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張星沒有劉光明那份沉穩,在進入水泥廠之後,立即出事了,還沒走上兩步呢,就被毒販給現了,當然毒販并沒有第一時間開槍,這得感謝張星同志司機的身份,領導的司機麽,總得注意一下形象,西裝革履的,雖然天熱但也不能将幾百塊的山寨阿瑪尼直接丢掉,這樣一來,張星的形象不像是盯梢着,更像是一個年輕的企業員工。? ?? ?等毒販出現攔住張星的時候,還算機靈的張星也是這樣講的,他是某建築工司的業務部經理,聽說水泥廠這邊地勢不錯,老闆打算将廢棄工廠買下來搞預制廠。
毒販殺人不眨眼,但也分場合時間,大白天的,距離居民區也不是很遠,輕易開槍容易暴露,所以毒販打算将張星直接抓住,至于是扭斷脖子還是用廓爾喀軍刀割了對方的喉嚨,這都是抓住之後的事情。
毒販的猶豫給了張星機會,幾年兵不是白當的,在毒販接近他的時候,突然間的反擊,直接打傷了一名毒販,搶下了一把手槍。
但動靜有些下大了,驚動了車間裏的毒販主力,沒辦法,隻好打呗,張星充分揚了頭腦簡單不怕死的精神,主動殺了進去,跟毒販對幹。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毒販們的火力真特麽是太猛了,一支54式毫米軍用手槍,格洛克17式9mm手槍、九毫米曲尺手槍這特麽都已經夠牛逼的了,結果對方手裏居然還有自動步槍跟霰彈槍,聽槍聲就知道是人見人膽寒的ak47和溫徹斯特,再大的膽色在強大的力火面前,壓根不值一提,張星很快被對方逼到了角落裏,剛開始還能開上兩槍,到後來,隻有抱着頭聽天由命的份了,心裏後悔不疊,特麽看熱鬧就看熱鬧麽,沒來由得湊什麽熱鬧,這不找死麽。
還好,水泥廠的牆是比較厚而結實的,手槍已彈打上去,隻不過留個印兒,就算是ak47,要打穿厚厚的水泥槍,也且得費些功夫,現在就是在祈求人品了,餓滴神啊,千萬别他娘的讓流彈給擊中了,那樣死了下地獄,閻王爺怕都要諷刺兩句。
槍聲越響越密,長短六七支槍盯着張星所在狹小的角落一頓亂打,子彈不要錢似的,石屑亂飛,特别是該死的溫徹斯特,12号鹿彈一轟就是一大片,就算不被流彈擊中,這紛飛的石屑也足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張星唯一的機會是等待對方更換彈藥的時機進行反擊,在開了四槍之後,張星隻剩下六顆子彈,一槍解決一個才能挽回敗局,可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那是我軍遊擊隊的水平,張星還沒這個本事。更何況對方長槍短炮七八支,火力持續性強,根本沒有機會。
死定了,張星心想!
就在這時,又一支槍加入了戰團,明明是手槍,但卻打出了自動步槍般的效果,更可貴的是對方是自己人,幾聲槍響之後,毒販的火力立即分散,而且張星瞄了一眼,明顯看到地上多了兩具屍體,腦袋都被轟掉了大半,**濺的滿地都是。
張星頓時精神一振,用屁股想都知道那個該死的家夥出手了,乘着毒販手忙腳亂的時機,張星竄了出來,砰砰兩槍幹翻一個毒販,達到了遊擊隊員一半的水準。
兩下夾擊,毒販大亂,倉惶後撤,形勢立即翻轉,五六個毒販被壓制到了車間尾部,節節敗退。
張星這才看一了一眼來人,然後整個人都石化了。
丫的那家夥有神經病麽,活脫脫一個《英雄本色》裏的小馬哥,不過缺了一件風衣一個火柴棍而已,大咧咧的站在一片空地上,根本沒管什麽危險不危險,套筒有節奏的不斷來回反複,彈殼跳着歡快的舞步從抛殼口裏飛了出來,在地面上叮當作響。
這要是當年選拔張星進部隊的教官看道,肯定會氣得吐一升血出來,劉光明耍槍的姿勢的确是帥到了沒邊,但打仗用這種戰術,那純粹是裝逼找死,隻要對方能夠瞄準目标來上一槍,哪怕隻是九毫米巴拉貝魯姆手槍彈擊中,也足夠在劉光明後背上留下碗大一塊疤出來。
可問題是偏偏劉光明就是這種作死的姿勢,槍聲雖然響得密集,但就是沒有一顆子彈哪怕能夠打到劉光明周圍一米的距離之内,劉光明開槍的度實在是太快了,據後來張星的回憶,這家夥的開槍度甚至過了手槍的理論最大射擊度。
這麽快的開槍度,将五六個毒販死死壓制在自己的火力之下,對方不過是将槍伸出了藏身之處,然後一頓胡亂開槍而已,能瞄準特麽才怪呢!除非劉光明人品差到了極緻。
劉光明的人品沒那麽差,所以非常安全,ak47和溫徹斯特兩個最大的威脅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劉光明給點掉了,沒了自動武器,毒販的威脅系數基本上已經降低了8o%。
一邊開槍,一邊迅向前,在陶魯斯9毫米手槍,瑞士西格的p21o型九毫米基本上沒有任何間隙的開始威,火力完全沒有任何間斷,一路沖到了車間中心位置,腳尖一挑,将一隻溫徹斯特霰彈槍挑在了左手,用臂刷刷兩下,直接上膛,單手持槍,砰地一聲,将二十米之外一根石柱直接打斷,一個毒販捂着雙眼,慘叫着沖了出來,眼上鮮血四濺,不知道瞎了幾隻,不過這也沒什麽意義了,因爲劉光明右手的槍聲并沒有停止,一個标準的doub1e Tap将對方打死,回頭對着張星大叫:“操,幫忙啊!”
