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任安然都是最拖後腿的那個……
我覺得我要是還想活着,就必須适當的放棄一個人才對,這家夥簡直都快趕上災星了。
任安然抱住自己胸看向我:“你,你怎麽這麽看着我?”
“怎麽了?你這麽漂亮,我看看都不行嗎?”
“可是我怎麽感覺你的眼睛冷嗖嗖的?你……該不會想對我做什麽壞事吧?”
我白了她一眼,說:“這裏不能久留,那些東西遲早是會注意到這裏的,我們得走了,那個誰,穿睡衣的,你在前面引路,我們去跟大部隊彙合,記住,接下來全都得聽我的。”
對于小畫這些“預知未來”的畫我已經有了大緻的了解,這些畫并非能預知未來,而是更像一個精密的計算機,能準确算出未來的可能性,但并不能對人心有精确的估算,畢竟善惡這東西是很難理解的,這畫隻能幫我找出最有效的逃離方法,不顧别人的死活,這畫隻負責将我引導向它所希望的終點。
所以我的未來才會有這麽多的變故,十分理性,甚至于有些殘酷,但我既然選擇保護任安然這條路,未來就真的很難把握住。
那個白衣女子冷哼了一聲,說:“現在出去?你真是白癡,現在外面這些怪物正兇着呢,你出去不就等于送進它們口中嗎?要我說,咱們還是得多等一會兒,等這些怪物都消停了。”
“這些可都是怪物,你覺得它們會像人類那樣思考和行動嗎?隻要有一丁點的人肉味,它們就會不知疲倦的追到死!而且距離下一次的燈光閃爍時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那個伴随燈光出來的屠夫讓我感覺很不好,說不定下一次它就會過來找我們了,再有,就算我們運氣好沒被那東西盯上,燈光一亮,我們全得暴露。”
我說這話有理有據,這白衣女子雖然看我不爽,但也沒話反駁,于是捉住另一點開刀:“那我們憑什麽要聽你的啊?”
“因爲我能讓你們活着出去!”我看了看任安然說,“信不信我?”
任安然狂點頭,畢竟她能活到現在,功勞是全在我的。
“好,兩票對一票,現在聽我的,三個數就跑,沒命跑明白嗎?任安然你把你高跟鞋給我脫了,一會滑倒了有你好受的。”我在背包裏拿出一個高爾夫球,“一!”
我看了看她們,兩個人都做好奔跑的預備姿勢,任安然還舍不得自己的鞋子,脫了提在手裏。
“二!”我也有些緊張,通過畫,我能明确知道接下來的危險,出去便是沒有回頭路,不成功便成仁。
我扔出高爾夫球:“三!”
高爾夫球在遠處響起,家具店的上方,一個人影立刻被那聲音吸引,朝着聲音的方向撲了過去!
我們奪門而出!
一路奔跑拐彎,繞進這些錯綜複雜的門店和家具之中!
在一個轉彎的路口,我猛地抱住兩人将她們貼在牆根。
白衣女子莫名其妙被我這一舉動吓了一跳,正想罵我不要臉,我已經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不放心任安然,也順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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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鍾後,一個沒有手臂的鬼怪從前面的家具店後面拐了出來,它在我們所在的路口停頓了一下,伸着頭在空中使勁嗅着,又伸長脖子往這裏看了看,就離開了。
白衣女子和任安然顯然被吓到了,她們紛紛扭頭看着我,意思很明顯,對我這未蔔先知的能力十分驚奇。
我等了一會兒,才松開捂住她們嘴巴的手,并向她們做出不能說話的手勢,開始輕手輕腳地疾行。
一路上很是順利,我們轉眼走了一大截的距離,正當白衣女子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我立刻故技重施,将兩人左右摟住,堵上她們的嘴并讓她們停步,然後我指了指上面。
不管她們是否明白,當先跳上一個櫃子,向任安然伸出手。
她恍然大悟,将右手給我,借力也翻了上來。
接下來是白衣女子,櫃子挺擠的,她不太情願,我瞪了她一眼,她才老老實實爬上來。
我們爲了不掉下來,擺弄了好幾個扭曲八糟的姿勢,我跟任安然呈經典的觀音坐蓮式,她在上面。
白衣女子打擊報複,拿屁股對着我,幸好她是女的,不然我鐵定一巴掌呼過去。
不多時,一個沒有頭的屍體鬼在下面匍匐着走過,它的肚子也已經開了膛,一路提溜着一根腸子在後面。
等它走遠,我先小心翼翼将任安然放下來,自己這才輕手輕腳地往下爬。白衣女子顯然是沒經曆過跳牆上網的好學生,直接跳下來,還好我眼疾手快,穩穩将她接住。
她也不敢抱怨了,一句話不提我手剛才不小心摸錯地方。
任安然忍不住小聲問我:“你怎麽知道這東西會從下面過啊?”
