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蔚莫名就覺得自己下身的某處燙的有點厲害,他不自在的蹭了蹭大腿内側,喬珟輕笑道:“乖,别動。”
别動,你個鬼啊!
遲蔚相當不自在的推了一下喬珟,臉紅心跳的說:“我……我,我自己來。”
喬珟壞心眼的說:“自己來什麽?”右手很自然的就扶住了遲蔚的腰,然後慢慢的,慢慢的開始向遲蔚發燙的某處靠近。
那種超慢的動作,簡直就像是磨在遲蔚心髒上的貓爪一樣,好想湊過去讓那隻手,抓住自己的某處幹點什麽。
遲蔚哼哼一聲,“喬珟。”轉身就一把抱住喬珟的身體,軟踏踏的挂在喬珟身上,身體很自然的蹭着喬珟。
喬珟湖藍色的眸子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随手就把牙刷放回水杯子,輕巧的褪掉遲蔚的褲子等物,很自然的撫摸遲蔚的某處,聽見遲蔚因爲他的手速而慢慢揚起的喘息聲,以及因爲情動慢慢染紅的耳朵。
喬珟整個人覺得快樂極了,然後不到幾分鍾,遲蔚就腳一軟,然後呼吸加重,釋放了出來。
喬珟抱着遲蔚,輕輕舔舐這遲蔚的耳朵,“蔚蔚,你好快啊!”然後拿起紙巾随意的才是幹淨,才重新拿起洗手台上的水杯讓遲蔚漱口,給遲蔚擦了擦臉。才帶着遲蔚去餐廳吃飯。
這個時候的遲蔚乖巧極了,讓幹嘛幹嘛!對喬珟的依賴可以說是到了一定的程度,腦袋蒙蒙的,身體松快的。
今天早上喬珟給遲蔚弄了肉沫蒸蛋和蝦仁香菇馄饨面,嫩嫩軟軟滑滑的雞蛋裏混着綿軟的肉沫泥,吃起來蛋的嫩滑和肉泥的綿軟,又有少量蔥花點綴,簡直好吃極了。
當然,遲蔚最愛吃的還是蝦仁香菇馄饨面了。素來蝦仁和香菇處理起來都有點麻煩,稍微有點費工夫。大蝦做出餡之前要除掉蝦線,不然會影響口感。香菇因爲有着淡淡的土腥氣,如果不好好洗淨,用水稍微焯一下就會有雜質。所以,對遲蔚來講這個稍微有點費工夫啦。
不過吃起來就鮮的恨不得吞掉舌頭,蝦的鮮美和香菇的鮮甜兩種結合在一起就組成了大大的鮮美,咬一口在吃口面在和一口清湯,那滋味簡直了!
遲蔚因爲太過愉悅,吃東西的時候都不自覺的眯起了雙眼,慢慢的享受了起來。
喬珟一邊吃一邊欣賞遲蔚的吃相,見遲蔚吃的那麽香甜,他就覺得特别的有成就感,這比他掙了上千萬還要有成就感。
兩人就在這樣甯靜的早上,靜靜的享受着美好的早餐。
可是啊!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家的門鈴就響了。
喬珟很自然的站起來就開門,然而開門之後門外的人就對着他大眼瞪小眼,眼神中還隐隐的有着不爽。
杜俊豪生怕他父母說出什麽智商下限的話,讓這位喬家的二少爺生氣,就率先開口道:“我們……”話還沒說完就被喬珟打斷了。
“我知道。”然後對他們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對着屋裏就說道:“蔚蔚,我有點事情要到隔壁處理,鍋裏還有半鍋馄饨,你能不能幫我解決掉。”
遲蔚擡起頭,聲音軟軟糯糯的說道:“好的,你去忙吧。”
喬珟才快速的關上門,對杜家人做了一個請的收拾,在他們的眼神注視下,喬珟來到了遲蔚的隔壁,對着門上的密碼鎖按了幾下,隻聽大門滴滴兩聲,隔壁的大門就打開了。
杜家三人見此臉上的表情不自覺見又沉了下來,老話說的好,近水樓台先得月嘛!丫的,這樓台可真是近啊。
杜家父母沉着臉走了進去,一看這屋裏的顔色可真夠溫馨的,裝修的挺好,不過到處都是玩偶啊!牆上還挂着貓和鹦鹉的照片?看起來像小孩子的房間有木有?不過,那個陽台裝修的倒是不錯,有吊床,還有薰衣草和仙人掌。倒是還可以。
喬珟從冰箱裏拿出了檸檬冰糖水,給杜家三人倒了三杯才端過去放到他們面前,飲着自己的那杯沒有說話。
杜媽想要開口卻被杜爸安撫住了。杜爸好歹也當了公司老總幾年,後來大兒子大了就把公司這個重擔全部交給兒子,自己挂了閑職。所以他開口道:“喬少爺應該知道我們此行來意吧。”
喬珟把玩着手上的茶杯,冷漠的“嗯”了一聲,杜爸見此心中微微覺得有些不爽,覺得被掃了面子。不過,和自己親兒子相比,這點簡直不算什麽,于是非常誠懇的說道:“既然,喬少爺知道我們爲什麽而來,那我就直接說了。我覺得遲蔚是我失蹤了二十二年的小兒子,所以……”
