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聽了幾個金主要見那個新人,馬上開心的回應道,“好嘞,一會就把人給幾位帶過來。這個丫頭可是秀麗的很,彈的一首好琴,舞蹈也跳的非常好,一會給幾位舞一曲。她可是清官呢,要是幾位相中了,那可是她的福氣了。”老鸨盡心的宣傳着。
“好,一會讓她來給我們舞一個看看。要是真如你說的好,我們今天就買下了。”慕容冉笑道。
老鸨聽了他的話,心裏開心極了。然後趕緊去讓人準備去了。
“二弟,你要是相中了你買吧,我們可不要。”慕容言不贊同的說道。他可沒興趣買個女人回去。
“皇兄,知道了,我就是給自己看的,我這出來的急也沒帶個女人出來。”慕容冉笑道。
不一會優美的琴聲響起,一個身穿綠色舞衣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輕輕擡起她的水袖,翩翩起舞起來,柔美的身段,的确讓男人看着心動。當她擡起頭的時候,歐陽瑾他們呆住了,竟然是靳小米。邱晟跑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激動的說道,“你是小米?是不是你回來了?”
那個女人慌張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公子,放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人,我不叫小米,我叫如夢。”
公冶一寒也震驚的看着那個女人,這不就是娘子嗎?爲什麽她不承認呢?“娘子,你爲什麽不承認呢?我們等了你半年多了。”公冶一寒激動的看着她。
“我真的不是,你們可以問這的老鸨。我失憶了,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如夢說道。她故作些茫然的看着他們幾個,公主說的那些男人就是他們幾個吧?她的本名叫古欣然,她今年十五歲,她有一個心上人被四公主抓去了。公主看她容貌有些像公主的一個故人。說是讓她假扮那個人,來報複公主的仇人。若是她能将毒藥放入這幾個人的飯菜中,她就可以回去和她的心上人團聚了。爲了她的心上人,她才一直在這個地方等着。終于讓她等到了,看着這幾個人,好像對那個和她像的人有很深的感情呢。而且他們都是這麽俊逸的男子,她都有些心動,但是她隻是有點欣賞他們的容貌,她心裏還是愛着她的心上人的。
老鸨走了進來,看看他們幾個,“是啊,這個女人幾天前昏倒在我們門口的,我見她可憐就收留了她。她說她失憶了,如夢是我給她起的藝名。”老鸨解釋道。
“你說個價吧,這個女人我們今晚就帶走了。”歐陽瑾冷冷的說道。他看着這個像極了靳小米的女人,他的心裏也是激動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算了先帶回去再說,如果小米一直沒來找他們是因爲失憶了呢,有可能的。
“你們的娘子就長的這個樣子嗎?看着不是絕色的美人啊,不過人倒是很秀麗。今晚不白來,沒想到竟然讓你們找到了你們的娘子,你們可得好好感謝我才是。”慕容冉說道。
“是啊,你是功臣了。娘子,我們回家,我們會讓你想起來的。”歐陽祁開心的看着如夢,他終于等到了,真好。
幾個人給了老鸨一筆可觀的錢,老鸨眉開眼笑的将人交給了他們。他們幾個人開心的,興奮的帶着這個像靳小米的女人回到了國師府中。
路上在馬車裏,他們和如夢說了很多他們的事情,說了孩子們多麽想她,說了長輩們多麽想着她。如夢聽着他們的話,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份竟然如此高貴複雜。她有點心動想當這個女人了,皇後啊,王妃,這麽多榮耀,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而且她的這些夫君們都是這麽的英俊,身份高貴,她真的有些心動。可是那個四公主已經給她吃了毒藥,他們幾個若不中毒,她就得死,她隻有五天的機會,若是任務失敗,她和她的心上人都會死。她隻是心動一下,不能放棄任務,再多的好處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慕容言看着這個女人,爲什麽相同的容顔,他沒有那份親近的感覺呢?她的眼神閃爍,應該不會那麽簡單。怎麽這麽巧就讓他們遇到了呢?他需要調查一下,這幾個月他們也遇到過幾個騙子。隻是都沒有如今像她這麽像的人出現,他們要慎重一些。
如夢和幾個男人回到了國師府,司空涵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讓她先去休息。幾個男人去了前廳,“我覺得這個女人我們要查查,我對她沒有那種想要親近的感覺。”慕容言說道。
“言,我覺得查查是應該的,但是她既然長的這麽像,是娘子的機會一定很大。”歐陽祁說道。
“二弟,我覺得言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有些太巧合了。我們需要再試探一下她,但是她說她失憶了,我們就有些難辦了,我們曾經的暗語都用不上了。”歐陽瑾說道。他心裏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顔松知道他們帶回了一個女人,趕了過來,想知道怎麽回事。葉玮告訴他,他們看見一個女人長的很像靳小米,顔松聽了也很激動,“真的嗎?”他竟然将心裏的話激動的說了出來。
男人們驚訝的看着他,顔松看他們都看自己,不明白怎麽了。
葉玮激動的看着顔松,“松,你剛才說話了。你再說一次。”葉玮眼淚都快出來了,今晚是怎麽了,找到了娘子,顔松也說話了。
顔松也震驚了,他小心的慢慢的說了兩個字,“葉玮。”顔松激動極了,他竟然會說話了。可是這是怎麽回事呢?
慕容言走到他的身邊,摸摸他的脈,他竟然毒解了。“松,你吃了解藥了?你什麽時候吃的?誰給你的?”慕容言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那個解藥隻有一個,而且在那個五公主那。
“我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可以說話了。”顔松也不解,他也糊塗了。
“你今晚見過誰?吃過什麽?喝過什麽?”歐陽梓吃驚的問道。
顔松想想,他今晚就見過那個胖女人和倆孩子,沒有其他人了。他晚上就喝了一杯水而已。“我就隻和孩子們在一起了,沒有别人啊。孩子們是那個胖女人送回來的。”顔松說道。
胖女人?“難道是她給你吃的藥?她手裏有鍾離歆瑤的發簪,那麽她有解藥的可能性很大。我們去找她。”慕容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