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米聽了他的話,看看周圍,看看邱晟和歐陽祁,他們向她點點頭。她才放心下來,吓死她了。“姐夫,你不是在陪姐姐的嗎?”靳小米說着披了一件衣服,穿上了繡鞋準備去茅房了。
“松在那呢,我就不去了。你這是去哪?”葉玮怎麽好說,他是因爲腦子裏是她,沒法和鍾離無憂行房事呢。
靳小米走到了葉玮跟前,打量了一下他,然後對着他說道“姐夫,說實話,你長的比松姐夫更帥氣一些,他太冷了,比我的梓都冷。你給人的感覺溫暖些,像二哥。我覺得你應該更得寵一些吧,加油哦!我去方便一下,說起來昨天的事情,都怪歐陽梓的兒子,等他明天來了,我們一起打他一頓。”靳小米笑着說道。
葉玮聽了靳小米的話,也開心的樂着。這個靳小米真的有讓人開心的能力,眼神溫柔的看着她,好像什麽事情在她那都可以變小。
“小米,我陪你去吧。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歐陽祁走了過來說道。
“也好,但是你站在院子裏等我就行,離我遠點。我完事到院子找你,我們走吧。”靳小米拿了個小油燈就出了門。歐陽祁跟在她身邊,能讓一個王爺陪着去茅房,也就隻有靳小米了。
靳小米方便完事後,看着站在院子裏等着她的歐陽祁,他玉樹臨風的背影,讓她有些犯了花癡。她走到他的身邊,看見了天上的星星,好美的夜空,不知道家裏的天空是否也一樣璀璨。
“二哥,我想媽媽了。不知道這裏的靳小米,爸爸媽媽他們喜不喜歡她,你們說她是個才女,應該是聰明的女孩,估計我父母會喜歡她的吧,我學習一直都不好,讓他們非常的頭痛。”靳小米有些憂傷的說道。
“小米,在這裏有我們陪着你,你能來到這,一定有你的幸福等着你。”歐陽祁溫柔的看着她。
“或許吧,我沒想到我也會有孩子,我覺得我擔心我當不好媽媽這個角色。而且,我真的有些害怕生孩子的,我可以不要嗎?這裏不能手術的,隻能自己生。我特别怕,我想晚點再生孩子,我還沒好好談個戀愛呢。”靳小米憂心的說道。
“小米,女人總要有那一天的,而且孩子能來到你的生命裏,也是命中注定的。放心,生孩子的時候我一定在你身邊陪着你,你會沒事的。你想怎麽好好談個戀愛呢?”歐陽溫柔的說道。
“我想讓他陪我逛街溜達,陪我吃好吃的。想和他出去玩,看那些美麗的風景,想他給我做愛心早餐。累的時候,他背着我走路,晚上睡覺的時候将好玩的事情給我聽。總之就是和他一起做很多開心的事情,等老了的時候我們慢慢的回憶着。如今我有了孩子了,他怎麽背着我,我估計還得背孩子呢。嗚嗚,我的青春還沒開始,就凋謝了。”靳小米有些沮喪的說道。
“小米,上來,我背你回去。”歐陽祁說道。他走到她的前面半蹲下來。
靳小米有些吃驚的看着他,然後開心的笑了,“嘿嘿,二哥,你真好,那我就先感受一下了。”靳小米跳了上去,她上了歐陽祁的後背,雙手摟着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後背上。“二哥,你的後背好寬啊,好有安全感。二哥,我不要馬上回去,我們在院子裏走走吧,我要你哄我睡覺。嘿嘿。”靳小米開心的笑着。
歐陽祁嘴角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背着靳小米,聞着她馨香的體香,感受着她身前的柔軟,在院子裏來回的走着。
“二哥,我給你唱歌聽吧。”靳小米笑道。然後動聽的歌聲流淌在靜寂的夜色中~走廊上站着的葉玮,邱晟,還有沒有睡下的顔松,他們三人看着院子裏兩個人影,他們各懷心事的聽着靳小米優美的歌聲~
風到這裏就停,雨到這裏無聲。它也在笑我多情,影子陪在身旁。細數那些過往,多少年快樂和憂傷。誰把月缺變成月圓,我用未來換你我的緣。從來風花雪月無常,我卻不能笑着遺忘。風到這裏就停,雨到這裏無聲。它也在笑我多情,悲傷在雨中等候,漂泊去河的源頭。什麽歌可以唱不休,誰把月缺變成月圓,我用未來換你我的緣。從來風花雪月無常,我卻不能笑着遺忘,迎着太陽看着遠方。我隻要你的一個承諾,無論你這話是真還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迎着太陽看着遠方,我隻要你的一個承諾。無論你這話是真還是假,我願陪你走天涯。誰把月缺變成月圓,我用未來換你我的緣,從來風花雪月無常,我卻不能笑着遺忘~
靳小米怕在背上,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的沒了聲音,隻剩下了均勻的呼吸聲,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歐陽祁聽着她的歌,小米,你是否就是那個多情的人呢?如果我給你一個承諾,你可願陪我去走天涯?歐陽祁背着她回到了房間,他們三個人已經站在那了等着他們了。
邱晟從歐陽祁的背上接過靳小米将她抱着放在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溫柔的看看她,可是靳小米把被子踢了下去,又騎到了被子上,露出她纖細瑩白的小腿,嘴裏還嘀咕着“一點都不暖和,還是姐夫好,不過他是姐姐的枕頭。”
她的夢話,驚呆了四個男人,她把葉玮當枕頭了?還是喜歡摟着葉玮?葉玮聽了她的話,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他心裏竟然對她的眷戀有些喜悅的感覺。歐陽祁,邱晟,顔松都看真葉玮,好像是在說,你們倆真的沒問題嗎?如果第一個晚上是意外,第二個晚上,你們真的也不知道嗎?即使靳小米不知道,那麽葉玮你是清醒的,你爲什麽沒離開房間呢,而是選擇了和她同眠?葉玮被他們看的有些尴尬,他也說不清自己爲什麽第二晚爲什麽沒離開,是不是也眷戀她馨香的身體,可是他心裏是愛着鍾離無憂的。
“玮,你第二次爲什麽不離開?”顔松清冷的說道。
“松,我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我是愛無憂的。”葉玮說道。
“可是你爲什麽剛才會?你從來沒有過吧?”顔松不相信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管無憂怎麽做,算了,過幾天就好了。現在也沒有心情,等回去了再說吧。”葉玮有些煩亂的說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