這時喬珟站了起來,然後就在杜家人覺得非常不禮貌的情況下去了書房。
杜爸這回直接就翻臉了,對着大兒子杜俊豪道:“喬家人怎麽就這教養?這簡直……這簡直……”他就說不下去了。
杜俊豪安撫杜爸,“别急,說不定喬珟是有什麽事。”
從進來就沒有說話的杜媽忽然道:“老公,你有沒有覺得牆上挂的那些照片有點眼熟。”
杜爸本來還挺氣憤的,一聽妻子這話,連忙看過去,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眼熟了,所以他茫然的說道:“這不是随處可見的嗎?”
杜媽直接瞪了過去,“這不是咱蔚蔚養的兩隻寵物嗎?我在那個什麽吃播視頻上可看見了。”想到那個吃播視頻,杜媽就有點擔心了。他們杜家可沒有大胃王這個突變基因啊!怎麽到了小兒子反倒成了能吃的大胃王了呢?她可是上網查過一些資料的。
就在杜家三人心思各異的想着遲蔚的時候,去書房的喬珟已經拿着一個牛皮紙袋回來了。回來之後就把紙袋放到了杜家三人面前。然後一句話就不說,靜靜的和那杯冰糖檸檬水。
杜家三人疑惑了一下,看着喬珟的态度,他們就覺得這個紙袋裝着對他們什麽重要的東西。于是杜爸率先就打開了那個紙袋,然後随着東西拿出來,仔細的翻閱,他的臉色就變得越來越興奮,但是興奮過後還是有些懷疑的。
“這些你是怎麽得來的?”杜爸驚疑不定的問道。
喬珟淡定的說道:“杜家人不是每年都要去帝都醫院檢查的嘛?這種資料很容易就能拿到。”
杜爸手指微微顫抖,下意識的說道:“我能不能……”
“可以。”像是早就知道杜爸會要說些什麽。喬珟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的塑料口袋,裏面放着沾了血的紙巾,一些指甲和一小縷兒的頭發。他面無表情的放到杜家人面前,“恭候佳音。”這就是明着送客的意思了。
杜媽就緊張的問道:“我們能不能……”
“不能。”喬珟很輕易的打斷了杜媽的要求,“你們不能見他。至少現在不能。”
杜俊豪皺了下眉頭,顯然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雖然杜爸剛才看了喬珟手中的dna報告,但是爲了再次卻認……其實已經無需卻認了。但遲蔚并不知情。
果然……
“遲蔚并不知道你們的存在。”喬珟冷淡的說道。“他一直以爲他是個孤兒。而且,他有相當嚴重的心理疾病。而你們家現在就有兩個可以刺激蔚蔚的病原體在,你覺得我會把人交給你們嗎?我之所以告訴你們,不過是給杜開年小小的懲戒罷了。”
“杜開年?”杜俊豪和杜爸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喬珟并沒回答,而是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冷漠的開口道:“時間到了。請你們離開。”放下手中的茶杯,就站了起來,開門就離開了。
在喬珟離開的同時,喬珟隔壁的房門迅速打開,裏面走出兩個身着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
馬威率先走進主子的房間,對着房子裏的三位客人冰冷的說道:“請離開。”
盡管很憤怒,但現在還有緊要的事要做,而且……
杜媽拉着杜爸的手,聲音顫抖的問:“心理疾病是什麽意思?杜開年又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因爲杜開年才害的蔚蔚得了心理疾病?”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杜媽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一點狠勁兒。
沒辦法,她對杜開年這個孩子是真心喜歡不起來。這人啊!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不合眼緣就是不合眼緣,不親切就是養了很多年也沒辦法親切起來。在加上杜開年還讓她和丈夫發生過嫌隙,加上又不是親生的,那感情就更淡了。
