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想我可以救你上去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就這樣的掉下去啊。”葉玮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明知道危險,甚至會丢了命也那麽奮不顧身的沖了下來,他的心看着她掉下去的那一刻,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跳了下來。也許是因爲他覺得這個秀麗的女子,不該這麽死掉吧,或者出于幫助朋友救他的妻子,總之他想救她。
“可是現在這個情形,我擔心我連累你,葉大哥,你松開我吧,你一個人興許是可以活下去的。你走吧,我不想你這樣無辜的死掉。”靳小米說着,便開始用手掰掉他的手,不想再連累他,畢竟他們非親非故,若說朋友都不是。
葉玮被她的舉動弄的有些生氣了,“不要動,我既然跳了下來,就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的。”葉玮生氣的喊道。
靳小米感動的流着眼淚,葉玮已經支撐到了極限,他另一隻手臂已經使不出力氣了,靳小米感覺到了他的隐忍,知道他可能也沒力氣了。
“葉大哥,松開我吧,你已經沒有力氣了,我不能害你和我一起死去。”靳小米哭泣的說道。
葉玮松開了那個已經無力支持他們的手臂,他用那無力的手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
“小米,别怕,我現在松開你,我也上不去了,不如就讓我們黃泉路上做個伴吧。”葉玮将她抱緊在自己的懷裏。他們沒了支撐,下降的速度很快。
這個時候一個強有力的手臂拽住了葉玮的手臂,葉玮吃驚的看着來人,顔松竟然也跳了下來,“松,你怎麽也下來了?”
顔松吃力的拽着他們二人,艱難的說道,“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呢?别說了,我也堅持不了多久的。”
靳小米緊張的抱緊了他的身體,那種死亡就要來臨的時候,她腦中浮出了歐陽梓,歐陽瑾,邱晟,公冶一寒,靳逸軒,歐陽祁,他們六個人的樣子,仿佛他們悲痛的臉就在她的面前。自己的父母和爺爺奶奶的臉也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她真的再也看不見他們了。
“葉大哥,顔大哥,對不起,我連累了你們。”靳小米哽咽的說道。顔松也最後沒了力氣,他們三人失去了支撐,極速的降落。
“小米别怕,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他握住了她的小手,給她溫暖,給她安心。在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他将她的身體護在了自己的前面,讓她可以少受到傷害。
葉玮在墜落的過程中摔到了頭,他們掉入了冰湖深處,顔松和靳小米拖着已經昏迷葉玮,慢慢在湖底深處遊着,顔松的水性不好,已經憋氣到了極限,靳小米遊到他的身邊,将臉揚起,吻上了他嘴,度氣給他。顔松難以相信的看着她,她給他度了幾次氣,靳小米發現一個漩渦,她帶着他們遊了過去,漩渦起了風,将他們三人卷了進去。
靳小米被轉的有些反胃,非常的難受。慢慢的他們被風刮了出去,刮到了一個河邊。靳小米拖着葉玮的身體,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檢查他的情況。好在他們掉進了水裏,外傷不是很多,葉玮應該是磕到了頭才昏迷的。靳小米的裙子已經被水中的石頭劃破了,手臂和腿上都有些傷痕,肚子也隐隐作痛,因爲湖底的水太涼了。顔松也在他們的不遠處躺着,靳小米走到他的身邊看看他的情況,按按他的肚子,又給他度氣,他吐了幾口水,醒了過來,他神色複雜的看着她。
靳小米看看周圍的環境,這裏應該是小村子,他們有救了,太好了。葉玮也漸漸的醒了過來,靳小米和顔松驚喜的走到他身邊,葉玮看看周圍,看看有些狼狽的靳小米,慢慢的坐了起來,揉揉疼痛的頭。
“小米,我們這是在哪?”
靳小米驚喜的看着他,他醒了太好了,他們都活着了。“葉大哥,我也不知道,我帶着你們在湖底發現了一個漩渦,那裏有亮光,我就遊了過去,我們就被刮到了這裏,你怎麽樣?”靳小米激動的說道。
葉玮看看自己,發現自己沒有什麽外傷,再看看靳小米,衣服都破了很多處,露出的肌膚都出了血,他有些心疼。他将她抱進了懷裏,劫後餘生的他,心情也是非常激動的,他們都活着真好。
靳小米的肚子越來越疼了,她慢慢的推開他,有些痛苦的說道“葉大哥,我肚子好痛。”葉玮聽了她的話,才想到她還有孕在身的,剛才湖裏的水那麽涼,千萬别有事啊,他站了起來,慌張的将她抱了起來。三個人往村子裏面跑,給她找個大夫看看。
“小米,别怕,我帶你去找大夫,會沒事的。”葉玮有些緊張擔心的說道。
他抱着她進了村子,這個時候,跑過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她好奇的看着他們。
“叔叔,你們是哪來的?不像是我們村莊的人呢?”小女孩問道。
“我們是幻羽國的人,你們這是哪,我們的娘子受傷了,需要治療。”葉玮說道,他不想對他們做過多的解釋,而且他和小米夫妻相稱也省了些麻煩,而且她現在的情況也隻能這樣了。他之所以說了我們,也是習慣了。顔松聽了也沒糾正。
“我不知道叔叔說的地方,我們這叫隐世村。我帶你去找我爹爹吧,他會醫術。”小女孩說道。然後帶着靳小米他們往村莊裏面走。
葉玮跟着小姑娘來到了一個都是用竹子搭的房子前,迎面而來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婦,她有些驚恐的看着靳小米他們,然後匆忙的帶着孩子跑了進去。
葉玮看他們進去,急忙的喊道“大姐,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夫妻是投靠親戚遇到了壞人,我們娘子受了傷,麻煩你們幫我們救治一下,我們感激不盡。”
不一會走出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清俊男人,他有些警惕的看看靳小米他們。葉玮對他說了情況,他才放心讓他們進了屋子。那個男人給靳小米摸摸脈,眉頭緊促。
“孩子應該保不住了,湖水太涼了,我去熬藥。”那個男人說道。
靳小米捂着肚子,拽着葉玮的衣襟,祈求的看着他,救救她的孩子。
“大夫,真的沒辦法嗎?”葉玮有些難過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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