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剛才拉的客人了。 ”等到幾人現鳳琴琴剛才乘坐的那輛黑車停在路邊的時候,連忙下車跑到跟前,這才注意到車裏隻有開車的司機在車裏躺着抽煙。
“你說剛才那一男一女啊!下車了,你們認識嗎?”黑車司機吐出一口香煙,有些不耐煩的反問道。
“她是我妹妹,剛才和她一起的那個男的我沒有見過,所以就跟過來看看。師傅你看見他們往哪裏去了嗎?”蘇祥心中被這家夥給氣樂了,你這不是說廢話嘛!不認識我追着你的車子搞毛線啊!不過嘴上卻撒了一個謊,說罷還給他掏出一支香煙。
司機一看蘇祥遞給自己的是好煙,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容坐直了身體。“原來是這樣啊!看你妹妹長的也挺漂亮的,和他一起的那個男的卻怎麽看都那麽猥瑣啊!哎!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哦!你别急,我沒有說你妹妹是白菜。”看見蘇祥臉色陰了下來,司機連忙改口。
“你怎麽這麽多廢話?問你人去那裏了,再不說我打你了啊!”司機尴尬的笑容經趕過來的樊小飛這麽一吼,頓時凝聚在臉上了。和老子兇什麽兇,你這樣我還就偏不說了。看剛才那個樣子,那女的絕對是被那男的威脅着下車帶走的。哎呀媽呀!想到這裏司機一拍大腿差點罵娘,光顧着看美女了,媽的車費忘記要了。
看見司機不說話,在後面付完車錢後趕過來的李雪琪更加幹脆,直接抽出别在腰上的鳳凰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人在哪?”看司機還在猶豫,李雪琪立馬手上加重了力道。“再不說,我就殺了你,燒了你這破車。”
司機看着眼前這暴怒的絕色短美女,直接看得楞了,今天自己出門踩****了麽?這麽一會兒就看見了兩位美女。還沒來得及想好用什麽詞來形容她的美麗,就猛地被肩膀上傳來的疼痛給拉回了現實,女暴龍!絕對是!心裏這樣想,嘴上卻連連慌着說:“暴……不!女俠,他們下車進了玉米地,人往那邊去了。别殺我!你快去解救你那個漂亮的妹子吧!禦姐拯救蘿莉多好啊!何必要殺……”
“你話太多了!”不等司機說完,李雪琪将劍一收,一巴掌給他拍暈了。
樊小飛見這家夥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調戲自己的女神,當真是孤狼可忍月行不可忍,直接将那貨往副駕駛位上一推,一腳将方向盤給踹了下來。這才潇灑的說了句“啊!一不小心用力過猛。”
待回頭看見蘇祥和李雪琪早已跑進玉米地時,這才失望的說了句。“一不小心沒有讓你們看見我的威風,哎呀!我說,你們等等我啊!别一不小心把我給扔下了。”
已經成熟了,葉子開始黃了的玉米地裏,蘇祥看着明顯的有人剛走過的痕迹快的追了上去。身後的李雪琪一言不默默的跟着,樊小飛也知道不能打草驚蛇,從後面悄悄的跟了上來。
等鳳琴琴跟着前面的那人走到玉米地中間的一塊開闊地,看見正坐在地上抽着香煙的幾人時,頓時楞了一下。“怎麽是你們幾個?爲什麽把我帶到這裏?我爸爸了?”
“呵呵……大小姐,别來無恙啊!怎麽就不能是我們幾個?你問題太多了。”聽見動靜的幾人立馬站了起來,爲的那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着說到。
“叛徒!你們快點把我爸給放了。”鳳琴琴氣急敗壞的朝幾人吼道。
“叫啊!你使勁的叫。以前的時候你高高在上,我們都隻能仰望你,還要恭敬的喊你一聲大小姐。可是現在,呵呵……”爲的那人突然話鋒一轉,笑了起來。
“你……你……你們要幹什麽?”鳳琴琴害怕了。
“幹什麽?當然是幹我們以前隻敢想,不敢做的事。要知道,兄弟們可是暗戀你很久了呢!大小姐,隻要你今天讓我們兄弟幾個玩的舒服了,回頭我們就帶你去見你爸爸,我們的老幫主,怎麽樣?”帶頭那人說完,還回頭朝身後幾人大笑着問了一句。“是不是啊?兄弟們!”
