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梓不敢相信的看着歐陽瑾,他希望他聽的不是真的,但是歐陽瑾沒道理去編那些騙他。他不相信肖玲珑是那樣的人,她怎麽會變成那樣?而他真的不愛肖玲珑了嗎?愛上了那個總是惹他生氣的靳小米嗎?他茫然的走了出去。
歐陽梓回到房間,看見靳小米那不雅的睡相,他搖搖頭,不,他一定沒愛上她,隻是有點喜歡,有點感興趣而已。他剛躺了下去,靳小米就一個腿跨到了他的身上,然後手臂也摟了上來,他因爲心情煩亂,也不願意搭理她了,任由她那麽摟着了。慢慢的他也睡着了。
靳小米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是摟着歐陽梓睡覺的,心裏有些甜蜜。她慢慢的坐了起來,看看手心也好多了。這皇上用的東西真是好啊,想到今天不能再晚了,于是趕緊下床去洗漱了。歐陽梓因爲昨晚睡的晚,所以靳小米走了他也沒起來。
靳小米今天早飯都沒吃,提着裙子飛快的往太後宮中跑,她氣喘呼呼的可是到了地方,發現那幾個讨厭的女人還沒來。她站穩了身子,調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不一會宋嬷嬷走了出來,看見她來了非常的驚訝。
“慶王妃,太後剛用完早飯,你随我進來吧。”宋嬷嬷說道。然後帶這靳小米走了進來。
太後看見走進來的是靳小米,她也有些驚訝,看來昨天的教導還是起了作用了。她看着她那秀氣純淨的小臉說道“小米,今天來的很早啊,表現不錯。女人就應該早點起床,要是起的比自己的夫君晚,會被夫君嫌棄的。”
“母後,我知道了。今天我學習什麽啊?”靳小米問道。
“你去那邊看看書吧,那裏都是女則,女戒,你好好學習一下。下午帶你們去夫子那上課,你現在都不識字了,那麽怎麽行呢,從頭開始學吧。”太後說道。然後讓宋嬷嬷帶她去了隔壁看書。肖玲珑她們幾個也先後趕了過來,也被帶到了和她一個屋子看書。
靳小米沒有和她們說話,自己看着那些書,裏面的字她都不認識幾個,但是也知道都是些不平等的書。她一看書就愛困,如今看着那些看不懂的更是困的一直打哈欠。沒一會就睡着了,肖玲珑她們幾個在聊天,發現那邊出奇的安靜,她們過去看看,她們真是驚訝極了,這個靳小米坐着也都能睡着。
肖玲珑提醒身邊的丫鬟,讓她去叫宋嬷嬷過來考她們。宋嬷嬷一進來就看見了坐着睡的都流口水的靳小米,非常生氣的拍了一下她前面的桌子。“慶王妃,慶王妃,醒醒。”宋嬷嬷不客氣的喊道。
靳小米被突來的聲音驚醒了,她趕緊坐直了身體,擦擦嘴角的口水。有些茫然的看着對面的幾個人,才恍然醒悟,對了,她在太後這學習呢。她有些歉意的看着宋嬷嬷,“不好意思啊,我睡着了。那個,您有什麽事情啊?”
“慶王妃,坐也能睡着,奴才也是長了見識了。太後讓我來找你們過去,考考你們。”宋嬷嬷說完,就帶着她們幾個去了太後那。
宋嬷嬷在太後耳邊嘀咕了幾句,太後生氣的看着靳小米。“小米,讓你學習,你怎麽睡起覺了,昨晚沒睡覺嗎?”太後生氣的問道。
“母後,我起的太早了,所以才困了的。我就是有毛病,一看書就困。”靳小米小聲的說道。
“你還有理了,說說你都學明白沒?”太後問道。
“哎,我不認識幾個字了,您是知道的,我怎麽能看明白呢?但是大概意思我知道,就是讓我們女人老實在家呆着,相夫教子呗。”靳小米說道。
“你是在怪哀家難爲你了?大膽,靳小米,你敢睡覺藐視我是嗎?侍衛在嗎?給我拖出去打她二十大闆,長長記性。”太後生氣的說道,看她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靳小米一聽,打闆子,天啊,她可不想再挨打了。她站了起來,推開了宋嬷嬷就跑了出去,院子裏正好有個很大的棗樹,她就爬了上去。
太後看她竟然還會爬樹了,氣的暈了過去,院子裏都亂了。宋嬷嬷看這個情況,趕緊去請皇上了。
禦書房中,歐陽瑾和歐陽祁在下着圍棋,歐陽梓在喝着茶水,三人聊着太後壽辰準備的事情。這個時候一個太監走了過來。
“皇上,太後宮中的宋嬷嬷求見。”太監禀告道。
“帶進來吧。”歐陽瑾說道。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宋嬷嬷說道。
“什麽事?”歐陽瑾問道。
“太後發怒了,要打王妃闆子,王妃聽了打闆子,吓的就跑了出去,爬到了樹上不下來,太後被氣倒了。我來找王爺趕緊過去勸架。”宋嬷嬷說道。
他們三個一聽,歐陽瑾放下了手中棋子,走在了最前面。他們一起去往太後宮中,剛進到院子裏,就看見了讓他們驚訝的一幕,靳小米竟然真的爬到樹上了。
靳小米看見救星們到了馬上喊道“瑾,王爺相公,二哥快來救我,他們要打我闆子。”靳小米抱着大樹。
“小米,你别亂動。”歐陽祁喊道。然後和歐陽梓飛身上樹,把她架了下來。
“小米,你可真行,爬樹多危險,掉下來怎麽辦?你真是幻羽國唯一個會爬樹的王妃。”歐陽祁寵溺的給她把頭發上的樹葉拿了下來。
肖玲珑看着這一幕,心裏這個恨,那個靳小米,真不知道歐陽祁看中了她什麽。對自己都沒那麽溫柔過,他才和她那麽恩愛幾天啊,竟然當着她的面,對别的女人溫柔。
許采薇也是非常嫉妒的看着靳小米,皇上竟然默許靳小米喊他的名字,太過分了。叫的那麽親熱,不知道的以爲靳小米是他的皇妃呢。
“氣死哀家了,你們問問她,爲什麽我要打她。”清醒過來的太後扶着門喊道。這個靳小米竟然還會爬樹,真是能耐了。
“小米,怎麽回事?”歐陽瑾問道。
“瑾,母後讓我看書,我看着沒什麽意思,就睡着了。然後她看見我睡着了就非常生氣,說是我藐視她了,就要打我闆子。”靳小米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