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頭頂露了出來!
黃色的淩亂卷發,但很小。
怎麽個意思?我背包裏什麽時候裝進去一個小孩兒的頭顱嗎?
沒等我繼續思索,一雙眼睛就露出來,隻有右眼是完整的,左面是一個空洞,正往外流出濡濡的鮮血!
嗯?我一愣,這東西我似乎見過。
“嘻嘻哈哈……”一張人偶的臉浮現出來,帶着詭異而瘆人的笑容。
是那個人偶!
那個被我踩了一腳,又踢到鬧鬼店裏的人偶!
人偶從我的背包裏爬了出來,左手握着一把染血的水果刀,右手拿住它挂在外面的眼珠塞進左面的眼眶裏,然後瞪住這裏的所有人。
“原來你們都躲在這裏!”它笑得更加開心,“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那個中年男人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場面,發了瘋一樣嗚哇大叫:“是它,是它!會說話的玩偶!它殺了我朋友!啊啊啊啊……”中年男人不住後退,猛地絆倒在地上,頭也磕破了。
那個人偶盯住我,眼神惡毒地說:“就是你!”
我指了指我自己,有點懵圈:“什麽意思?”
“敢踩大爺我的臉!還敢踢我的屁股!”
這……我不能否認,但你要早告訴我說你也是鬼我打死也不敢啊。
“現在我就先拿你開刀!”人偶發出愉快的嘶啞笑聲,拿着水果刀就沖了過來!
人群發出一片慘叫,連忙往一旁躲開。
“呀啊啊啊……”任安然抱住我的胳膊,把頭直往我胸口裏藏。
這怪異獵奇的一幕也将我搞的不知所措,眼看那個狂笑的人偶越來越近,我也忍不住心慌了。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情急之下我爾康附身,一閉眼,猛一腳踢了過去。
隻聽那人偶像是彈力球一樣撞在牆上反彈亂跳,一陣的“噼裏啪啦”後。
它一頭栽到垃圾堆裏。
我頭一歪,不是,搞什麽?這東西是不是有點弱的……太過分了?
頭大身體小的人偶四肢胡亂揮舞,狼狽地想要将腦袋從垃圾裏拔出來。
“你逃不掉了!你,你别跑啊,你給我等着,等我出來一定要殺了你!”
一群人全都愣在那,目光不住在我和人偶之間遊動,一時間紛紛無語。
我恍然大悟,看來這是老天垂青,給我送經驗來了啊!
不知道殺了它能不能爆出個好一點的徽章出來。
我回顧電影中有關人偶的情節,知道無非兩種情況,第一個殺人犯的惡靈在死亡時附身在玩偶的身上,于是讓它有了意識,第二種招魂招來了地獄裏的惡鬼,附身在人偶身上。
兩種情況有兩種祛除的方法,第一種情況裏,這人偶有一顆血肉的心髒,隻要打碎心髒,就能殺死,但根除需要将死亡後的人偶扔焚化爐,然後把灰燼扔進大海裏之類的,不然殘餘物被縫合進新的人偶軀體就會重新複活。
第二種有些麻煩,一般的方法就隻能用聖物壓制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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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或者擺驅邪儀式将惡靈送回地獄才行。
我決定先試試第一種。
這時候那個人偶終于将頭拔了出來,然後猛地一百八十度扭頭!在光線不足的黑暗裏,這東西臉色猶如死掉的嬰孩兒,驚悚效果直接拉滿。
如果無視我踹在它臉上的那個大腳印子的話。
“氣死我了!”那個人偶看起來對我意見很大,拿着刀就又沖着我跑過來,同時,我的死咒界面提示我收到新的死咒。嗯,意見是挺大的。
我也不害怕了,這人偶雖然恐怖,但局域性不是一般的大,體型過于迷你,它力氣很大,但殺人方式隻能靠烘托恐怖氣氛打一個出其不意,而且需要依靠偷襲和一些陷阱。
我隻要不讓它近身,就能确保安全。
想到這,我也對着它獰笑起來。
任安然顯然沒料到我居然瘋狂至此,不由得臉上一愣,怎麽,怎麽還開心起來了?被一隻鬼威脅了哎!難道是精神壓力太大,沒有管理好表情?
反手我就舉起棒球棍,一臉興奮地說:“來吧。”
“哎?這是什麽意思?要,要正面剛嗎?”任安然更慌了。
人偶眼看就要走到臉上,它的彈跳力驚人到讓人發指,直接跳到了我的臉前!
臉上帶着狂笑,手中染血的水果刀直奔我面門而來!
“嘭!”
我揮舞棒球棍,準頭好到氣死專業棒球選手!