“不要!我不要!你别過來,你們這些叛徒!你們無恥!”鳳琴琴面對着這幾個昔日鳳鳴幫的叛徒,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無助。一邊朝後面退着一邊叫罵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被這些叛徒羞辱,鳳琴琴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麽?那我們了?憑什麽我們就要被血契的人給斬手斷指?無恥,我們無恥又怎麽樣?”帶頭的那人近乎咆哮的喊叫着,一步步向已經絆倒在地上一邊哭泣一邊朝後退着的鳳琴琴走去。
“死!”聲未到,人已到。不等帶頭那人看清來人是誰,喉嚨已經被人給割破了。咕噜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字,不甘的倒在地上抽穗了幾下便兩腳一蹬,一命嗚呼了。
剩下的幾人全都被眼前的場景給吓的楞在那裏,過來半響才轉身對着帶鳳琴琴回來的那人怒喝。“這裏怎麽會有人知道?一定是你小子帶人過來的。”
“啊!不是我,不是我。”見自己人誤會了自己,帶鳳琴琴回來的那人出口想對着自己的同夥解釋,卻現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此刻竟然已經全都躺在了地上,死了不能再死了。
“唉!對戰的時候把自己的後背留給别人,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樊小飛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對着愣在那裏的帶鳳琴琴過來的那人。眼見眨眼間五個人全部被殺,這貨吓的喊了一聲“魔鬼啊!”之後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孤狼,嗚嗚……”看見救自己的人竟然又是這三人,鳳琴琴直接跳起來撲進看蘇祥的懷裏。鳳琴琴剛經曆過一劫,蘇祥隻好任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自己懷裏宣洩着。要是不讓她走出來,估計這輩子心裏都會留下陰影。“好了好了,沒事了,那、那個誰你先别哭了。”
“明明是我殺的人救的人嘛!怎麽就知道往老大懷裏撲啊!難道我就沒有人喜歡嗎?天啦!求求你告訴我吧!”還以爲鳳琴琴得救之後會先爬起來對自己千恩萬謝一般,哪知她剛爬起來就撲進蘇祥的懷裏哭個沒完。樊小飛郁悶到不行,一邊踢着暈過去的那個家夥,一邊誇張的朝蘇祥那邊叫着。
“好了!别嚎了,誰說沒有人喜歡你。”李雪琪受不了,直接白了他了一眼。
“啊?誰?鳳凰是你嗎?原來你一直喜歡我啊?我去他個西瓜蘋果爛香蕉的,這也太激動了吧!哎呦,我這小心髒撲通撲通的。”猛地聽見李雪琪說話,樊小飛立馬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冷面鳳凰,不對!現在是血鳳凰,竟然這麽說自己,難道她終于感受到我對她的那一份情誼了麽?終于肯接受我了麽?
“出息!我說的是鄭小貝。趕緊的把這些屍體處理一下,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還有,把那個暈過去的扛回來,有話要問他。”李雪琪說完不理呆的樊小飛便直接閃身走人了,典型的管殺不管埋。
“我……我、我靠!一不小心我又被老大你們倆給坑了。”抱怨歸抱怨,可是這事還得有人去做不是。
在鳳琴琴的帶領下,幾人穿過青州市區回到了她在青州的别院。一路上鳳琴琴給蘇祥幾人講訴了這兩天的遭遇,講到傷心處又哭了起來。看得蘇祥幾人心痛不已,這丫頭從小嬌生慣養,現在經過了這次打擊,應該會成長起來吧!
“終于到了,這死家夥看起來這麽瘦,沒有想到竟然這麽重。”将那個騙鳳琴琴的瘦小男人扔到了地上,樊小飛這才打量起鳳琴琴的院落來。“有錢真好!老大,要不哪天我們多建幾個落腳的地方。”
“你們先休息下,我先去洗個澡。”想起自己剛才在路上一直摟着孤狼的情形,難得鳳琴琴如此爽朗的女子也嬌羞到臉紅不已。
“不用管我們,你先去忙你的吧!樊小飛,把人給我弄醒,我有話問他。”蘇祥先是應了鳳琴琴一聲,接着轉身對樊小飛使了一個眼色。
“看來在玉米地的時候,我一不小心用力太猛了。這貨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竟然連摔都摔不醒。老大,這貨不會死了吧?看來我要出絕招了,看我……”
躺在地上的那人其實剛才就已經被摔醒了,他故意裝暈是爲了找個機會逃走。現在一聽樊小飛這架勢是要開始拿自己開涮了,立馬跳了起來。“别别别!大哥,我已經醒過來了、已經醒過來了,真的!”
“哼!你敢和我裝,我搞不死你,還好你小子機靈,不然有你好受的。快說,你們是什麽情況?”已經知道了這貨是鳳鳴幫逃出來的叛徒,樊小飛絲毫沒有給他好臉色,這貨就是欠收拾。
“幾位老大,我們本來是華中府吟州鳳鳴幫的人。沒有想到竟然被血契那群王八蛋給滅了,警察竟然還上街專找我們這些少了一根手指的事。這都是血契那群王八蛋搞的啊!這才不得已逃到這青州來了。”這貨那天晚上沒有見過蘇祥幾人,一個勁的洩着自己對血契的不滿。突然看見對面幾人臉色黑了起來,這貨吓得立馬不敢說話了。
“啪啪啪!你給老子說些有用的,再******說血契壞話,小心老子滅了你!”對着那貨甩手就是三巴掌,樊小飛這才惡狠狠的說到。
“啊!你們是血契的人?”這貨想到了可怕的一點,立馬像小鬼見了閻王一樣。
樊小飛正要說話,蘇祥伸手拉住了他。“你想多了,我們不是血契的人。沒有看見我們是三個人嗎?我們的幫派就叫三人行。”
“真的?你們沒有騙我?”這貨無辜的用雙手護着胸口,一臉不信的看着三人。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給老子把手放好,這是審問,不是劫色。”樊小飛一見這貨這個樣子就想打人。
“你、你們真是三人行?哪有這樣子的幫派?”
“老大!你别拉我,讓我宰了他算了。趕緊的交代,不然我立馬宰了你。”
“我說,我說,大哥你别激動。那個,那個老大你千萬拉住他啊!我叫苟生,今年……”看樊小飛直接抽出了匕,這貨吓的趕緊躲到蘇祥身後,連自己小時候偷看村裏的女人洗澡的事情都給抖出來了。
“苟生,好名字啊!果然和你的性格符合,不愧是苟且偷生。你走吧!你說的那個什麽斷指會,你也不用去了。我們三人行剛成立,過幾天我就去把他給滅了。”耐着性子聽完苟生的講訴,蘇祥終于話了。
“真的?老大,你真的放我走?”苟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趕緊的滾出這個院子,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看我不收拾你。”眼見樊小飛又要火,苟生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院子。
等到苟生跑出去了好遠,樊小飛這才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不已。沒有想到這些被我們血契執行斷指的人,竟然跑到一起成立了個斷指會,蘇祥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