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迷醉酒吧的大門,蘇祥伸手招呼過來一部出租車。? 看見幾人當中有個喝醉酒的,出租車司機眉頭一皺,就想踩油門離開。石頭見狀,直接将肩膀上已經爛醉如泥的樊小飛一下子扔到車子的前引擎蓋上。
“啪!”出租車司機剛想張口開罵,蘇祥便将匕和幾張大紅鈔票扔在駕駛室裏的擋風玻璃前。“收錢還是收屍?自己選。”
看着擋風玻璃前的一把黑色匕和五百元現金,出租車司機明智的選擇了拿錢。開玩笑,那匕上還有鮮血了,一看就知道這幾個家夥剛砍完人。出租車司機完全有理由相信,隻要自己一個不願意,這倆人鐵定會一刀把自己給砍了。
“大哥,你們去哪?”
蘇祥這才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室的位置上。
見蘇祥上車,石頭一把抓起趴在車蓋上的樊小飛,直接給塞進了出租車後座裏,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
“大哥,你們要去哪裏啊?說一聲,好嗎?”帶着三人都兜了一個大圈圈之後,出租車司機終于忍不住了,再次開口詢問起來。
“我們是狂龍幫的人,你說能去哪兒啊?師傅。”狂龍幫?****上的人?這下出租車司機傻眼了。怪不得這麽橫,感情是混黑社會的啊!想到這裏,出租車司機頓時感覺到握着方向盤的手心都在冒汗。立馬閉口不再言語,默默的将車往西城狂龍幫的地盤上駛去。
“前面是狂龍幫的地界了,我們還要跟過去嗎?”就在蘇祥他們坐的那部出租車後面,距離一百米的地方,緊緊跟着蘇祥他們坐的出租車的一部黑色轎車裏,開車的司機扭頭向坐在副駕駛室的同伴問到。
“跟!他們敢去我們的場子找我們的麻煩,我們爲什麽就不能去他們場子找他們的麻煩?你跟緊了,我打電話給大飛哥!”坐在副駕駛室的那人,果斷的回了一句。
迷醉酒吧的室内,滿地的狼藉。剛才被蘇祥幾人打砸負傷的蛟龍幫王飛的小弟們,已經将身上的傷口包紮完畢。站在酒吧大廳的一邊,看着王飛從蛟龍幫叫過來的兄弟們,迅的站滿了酒吧大廳。
“兄弟們!剛才,狂龍幫的幾個雜碎。就在這裏,我們的場子裏!打傷了我們的兄弟,砸了我們的場子。還将我視爲最重要的幫派刺青給毀了!這口氣,我咽不下。所以,把你們都叫過來了。因爲狂龍幫的雜碎,不僅打的是我大飛的臉,更是我們蛟龍幫的臉!現在,還是條漢子的,就跟我去西城狂龍幫的地盤上,把我們的場子找回來!”王飛忍着何必胳膊上的疼痛,振臂一呼。
“找狂龍幫算算賬去!”一屋子的蛟龍幫小弟,被王飛一番說辭給說的血脈噴張,恨不得立馬抓過一個狂龍幫的人,将他碎屍萬段。
“走!”王飛帶頭走出迷醉酒吧,身後的蛟龍幫小弟。立馬吵吵嚷嚷的都跟了出去,偌大的一個酒吧,隻剩下了一地的玻璃渣渣和損壞的桌椅闆凳。
九區西城,大土豪娛樂會所。
蘇祥和石頭扶着已經醉到連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樊小飛,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徑自往大土豪娛樂會所的大堂走了進去。
“就是這裏了,你盯住了,别讓人跑了,我去路口等大飛哥他們。”坐在副駕駛室的那人,見蘇祥三人進了大土豪娛樂會所。拉開車門,對同伴交待一聲,就往路口去等人去了。
蘇祥三人進入大土豪娛樂會所之後,直接來到後門的員工通道。卻被看門的一個狂龍幫小弟給攔了下來。“喂喂喂!你們是幹什麽的?這裏是員工通道,要走從前門走!”
“兄弟,幫個忙,剛在樓上花酒喝多了,老婆找過來了。行個方便啊!不然,我們這要是被那婆娘抓個現行,回去非得跪鍵盤不可啊!”蘇祥一個眼色,石頭立馬掏出幾百塊錢,一邊拉着那看門的小弟訴苦,一邊将錢塞進了他的衣兜裏。
“呵呵……看不出來你這五大三粗的樣,還是個怕老婆的貨色啊!快走吧,快走吧!”看見對方往自己的口袋裏塞了幾張百元大鈔。看門的狂龍幫小弟臉色變得好看了許多,催促着幾人快走的同時,還不忘調侃幾句。
“那謝謝兄弟了,改天有機會過來的時候,請你喝酒!”石頭做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趕緊的扶着樊小飛從員工通道走了出去。
“好說,好說!快走吧,不然你們家婆娘追上來了,我可不管。”那名狂龍幫小弟,看見幾人慌張的樣子,還笑着和蘇祥兩人打着招呼。呵呵……這幾個家夥的老婆是要有多厲害?看他們幾個怕的那樣!
