昆河更小的河道,水流不大,河床外露,遠遠的兩個略小一些的采沙船正在作業,規模遠比卓家寨沙場要少得多。
接近采沙船之後,奧迪轉下了簡易公路,進入了一簡易工棚,停了下來。
沙場就在玉昆河邊上,河面上兩艘采沙船正在忙碌,河邊一個簡易碼頭,旁邊一字排開七頂大帳蓬,大堆的河沙被運上岸,山似的堆着,十幾個工人正在忙活,帳蓬前邊,卻坐着三四個年輕小夥子閑聊無事,見車到了,立即崩了起來幹淨利落。
“陽哥回來了!”一個小夥子拉開車門,
“我叔呢!”許陽問。
對方皺皺眉頭:“醉了,剛擡進去,讓小蓮給洗了把臉,正在醒酒!”
“我去,誰有這麽大本事,能把咱們老大弄醉!”鄭剛笑着,
“建設局的!”
“難怪!”
那人看了看後座:“這位是!”
“新來的劉哥!”許剛随口道:“山狼給安排一下!我去看看我叔。”
回頭向劉光明道:“劉哥,不好意思,得稍等等!”
劉光明點點頭,下了車,山狼招呼了一聲,引着劉光明進了旁邊的一處帳蓬,四張高低床,軍綠色的被服,一股熟悉的軍營味道。
兩個**着上身的家夥,露出一身精練的肌肉,正在一張桌子前掰腕子,正對着劉光明的是已經漲紅了臉,手臂上青筋盡現,眼見已經不行了,被突然的陌生面孔擾了一下,啪地一聲,手臂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操,二十又沒了!顧揚你吃大便了,今天這麽遜!”
背對着的漢子哈哈大笑,順手搶走了桌上的兩張十塊紙币:“不服再來啊!”
山狼沖着顧揚的後腦,重重的來了一個響槌:“這位是老大的客人,劉哥,歡迎一下!”
兩個人立即蹦了起來,那個輸了錢的顧揚明顯有些不屑一顧,一伸手過來,跟劉光明握了一下。
劉光明原本沒什麽意思,但顧揚的手明顯有些力的感覺,心裏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卻不動聲手,五根鋼抓一般的手指抓緊了對方,隻五秒鍾的功夫,顧揚一張略顯紅的大臉開始紫了。
劉光明不爲己甚,稍稍松力,顧揚乘機抽出了手,藏在了身後:“劉哥,佩服!”
這被其他人看見了,剛赢了顧揚的年輕漢子便直接開口挑戰:“劉哥,不錯麽,有興趣來一把!”
劉光明心裏一樂,看來今天要賺大了,便沒有推辭,直接坐到了對面“怎麽個玩法”。
“一局十塊!”那人啪地将十塊錢拍在了桌上。
劉光明面色不變,随手将十塊錢抓在了手裏,然後伸出右臂放在了桌上。
“夠牛叉!”對方被劉光明這個舉動驚了一下,他自然不知道劉光明現在身上連個硬币都沒有,隻以爲對方直接收走了十塊錢,顯然沒将自己當對手麽。
當即坐了下來,伸手手臂,兩手相握,一股強大的力道直透了過來,對方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遇上對手了,當即道:“兄弟,你喊!”
“你來吧!”劉光明淡淡地道。
有些微微不悅,媽的,裝逼也不至于裝成這樣吧,待會兒給你顔色你就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新來的兵蛋子,大都這樣。
于是,也不客氣道道:“好吧,我來,一,二,三!”
“三”字剛脫口,便聽啪一聲響,手背一痛,直接被劉光明按在了桌面上。
旁邊觀戰的山狼跟另外一人家夥瞪大了眼:“靠,這麽快!”
落敗者滿臉漲紅:“不算不算,重來,我還沒準備好呢!”
“吳志力你大爺,你自己喊的,還沒準備好?”山狼罵道。
吳志力卻執意的要重來一局,剛才自己的确有些輕視對面的這個小子了,沒想到這家夥一點面子功夫都不講。
“十塊!”劉光明微微一笑。
吳志力重重的将十塊錢拍在了桌子上,伸出了手,叫道:“來,一,二,三!”