“都說了是秘密。”我敷衍完看了看儲物間的方向,“繼續走吧。”
勝利在望,白衣女子走的非常急:“就快到了。”
她剛想往左轉的時候,我不由分說拉住她們從右邊一個小貨櫃穿過去。
這次兩人都很乖,雖然我們繞了遠路,但她們一聲不吭,任憑我拉着。
走過一個交叉路,我回頭望了眼,正看見左邊有一條九曲蜿蜒的血痕。
這一關也算是過去了。
我們躲在一個床下面休整,我掏出兩顆台球裝進上衣的口袋,又将棒球棍拿在手裏。
看了看外面,接下來的路是一片很長的空地,應該是貨物的運輸道路,道路盡頭就是儲物間了。
但怎麽都找不到那最後一隻屍體鬼的蹤迹,不能等了,我說:“該跑了,你倆,能不能活着可就看你們的速度了。”
我伸出三根手指,然後一根根握起來,當最後一根手指握着的時候。
我們一股腦沖向儲物間!
“裏面的人!”我大喊,快給我開門!我們是人類!”
我一邊喊一邊回頭,時刻注意着任安然的方向。
果然!遠處一個櫃子的門“嘭!”地打開,一隻仿佛被縫合起來的怪物從櫃子裏跑了出來。
怪不得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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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居然還會隐藏了?
那東西不僅是有兩個前後兩個腦袋,連身上的手都有七八隻!而且腿的位置也已經被手臂代替。
這家夥簡直就是現實版的人體蜈蚣!
那蜈蚣人被縫在身上的手腳全都能動,而且動的頻率奇快,修長的身體曲裏拐彎的,卻一下子就來到我們這邊!
但這次任安然沒了高跟鞋跑的異常平穩,沒一會兒我們就來到儲物間的門口。
白衣女子立馬去敲門:“是我,方小餘!裏面的人快點開門啊!”
但裏面的人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沒有一個人過來開門。
“喂!”方小餘有點着急了,“你們聽見沒有啊?我回來了,你們趕快開門啊。喂!”
裏面依舊沒有動靜,方小餘眼看害怕得快失去理智了,她開始用拳頭砸門:“你們在幹什麽啊?爲什麽不給我開門啊?你們一定聽見了對吧!”
我一瞬間明白了,裏面的人是在害怕!
“他們怕你帶着鬼怪進去,好不容易有個避難所,誰都不會爲了别人舍掉自己的命的。”
“什麽?”方小餘這下真的急了,她拳打腳踢:“你們什麽意思啊?我們馬上就快死掉了啊!你們這群混蛋!開門,開門啊!”方小餘眼見裏面沒有任何動靜,突然又振奮地大叫:“啊成!陳俊成!是我小餘,你女朋友小餘啊!啊成你快點給我開門啊,那怪物就快追過來啦!”
“真的是小餘嗎?”裏面傳出來一個男孩兒的聲音。
“對對,是我,是我啊!啊成你快點救救我啊!”
“好,你别急,我這就給你開門。”阿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又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
“不能開門!”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滾開!”阿城說。
“絕對不能開門,你想大家都死在這兒是嗎?”
“她是我女朋友!”
“就是你爹你也不能開門!你女朋友一條命,抵得上這裏這麽多人的命嗎?快來人,給我按住他!”
裏面淅淅索索的一通亂響。
“阿成,阿成你怎麽了?喂?喂!”
真是群混蛋!我咬着牙,沒想到自己沒死鬼怪手裏,卻折在一群同類裏了!
眼看那個人體蜈蚣越來越近,我一發狠,将棒球棍遞給方小餘說:“把門砸開!”
又從背包上抽出高爾夫球杆,将背包扔給任安然說:“給我遞球。”
我左手拿着高爾夫球杆,右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台球,看準了人體蜈蚣的腦袋就扔了上去!
“嘭!”沉重的台球精準砸進那東西的眼睛裏!
人體蜈蚣受這一球,左眼頓時凹進去一大塊,視野不再平衡,轉着圈往一邊拐,然後又想拐回來,像喝醉一樣颠三倒四。
我一喜,另一顆台球也扔了出去,但這次的效果不太理想,隻砸中了它的腦殼,台球立刻陷進腦袋不見,如果是普通人,估計腦漿已經出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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