有錢就是好啊!家裏有個暖被窩的,外面還可以左擁右抱。掏出口袋裏的鈔票點了點,竟然有五百之多,都趕上自己好幾天的工資了。這名狂龍幫的小弟,數完錢後,開始斜依在牆上無限歪歪起來。
王飛帶着一百多号人,在那名帶路小弟的指引下,提刀沖進了大土豪娛樂會所的大堂。看見一群人殺氣騰騰的沖了進來,狂龍幫這邊的看場小弟立馬迎了上去。
見對方進入大堂以後,二話不說,見人便舉刀就砍。大堂裏那些來消費的客人,立馬抱頭在大堂經理的指引下從後面員工通道逃走。疏散完大堂裏的客人以後,狂龍幫這邊得到消息的小弟早已站滿了大堂,和前來鬧事的蛟龍幫的人厮殺在一起。
一時間,本來豪華寬敞的大土豪娛樂會所的大堂便演變成了武鬥場。喊殺聲,痛叫聲,吼罵聲和哀嚎聲,砍刀和鋼管對碰時出的金屬交鳴聲。聲聲入耳,掩蓋了大堂裏本來播放着的音樂旋律。
“什麽情況?這麽多人?你們都是老婆殺過來了?”本來靠在後面員工通道大門旁邊的那個看門的小弟,忽然見從前面湧出來這麽慌慌張張的客人。疑惑的攔住人群問了一句,難道這是我财的機會來了?心裏還在想着剛才從這裏出去的三個人,給了自己的五百塊錢。這麽多人,得是有多少個五百塊錢啊!
“殺你媽個頭啊!前面大堂黑社會火拼啊!别******攔路啊!”忙着逃命的人群,哪裏管你是不是老婆殺過來了。見唯一的出口被眼前這個傻叉給攔住,立馬吼罵着将他推到一邊,奪門逃命去了。
“我草!比老子脾氣還大!還******黑社會火拼,火拼你……啊!火拼?我靠!”被推到一邊的那個後門看守,爬起來剛罵了幾句,忽然一拍腦門。連忙掏出電話,打電話給自家大哥報信去了。
“什麽?我****老娘!”正在和其他幾個狂龍幫頭目在一起按摩的狂龍幫八大戰将裏的老五,吳中天。接到手下的小弟電話後,立馬跳将起來。
“老五,什麽事?大驚小怪的!”正在一邊閉着眼,享受按摩小姐的按摩的八大戰将裏的其他幾人。見吳中天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大罵起來,連忙詢問出了什麽事情。
“****的蛟龍幫的王飛帶人在砸老子的場子,我能不急嗎?”吳中天說完也不等衣服穿好,提着褲子就往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招呼在外面等待自己的小弟趕緊叫人。
“我草!蛟龍幫翻天了麽?兄弟們一起去,砍死那個比養的王飛!”聽見老五吳中天這麽一說,剩下的幾個八大戰将裏的老四,老七和老八,紛紛罵罵咧咧的從按摩床上爬了起來,招呼起自己小弟各自去叫人手去了。
别說狂龍幫這邊的幾個頭目生氣,就是連蛟龍幫裏其他的幾個堂主,在聽說狂龍幫的人竟然隻去了三個人,就把出水堂王飛的場子砸了。面對這如此狂妄的挑釁行爲,蛟龍幫裏平時和王飛關系不錯的幾個堂主,在得知王飛帶人去狂龍幫的大土豪娛樂會所找場子去的時候。也紛紛召集手下,趕過來給王飛助陣來了。
在大土豪娛樂會所的三樓,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氣的大罵起來。“******,這些人不知道本少爺在這裏嗎?下面打成這樣,我******怎麽回家?”
“我馬上打電話給警局,少爺你等着。”見自家少爺火,這名随從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九區警局局長的電話。
“什麽?狂龍幫和蛟龍幫火拼?什麽?區長家的太子爺也在現場!好!你保護好少爺,我馬上出警!”一連串的驚歎,讓已經準備睡下的九區警局局長連忙抓起衣服就往警局趕去。
九區警局,剛在接到局長電話指示以後,值班人員立馬通知特警隊立刻全部集合。一時間,紅藍爆閃大作,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特警全部到警局大院裏集結待命。
“正值州長大選的緊張時刻,嚴打時期。我區黑惡勢力竟然不顧國家法律,糾結近千人進行火拼!氣焰不可謂不嚣張,我命令!特警隊立刻出擊!敢有反抗者,就地狙殺!注意保護自身安全,出!”特警隊隊長一聲令下,一百餘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們高呼一聲“戰用我,用我必勝!”之後,立刻分散登車出。隻是秒秒鍾的時間,安靜的夜色裏,警笛聲頓時大作起來。
看着特警隊全部出動,心有鬼胎的警局人員連忙掏出手機向外面通知起來。
“今晚雷子那邊有行動,招呼下面的人招子放亮點,該睡覺的都趕緊睡覺去,别再外面瞎轉悠了。”同一時間,九區下面的各個勢力的小頭目都收到了來自内線的警報,一個個的往手下人交待了下去。
回到了北城的蘇祥和石頭,拖着喝醉的樊小飛回到了齊家的别墅。
“他這是怎麽了?和死豬一樣!”看着已經醉到不省人事的樊小飛,被蘇祥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扶着進屋。在家裏等待消息的李雪琪,從沙上站起身子,一臉厭惡的向蘇祥問到。
“呵呵……沒事兒,就是看美女看的。這位是石頭,就是早些時間的那個神秘人,這是我血契執法堂的堂主。你們先看着點樊小飛,我去把身上的東西洗掉。”蘇祥簡單的給兩人做了下介紹,便脫了上衣去洗手間去了。剛才爲了做事方便,身上弄了個狂龍幫的青龍刺青,得趕緊的去洗了,不然鬼知道時間長了,那些惡心的顔料會不會讓自己出現個皮膚過敏的什麽的毛病。
“你們幹什麽去了?看美女能看成這樣?”看着沙上的樊小飛一灘爛泥的樣子,李雪琪表示很是懷疑。
“嘿嘿……這兄弟是眼睛看着美女,把威士忌當白開水喝了。”石頭倒是很光棍的直接把樊小飛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