結果照舊,甚至比剛才更快,而且對方的力量也更大,吳志力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忍不住甩了兩下,虎口處居然是一道指印。
這下三個人都驚呆了,山狼忍不住道:“兄弟,我試試!”
吳志力當即讓出了座,山狼的腕力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應該有一拼的。
“我出二十!”山狼直接拍出了一張二十塊在桌上。
山狼的确強一些,在堅持了不到兩秒鍾後,二十塊錢跑到了劉光明的面前。
三個人眼睛都直了:“班長,我叫于浩,平6高炮團的,你哪個部隊!”
當兵的隻服強者,劉光明三局定地位,山狼立即收起了剛才的傲氣。
劉光明隻是笑了笑,有些莫測高深,山狼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看來班長的來頭絕對不小,于是一轉頭,向帳蓬外叫道:“林大鵬,一局四十,有膽子麽!”
一個中等個頭,臉色有些陰沉的年輕人走進了帳蓬,後邊還跟着三個人:“顧揚,你們幾個小子又欠揍了?”
顧揚還真是一臉欠揍的樣子:“嘿嘿,不是跟我比,是這個新來的兄弟,不過,我可以賭外圍,就怕你不敢!”
林大鵬盯着劉光明大概兩三秒鍾的時間,這才大剌剌得坐了下來,出了左手:來,兄弟,咱們玩玩!”
“大鵬,你這不是欺負新來的兄弟麽,誰不知道你是左撇子!”山狼忍不住道。
劉光明笑了一下,伸出了左手,不過并沒有跟林大朋握在一起,隻是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看着林大鵬。
林大鵬看劉光明一付成竹在胸的樣子,心裏犯了嘀咕,可是既然伸出了手,就沒有縮回的道理,見劉光明盯着他,于是從口袋裏摸出一張藍色的5o元:“赢了全歸你,輸了你出4o就算完!”
劉光明點點頭,握住了林大鵬的左手。
林大鵬左手微微加勁,劉光明的手隻是微晃了一下,随即穩住,林大鵬開始加勁,但對方的一隻手,仿佛鐵塔一般紋絲不動,即沒有反擊,也沒有退讓,标準的9o度角立在桌子上。
林大鵬知道遇上了勁敵,雙腳微暢開,釘在了地上,腿部、腰部借力,全部集中到了手腕上,緊咬着牙關,使勁壓了下去,但劉光明仿佛沒有任何反應一般,依舊淡笑着,盯着林大鵬。
兩個人僵持了有半分鍾,林大鵬額頭上開始有汗滲出,手上輕筋盡出,臉色通紅可對方依舊沒事兒人似的。
“兄弟,可以讓你一隻手!”劉光明臉上挂着一絲微笑,看上去輕松無比,跟肌肉已經明顯有些扭曲的林大鵬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到這時,林大鵬才知道自己跟對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别的對手,好在他也光棍,輸了就得服了,當兵的絕對不懶皮,直接收手,道:“我輸了,佩服,我叫林大鵬,班長你怎麽稱呼!”
說着,直接放開了手,若無其事的垂在了桌子底下,使勁兒晃了一下,這一回有可能肌肉有些扭傷,咧了一下嘴,将藍票子推到了劉光明的身前。
劉光明也不推辭:“劉光明!”
“我操,扳腕子有什麽意思,不如玩點真的!”許陽進來,看到林大鵬他們哈巴狗似的表情,就知道歡迎儀式的結果了。
“對對,玩點真的,班長,來場對抗賽玩玩!”林大鵬立即響應,扳腕子輸了,這個場子得找回來。
劉光明點點頭,于浩便出門招呼了一起,七八個小夥子便一起進來,打開幾個鐵皮櫃子,搬了大堆東西出來,劉光明隻看了一眼,神情立即一凜,好家夥,什麽m4,mp5,ak系列應有盡有,至少全套o7式林地數碼迷彩服,制式軍靴,凱夫拉盔,裝具、武裝帶、牛皮手槍套,這類東西就根本不值一提了,國内嚴格禁槍,但這裏卻堆了這麽一大堆禁物,這個狀元沙場究竟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