杜爸拍了拍妻子的手,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完全不知道喬珟用意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于遲蔚,原來懷疑中還剩的兩分也在見過喬珟的dna報告就消失不見了。之所以在問喬珟要些東西,重新驗一下,是爲了堵住杜家人和其他外邊的悠悠衆口。他們裝裝樣子去一趟鑒定中心。
“老婆,先别管這些,我們去趟鑒定中心再說。”
“不是有喬珟的這份報告了嗎?”杜媽疑惑的問道。
“媽,喬珟驗的是喬珟的事。我們驗是我們的事,這樣别人就不會胡言亂語了。”
杜爸贊賞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杜媽似乎想到了什麽,秒懂。然後心急的拍拍父子倆,“走走走。”雖然今天沒有看見兒子,但是在大事面前,杜媽還是選擇了後者。想要盡快解決這件事,到時候總可以名正言順的來看兒子了吧?
能吧?
應該是可以的吧?
要不裝個fan啥的,這回總該可以了吧?反正這年頭流行媽媽米分,姐姐米分啥的!
别看杜媽有三個娃,但是保養的好,底子也好,先去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啊。
和杜若煙在一起逛街,竟然被誤認爲是姐妹。
杜媽美滋滋的想定之後,更是急着催促趕緊把心中大事解決,等下午來裝米分絲來。
杜家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對遲蔚來說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他故意慢悠悠的吃飯,一直等着喬珟回來了,才重新開始吃。
對于遲蔚的這種行爲,喬珟是覺得心暖的。因爲在一些事上,總是會給他一些溫暖。
例如,晚上會等他回家,是正等,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抱着抱枕,大廳中開着一盞溫黃的台燈,直到他回來才會去睡。
又或者喬珟吩咐過他了,遲蔚會乖乖的去睡,但是房間裏所有的台燈都會打開,等待着他回來。
還有就是會做些夜宵反正保溫壺裏,放到大廳的餐桌上。還有如果就是如果他沒有忙完自己的事,遲蔚先睡了,會在床頭留一盞燈。會在他工作的時候泡一杯提神醒腦的茶。會在覺得他累的時候煮一些補湯。
等等!一些喬珟感覺到溫暖的事。
那種滋味是喬珟覺得從來都沒有體會到的,就連從外公舅舅那裏都沒有體會到。
吃過飯之後,遲蔚很自然的去刷碗,收拾廚房。
然後兩人分工合作一起收拾了家裏,清洗了衣物床單,收拾完之後。喬珟就對遲蔚道:“蔚蔚,今天中午和我去漸漸我朋友吧。”
“朋友?你的?”遲蔚詫異了一下。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喬珟除了手下外是沒有朋友的,當時他還覺得喬珟非常可憐,年紀一大把,竟然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等等!他好像也沒有朋友的樣子。一想到這個遲蔚就覺得有點沮喪啊!上輩子因爲劉祥周宇那兩個混蛋白眼狼,弄得遲蔚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他當時還以爲人家是嫌棄他學曆低,性格太過開朗,工作各種忙,從來很少聚會,無意中得罪人,所以才沒有朋友呢!後來有個和他關系還算好的同事跟他說,是因爲劉祥總是有事沒事說一些他的壞話,才讓很多人不喜歡和他交往。
記得那個時候,遲蔚還挺傻的,挺生氣的。覺得同事是在故意破壞他和家人之間的關系,爲此遲蔚還和那個同事打了一架,最後被人罵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艾瑪,現在想來,自己當時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呢。
于是莫名有點羨慕的遲蔚,頓時就很期待的望着喬珟,一雙漂亮的眼睛表達了一個想法,就是‘想去,想去,想去’啊。因爲沒有朋友,所以自然就很好奇喬珟和朋友們之間到底是怎麽相處的。
喬珟一臉好笑的看着遲蔚,忽然壞心眼的說:“想去?”