人偶旋轉飛甩,弧線優美,又是“噼裏啪啦”一陣反彈,人偶重新栽進垃圾堆裏。
任安然捂住了嘴巴,使勁往我臉上瞅,仿佛想看清我有幾根鼻毛。
我乘勝追擊,走過去蹲下來看着那個人偶在那胡亂掙紮。
“小朋友玩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小心再弄傷自己怎麽辦。”我一棍子打在那個人偶的手臂上将刀打落下來,拾起來繼續說,“我幫你保管保管吧。”
人偶剛掙紮出來,我直接用棒球棍又将它怼了進去。
“要殺人是吧?詛咒我是吧?用屍體吓唬我是吧?家具店裏的人頭也是你搞的鬼對吧?不是很厲害嗎?反了你了!”
我被鬼追了小半夜了,心裏窩了一肚子火,此時這人偶正好撞我槍口上。
它掙紮了好幾次,但都無功而返,于是開嘴炮威脅我:“你死定了小混蛋!你死定了我告訴你!壞小子不會原諒你,壞小子要把你的肚子紮十幾個窟窿然後看着你的腸子從窟窿裏流出來,壞小子還要把你的腦袋剁下來,讓它像皮球一樣滾!——隻要等我出來!”
“想出來是吧?好啊,我幫你啊。”我将人偶提出來,摔地上,一腳踩住,然後一棒球棍砸它臉上,它左眼又掉了出來,“我對闆磚治療方法很有研究,不巧今天地利不好,找不到闆磚,就用棒球棍湊合湊合,很粗的,你一定要忍一下哦。”
我嘿嘿奸笑着又砸了幾棒球棍,感覺對人偶造成的傷害并不大。
那個人偶死豬不怕開水燙,嘴又臭起來。
叫嚣着要把我挫骨揚灰。
我思索片刻,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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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打火機:“燒了算了。”
人偶臉色一頓。
我立刻興奮起來,看來我是找到這貨的痛點了呢。
“不知道人偶燒成了灰還能不能用,試試就知道了。”
人偶立刻慌了,這人偶力氣是真的挺大的,我一個不小心差點沒有按住,索性拿出上吊鬼的繩子往人偶的脖子上一勒。
果然跟普通的物品不一樣,我頓時感覺這個人偶的力量被繩子上的怨氣壓制,變得虛弱不堪。
“你你你!往我脖子上套的是什麽東西?爲什麽會壓制我的咒力?”
“咒力真被壓制了?那太好了。”我将自己的臉送到人偶的面前,“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沒有反抗能理解的對不對?嘿嘿嘿……”
人偶頓生遍體陰寒,突然跪地大呼:“英雄!是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我保證不打死你了,一輩子都不殺你!”
這……該怎麽說才能讓我的驚訝不顯得那麽惡毒呢?
大哥你可是鬼哎!居然給一個人類下跪,你作爲鬼的驕傲呢?你那吓死人不償命的鬼設呢?是不是太給鬼丢臉了?你确定别的鬼見了不會先把你打死嗎?
“嗯,我也保證絕對不會打死你!”出于對這人偶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謊言,我又打了它幾棍子。
人偶這才心服口服。
上吊鬼的繩子本就不是現實世界中的物體,繩子本身的組成應該也不是實物,而是死亡的怨毒和咒力,正好克制住這個人偶。
我将繩子一端牢牢系住,這一端也綁我手腕上,那個人偶好幾次偷偷想解開繩子,但怎麽都解不開,仿佛那個繩套是個詛咒,可以到死不解。
我将它拎起來說:“放了你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人偶隻能無奈點頭。
我說:“首先,我要找一個男孩兒和一個中年婦女,男孩兒十歲左右,頭發半長不短,行爲有點異于常人。”嗯……跟一個能跑能跳能說話的人偶說異于常人,我也真是有點佩服我自己了,“反正長的很可愛就是喜歡陰着臉,那個婦人個子很高,穿藍色外套,裏面是連衣裙。”
人偶搖搖頭說:“這兩個我都沒見過,但是我見過一個穿半身紅色衣服的女人,嘿嘿,你絕對猜不到,她沒有腳的哦!”
沒有腳?我立刻集中了精神,小畫的那副全家福裏,他的死去的媽媽也沒有腳的!
“她在哪?”我趕緊問。
“我怎麽知道?要是我知道她在哪,這鬼東西早死了!”
“就你?還能殺了她?”這貨也就是個人偶,人那是正兒八經的鬼好吧?
“當然不是我,我隻是人屠夫的玩伴,人屠夫一直在找這個家夥,如果能把她吃掉,那她的鬼蜮就能跟人屠夫的鬼蜮融合了。”
鬼蜮融合?這又是一個新奇的點,原來吃掉鬼蜮的主人是可以将其鬼蜮融合進自己的鬼蜮的啊。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小畫的媽媽居然也有鬼蜮,而且這樣看來這裏的鬼蜮已經存在幾年了,但爲什麽沒有影響到現實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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