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哪敢不從,抖抖摟摟打開了鐵欄杆,劉光明擡腳直接踹開了實木門,卻沒看到裏邊有任何反應。
揪着副院長進門,轉向另一側,果然是甯馨,秀目微睜,似乎認出了劉光明,卻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
劉光明強忍着怒氣,喝道:“怎麽回事?”
副院長顫聲道:“病人有些偏執性精神症狀,大吵大鬧,所以給她報了鎮靜藥物,大概是過量了,不過,沒,沒什麽危險!”
話還沒說完,劉光明早一槍柄砸了在了副院長的腮幫子上:“**的偏執類精神病!”
劉光明心裏怒急,這一槍柄用的力道實在有些過大,直接将副院長大半的牙齒打飛,剩下的一小半,估計以後也指望不上了,滿嘴血沫亂飛,連喊痛的聲音都沒有,人已經暈了過去,一股惡臭味冒出來,大小便失禁了。
劉光明上前,抱起了甯馨,一轉身正好看見副院長白大褂裏滾出一個藥品,巴比妥什麽的一長串拗口的漢字,惡氣一生,放下甯馨,将大半瓶的藥片然後倒了出來,一股腦的塞進了副院長的嘴裏,捏着咽喉力,等對方咕地一聲,全咽了下去,這才放手。
重新抱起甯馨出門,樓道裏已經亂成了一團,七八個拿着棒球棍、砍刀、甩棍之類的混混沖了上來,看到劉光明,爲的一個金鏈子喝道:“就是他,砍!”
混混們直接沖了上來,各劉光明腦門上砍去。
劉光明抱着甯馨,将手槍插回了腰裏,随手抽出一根甩棍,這可不是普通的聚脂甩棍或者炭纖維甩棍,而是許陽給他弄來的45号淬火鋼棍,打頭帶棱角的那種,半空中揮舞兩下,兩聲慘叫齊出,兩個混子手臂直接倒彎了過去,至少是個粉碎性骨折。
順勢一個側踹踢在了一個人腰下,整個人向後直崩飛過去,砸倒了三個同伴,劉光明乘機沖進了人群,狹小的樓道裏,并不是人越多越能夠占便宜,實際上能夠同時攻到劉光明的,也不過三四個人而已,劉光明一手抱着半昏迷狀态的甯馨,一邊向前沖殺。
這些混子都是卓豹按照卓志武的吩咐,埋伏在醫院附近等候劉光明出現的,不過混子們平時欺負老弱的時候戰鬥力十足,在劉光明這樣的大殺神面前,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來,幾乎沒有人能夠近身,更别說傷到劉光明了。
三分鍾不到,擠在樓道間的二十多個混子被劉光明盡數放翻在地,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劉光明下手極重,被甩棍擊中的,無一例外手殘腳廢,鮮血四濺,将醫院潔白的牆面塗成了一片鮮紅。
樓道内的打鬥聲驚到了各個病房的真精神病們,這麽慘烈的場面,在這些偏執狂眼裏,變成了馬戲團的表演,紛紛拍打着欄杆,尖叫聲加油聲不絕于耳,甚至還人引吭高歌,音準非常到位的唱着《小寡婦上墳》。
劉光明一手抱着甯馨,毫無損的下樓出門,剛拉開車門,不遠處兩個警察出現了,遠遠的喝道:“站住,警察!”
劉光明頭也不擡,将甯馨的安全帶綁好,這才鑽出了車門,順手摸出了腰間的m1911,擡手便是一槍,.45口徑了子彈呼嘯而出,從緊貼着一名民警的腦袋飛了過去,将對方的警帽直接打飛。
這兩個警察都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正在街頭巡邏,接到上級命令後,過來察看西山精神病醫院搶人事件的,民警雖然可以配槍,但槍這玩意兒,就算是警察也大都敬而遠之,基層民警幾乎沒有開槍的機會,大多數情況下根本不配槍。
今天是帶了槍過來的,可對方二話不說,擡槍就打,這實在出乎兩個民警的預料之外,槍聲一響,帽子落地,倆人狼狽不堪的躲到了敬車後邊,手心腳亂的撥槍,可五四式手槍放在腰間的尼綸槍套裏,情急之下,居然撥不出來。
等撥出來了,連扣扳機,又無法射,這才想起,連保險都沒來得及打開。
而劉光明這個時候已經動了汽車,一個飄亮的擺尾之後,動機大聲轟鳴着,直接向兩個警民撞了過來。
兩民警急忙躲閃,手腳并用的從警車頂上爬了過去,富康車呼嘯而過,直接将桑塔納2ooo的右車門撞飛。
刺耳尖銳的聲音中,富康車一路遠去,沖出了醫院大門、
擦,這他媽是黑社會麽,卓二爺的手下也沒這麽嚣張,倆警察愣了一下,開槍身擊,情之下,哪能打得中,眼看着車已經逃遠,急忙向上級彙報。
事實上不用彙報,卓志義就帶着十幾個人在醫院外圍布防,兩輛民用汽車一直沒熄火停在外邊,見富康出來,立即動,向富康撞去。
劉光明冷着臉,迎着對方,腳下油門大踩。
“操,吳中隊,這是要跟咱們拼命麽!”車内便衣警察道。
“坐好了,撞過去,這可是跨省的殺人犯,誰犯怵誰他媽的沒命!”吳中隊顯然是見過大場面的,卓大隊已經将犯罪分子的基本情況給大家通報了,這個時候任何的認孬的心思,都有可能導緻犯罪分子逃脫。
眼瞅着兩輛車都全向前,就在即将撞車的瞬間,劉光明突然一打方向盤,富康車突然轉向,沖上了人行道,将路邊的一塊廣告牌直接撞飛,碎玻璃散了一地,左車燈已經碎了。。
“操,犯罪分子也怕死麽!”吳中隊冷笑着,強壓下心裏的顫抖,大聲道:“掉頭,掉頭!”
