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看着這個情況,他實在沒辦法偏私。他不忍心懲罰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做。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是慕容哲。“出來玩的何必弄的這麽不開心呢,差不多就行了。我想她推倒公主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問問情況再看怎麽罰也可以。”
“小米,你說說是怎麽回事?”歐陽梓溫柔的問道。
“梓,我不想說了,我想出去騎馬透透氣,等到了地方,任憑瑾處理吧。”靳小米說完,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自己跳下了馬車。走到葉玮身邊,牽過一匹馬一躍而上。
“小米妹妹,等等我,我也去。歐陽瑾,我就說一句,你愛信不信。小米沒打她,打她的是我,因爲她打了小米。你那妹妹,你好好管管吧,連起碼的尊重都不會。你叫肖玲珑是吧?我記住了。”鍾離無憂憤怒的說完,就跳下馬車走到葉玮身邊騎上了一匹馬。“小米妹妹,我們比試一下可好啊?”
“好啊,無憂姐姐,來吧。”靳小米揮起馬鞭,策馬飛奔。鍾離也不甘落後的跟了過去。
“歐陽雯,你再找事,就給我回去,真是丢人。”歐陽瑾看着她說道,眼神冰冷的看着肖玲珑她們。然後憤怒的離開了。
歐陽祁和其他人也沒搭理她們,他們都被那兩道潇灑的身影吸引了。
“梓,小米的馬騎的挺好的呢?可是以前沒見她騎馬呢?我們國家女子好像沒幾個會騎馬的吧。”公冶一寒看着靳小米的背影感歎道。
“她的身上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事了。我越來越覺得,她像皇兄說的人。”歐陽梓看着靳小米若有所思的說道。
靳小米暢快淋漓的肆意奔跑着,她笑着看着鍾離無憂,“無憂姐姐,快點來啊。”靳小米一躍而上,站在了馬背上,她在馬背上擺着各種不同的姿勢。讓後面的男人們看心驚膽跳。
“小米,你小心些,别摔着了。”歐陽祁不放心的喊道。
“二哥,沒事的。”靳小米喊道。她開心的奔跑着。鍾離無憂也不甘落後,緊緊跟随她。
不久,幾個人就到了遠山寺,靳小米被遠山寺景色所吸引。她下了馬,開心跑到了遠山寺腳下的小河邊,脫掉了繡鞋,跳到了湖裏。鍾離無憂也跟着她跳進了水裏,倆人玩起了水。
肖玲珑她們也到了,她們站在後面看着鍾離無憂和靳小米在水裏打鬧着。覺得她們實在是不雅,沒一點女人的矜持。顔松寵溺的看着她們,覺得她們真的像親姐妹。他笑着看着歐陽梓他們說道“小米,不屬于皇宮,她和無憂一樣,屬于這美好的廣闊天地。無憂說了,等我們有了孩子,就去一個地方隐居下來,她對皇位也沒興趣。”
歐陽瑾看着靳小米歡快的身影,他的心猶豫了,是啊,她不屬于皇宮那個寂寞的地方。他有點不忍心了。算了,順其自然吧,看着她的笑容,他的心也是溫暖的。若可以,他也想放棄一切,陪她自由自在的生活。
歐陽梓溫柔的看着靳小米,他知道他真的愛上了她。他看看遠處站着的肖玲珑,他的心有些迷惘。對肖玲珑總是有些不舍的,希望她過的好吧。
歐陽祁和公冶一寒,宋雨,邱晟,葉玮他們走近靳小米她們,靳小米看着走過來的幾個,眼睛轉轉看看鍾離無憂。然後就貼在鍾離無憂的耳邊說道“無憂姐姐,想不想看看那些帥哥濕身的狼狽的樣子啊。”鍾離無憂笑着點點頭。
她們倆人看着越來越走近的幾個人,倆人一起蹲了下來,向着岸上的幾個揚起了大量的水花。邱晟也走水中和她們一起揚了起來。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歐陽梓看着靳小米的衣衫都濕了,打算讓她上來換身幹爽的衣服。走上前将靳小米拉上了岸。
靳小米看着自己濕掉的衣服,乖乖的上了岸。覺得好久沒有遊泳了,等晚上去泡溫泉時候,自己好好遊會水。
靳小米走了出去,鍾離無憂看着靳小米走了出去她也上了岸,顔松也拿了幹淨的衣服給她披上。其他人也跟着上了岸。他們一起往山上的遠山寺走去。
後到的肖玲珑幾個,也下了馬車随他們一起往寺院走去。靳小米和鍾離無憂也沒搭理她們。
到了寺院,安排好房間靳小米和鍾離無憂倆個人換好衣服,就一起在靳小米和歐陽梓的卧房躺在一起聊起天來。
“小米,你怎麽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呢?”鍾離無憂看着她秀麗小臉說道。
“無憂姐姐,我想問問你,姐夫他們有對你說過他們愛你嗎?”靳小米問道。
“說過啊,你别告訴我,歐陽梓還沒對你說過?”鍾離無憂吃驚的看着她。
“沒有,所以我覺得有些失落。無憂姐姐,怎麽知道這個男人愛不愛自己呢?”靳小米問道。
“這個啊,要看他對你的态度。他要愛你,那麽他會小心呵護你的一切,會在乎你的一切情緒。”鍾離無憂說道。
“是嗎?”靳小米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想想歐陽梓對自己的态度,他是在乎她的嗎?陷入了這些日子和歐陽梓在一起的回憶裏。“無憂姐姐,過幾天,我想讓你鑒證我的幸福。我打算重新和梓辦一次婚禮,因爲上次的婚禮,不是完整的,有些遺憾。”靳小米說道。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們這是怎麽成親的。”鍾離無憂說道。
“有部分不是這的成親方式,是我自己想象的。特别的婚禮。無憂姐姐,你的兩個夫君,你都愛嗎?”靳小米說道。她幻想着自己穿着婚紗走向歐陽梓的那一刹那。
“是啊,我都愛他們,當初我也是猶豫的,可是與其會有人難過,不如大家一起開心的生活着,雖然有時候會有些小矛盾,但是至少大家都在一起,不會分開。”鍾離無憂說道。臉上洋溢着幸福。
“無憂姐姐,我以爲愛情隻屬于兩個人呢。看來是我的想法太狹隘了,但是想到梓會也去吻着那個女人,我的心好像被刀割一般。”靳小米說道。
“小米,如果你很愛他,你又怎麽忍心看他爲難呢。人生苦短,放下一些,隻要可以在一起就好了。兩人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比兩人一生因爲思念彼此而痛苦要好很多啊。”鍾離無憂說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