張星這才反應過來,在劉光明的掩護之下迅上前,将ak47搶在了手裏,八一杠的老祖宗在手,那感覺熟悉的不是一般,有了自動火力,張星膽子也肥了起來,腎上腺素急劇提升,端着步槍,一索子子彈直接噴了出支,火花四濺。
後腰猛然被人踢了一腳,一回頭,劉光明罵道:“操,浪費子彈麽,給我後邊躲着去!”
“爲毛!”張星不服道。
“操,老子殺人比你多,還救你一命!”劉光明打完了瑞士西格的彈夾,扯了地上一個老頭向後退開,占據了有利的地形之後,直接停止了射擊。
張星大是不服,可不服不行,人家說的是事實,槍打得比自己好,殺的人比自己多,還特麽姿勢比自己更帥。
跟着劉光明後撤,兩個人停止射擊,張星問道:“接下來怎麽辦?”
劉光明吹一口槍口上飄着的火煙,慢條厮理地道:“等着!”
“不怕他們逃了麽!”張星詫異道。
劉光明瞪了他一眼,眼裏露出了不屑一顧。
張星臉上一紅,自己剛才有點緊張了,劉光明占據的位置是整個車間視野最好的地方,可以控制整個車間任何的角落,躲在藏身處的毒販隻要敢冒頭,就等着吃子彈吧,雖然隔着二十多米的距離,但張星相信,憑劉光明的本事,二十米之外,打死個老鼠都有把握。
“可咱們等什麽呢?”張星還是有點不解,一鼓作氣的道理他懂,宜将剩餘追空寇麽,如果給了毒販喘息的機會,誰知道會生什麽事情,萬一一個不小心被對方給咬上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等警察來,這麽露臉的機會,你他娘的不想出風頭,我可想!”劉光明道。
真他娘的會算,張星心想,這明顯是想跟警察拉點關系麽。
激烈的槍戰突然間進入了間隙期,劉光明讓張星盯着,自己則伏身察看老頭的傷勢,還好,毒販隻是**逼供,大概以爲是老頭吞了貨,老頭受了些外傷,腦袋上按了一棍子,不過好像還不夠要了他老命的。
幾分鍾後,遠處隐隐的傳來了警笛聲響,劉光明搖搖頭,宋志宇這小子他娘的腦袋有毛病麽,抓毒販子也這麽大張旗鼓,如果不是自己出手,這警笛聲一響,恐怕毒販早逃的沒影了。
不過還好,大概兩分鍾之後,警笛聲在遠處消失了。
警笛聲給了毒販們巨大的壓力,他們清楚,想要逃出生天,就隻能靠警察趕到的幾分鍾時間。
忍耐不住的毒販強行出擊,不過不是直接開槍,一冒頭,一顆手雷直接丢了過來。
“我操!”張星大驚,毒販的裝備不錯啊,還有這玩意兒,要是剛才直接便扔,自己早報銷了。
現在也一樣,一顆手雷的殺傷力絕對是崗崗的,這下要老命了。
幾乎在手雷扔出的同時,劉光明擡手一槍,飛了不到五米的手雷直接被一顆九毫米的手槍子彈擊中,當空爆炸,反而炸傷了毒販,毒販慘叫一聲,沖了出來,張星這回反應過來了,一個點射直接放翻,其他人見狀隻要再次縮了回去。
“得,槍法還過得去麽!”劉光明适時的表達了自己的滿意。
張星聳聳肩膀,好歹自己也是全團的射擊冠軍,到了劉光明這裏,就混個過得去的評語,不知道這算是褒獎還是貶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