精神病院算是郊區,路邊的行人不是很多,劉光明駕着富康車從人行道上一路飛奔。
人影一晃,前邊有人舉槍了,劉光明心裏一凜,自己雖然不怕,但甯馨可沒自己的本事,刹車一踩,手裏急換擋,富康車在原地陡然打轉,再次沖向了馬路中上,車頭一擺,來了一個18o度大轉身。
嗚,一車黑色寶馬呼嘯而至,跟富康擦肩而過,尖銳的擦碰聲中,寶馬車身上劃幾道口子。
“操,怎麽開車的!”寶馬司機猛然停車,剛要跳下來理論,這時槍響了,放炮仗似的,五六個警察從後邊快靠了上來,手裏舉着富康轎車後玻璃嘩啦碎裂。
我去,槍戰片啊,寶馬男急忙鑽進車裏,一溜煙跑了。
劉光明啓動富康,加向前,頂在了剛剛将車頭掉正的警察,猛然的晃動之後,撞開了對方的尼桑,逆行而去。
“吳中隊,怎麽辦!”開車警察被撞得七暈八素,急忙再打方向盤和掉頭,區公安分局的刑偵人員,也不過比一般的警察們素質高那麽一點點,等掉頭之後,隻能夠遠遠看富康車的屁股。
“o1,o1,我是o2,嫌犯駕一車無牌白色富康,向你方向逃竄!”吳中隊有些納悶,嫌犯逃竄的方向是向市區,這家夥有毛病麽,放着出城的路不走。
卓大隊說的不錯,這家夥是個流竄犯,還是個偏執性的精神病,不過,這種人沖進了市區,危險性更大,通報上說,丫的有槍。
劉光明沖過兩個路口,路上的車流明顯的多了起來,逆行的危險系數大增,不過劉光明存心要将事情搞大,手把方向盤,在車流中左突右竄,異常驚險的從車流中飛穿越,根本看不出減的迹象。
身側警笛聲大作,兩輛黑色警車身擊而至,車窗下搖,露出了黑洞洞的槍口。
劉光明開着富康車,左晃右晃,在逆行道上居然開出了蛇形機動線路,迎面而來的汽車笛聲大作,驚慌閃避,正好給了劉光明掩護。
“開槍,爲什麽還不開槍!”對講機裏,卓志義大聲道。
“隊長,車輛太快了,我怕打不中,傷到其他人!”雖然距離隻有七八米,但這麽快的車,這麽大的車流,刑警的心理還是有些打顫。
“混蛋,對方是精神病,沖進市區危害性才更大,你明白麽,我現在命令你開槍!”對講機裏,卓志義的聲音如雷吼一般,卓老大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将這個神秘家夥當場擊斃,否則後患無窮。
蓬,心裏一咬牙,開槍了,不出意外,的确沒有打中劉光明,當然也沒有傷及無辜,子彈打在了富康車身,留下一個小洞。
但槍聲一響,原本還算正常的公路上,立即混亂了起來,兩輛原本并行的汽車,被槍聲一吓,直接撞在了一起,很快生了連串撞擊,巨大的撞擊聲,警報聲響成一團。
劉光明連續躲過了兩輛逆行而至的汽車,第三輛碰上了大公交,在馬路上搖搖擺擺,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劉光明技術再好,也躲不過去。
猛然一打方向盤,富康輛車直接撞向了公路中間的隔離帶,沖過了公路另一側,保險杠直接塌了下來,拖在地上,拉出了長長的黑色印迹,火花四濺,破碎的鐵片直接飛濺到另一輛車身,司機一驚,攔在了隔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