“嗯嗯。”
“那你親我一下吧。”喬珟用手指點了點自己好看的嘴唇。
遲蔚看了一眼,很自然的伸出雙手環住喬珟的脖子就狠狠的親了上去,兩人互相吸允着彼此的舌尖,玩起了追逐遊戲,直到遲蔚的身體漸漸情動,喬珟才慢慢的放開了他。
喬珟不是聖人,面對這麽,這麽寶貝兒的寶物怎麽可能不吃?可是,他卻依然用強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自制力,爲的就是能讓遲蔚真的放下心中的那絲戒備,他才能跟他上、床啊!
不然,他真怕遲蔚承受不住打擊,再次瘋掉。
喬珟抱着遲蔚緩了一會兒,才牽着人兒的手去了卧室換了兩套休閑的服裝,去見朋友。
去的地方,自然是帝都五大會所之一的星宿宮會所,這個會所喬珟占了一多半的股份和另兩個朋友一起作爲股東經營這裏。在重生之後,喬珟有想辦法,費勁了心力,弄到了另外兩個經營相當不錯會所的股份。畢竟這五個會所是帝都頂尖,很多名流上層人士都會上這裏來娛樂消費。
其中喬珟所經營的星宿宮又是最頂尖的,它包括餐飲,娛樂和休閑,分爲兩個區,一個是面向中檔以上的人群。一個就是最頂級的上層社會。這個區的人,如果沒有鑽石卡是根本進不來的。
遲蔚一路跟着喬珟來到星宿宮,睜着一雙好奇的眼睛,看看這裏,看看哪裏。在經理的陪同下,坐着室内車,很快就到了内區,也就是最頂尖上層社會所來的區域,然後下車乘電梯來到三樓,進入大包廂。這是裏面已經做了四個男人了。他們見到喬珟時都很高興,而看到喬珟身邊的遲蔚時,下意識的沖喬珟擠了擠眼睛。
喬珟進來後就皺了下眉頭,對着一路跟着他們的經理道:“換個房間。”
衆人:“……?”
“這裏有煙味。”喬珟面無表情是回答。
衆人:……
有人笑着說:“小喬你丫的以前抽煙可是最兇猛的了,現在怎麽了?”
遲蔚:“……”喬珟可是從來都不抽煙的,不要當我好欺負好嗎?上輩子的記憶可是很鮮明的。
喬珟也不說話,直接拉着遲蔚就熟門熟路的換了另一間包房。
衆人:……
這日子特麽沒法過了啊!
不就是一點煙味兒嘛!現在哪個男人不抽煙啊啊啊啊!以前那個抽的最兇的那位,你好意思這樣嘛?你好意思這樣嘛?當年到底是誰一天幹掉兩三包的,你說,你說……
衆人,在心裏各種吐槽一番,最後各種看了彼此一眼,無奈的從原定的包房出來,去了喬珟他們所在的包房。
戀愛中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啊!!!(┙>∧<)┙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