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畫陰謀沒有得逞,于是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
我做錯什麽了我?爲什麽我突然這麽想感受一下小孩子屁股呼起來的感覺啊?
這裏的搜救工作和善後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也沒有我什麽事了,我跟高飛……小瀾媽媽聊了幾句,就讓他先回去,對于小畫身上的還未解開的迷題,我準備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了解。
眼下我腦子裏被一股腦塞入了太多的信息,已經快要卡死機了。
人屠夫最後和我的那些對話透露着非常驚人的信息,根據它的話,超世界協會似乎遇見了什麽強大的敵人,人屠夫不得已才逃出來。
而且不僅僅是人屠夫,超世界協會裏可能所有東西都已經逃進了人群之中,那可是傳說中的山海之物,一旦形成鬼蜮,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将是無比巨大的。
最可怕的是人屠夫似乎并不算超世界協會裏最厲害的鬼怪,它提到五把白椅子,這代表了什麽我還不知道,估計應該是掌握超世界協會整個組織的掌權者,甚至有可能是成立這個俱樂部的人!
我走出商場,外面拉着一大圈的封鎖線,負責給我善後的人完顔安山也在,我沒正式見過他,這次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完顔安山一直在跟王正光交涉着什麽,見我出來,直接丢下他朝我走過來:“周掌門!”
“你是誰,怎麽還認識我?”
“周掌門,上次咱們隔着門有過一次會面,您不認識我很正常,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哦,知道了,完顔安山對吧。”
完顔安山立馬笑着點頭:“對對對,周掌門記憶真好,我找您是有事要問。”
“有事?”我有點不耐煩,剛經曆一場噩夢,已經算是身心疲憊了,真的一點兒不想跟他糾纏。
“關乎你我名譽的大事!周掌門,還請你盡量詳細描述一下剛才在裏面發生過的事,封印鬼蜮是件大事,我需要做一份詳細的報告交給上面,這可都是您的功績!我看過您的檔案,隻間隔三天時間就連續封印兩處鬼蜮,這在我們這裏是史無前例的!您才剛入檔特殊事件專案處理部就爲國家和社會安定做出這麽大的貢獻,我會爲您申請獎章的!”
獎章我……不太稀罕,我現在最缺的是徽章:“有獎金嗎?”
我一開口就震懾住完顔安山的笑容,他想是沒想到我居然第一句話就這麽現實,于是尴尬而不失禮貌地笑着說:“啊哈哈,像您這樣的大師怎麽會缺錢呢,别跟我開玩笑了,您無爲教多大的排面啊,半個蘭城的富豪官員都在您那裏進貢,一年好幾千萬的香火錢……”
“跟我有什麽關系?”這家夥感情也把我當成跟老不死一路的神棍了,我最讨厭封建迷信,求神拜佛我才不管,但拜我身上我還嫌髒呢,“老子才不是道士呢,我拿起棒球棍掂了掂,“見過用這玩意兒驅鬼的道士嗎?”
我想理會他,正想走,突然遠處開來一輛悍馬車,通過強悍吼叫的引
(本章未完,請翻頁)
擎聲和不反光的車窗玻璃我就判斷出,這是一輛經過武裝該裝的戰争機器,渾身都用加厚的合金鋼嵌闆加裝,玻璃應該是防彈的,這種車輛比運鈔車的安全系數更高,可以頂住幾輛全馬力轎車的撞擊,依舊能破開重圍。
尾随着悍馬的是幾輛豪華的蘭博基尼和一輛密封性極強的皮卡。
加長悍馬無視警方拉出的警戒線,直接撞了進來,速度根本沒帶減的,直直向着我過來。
引擎轟隆巨響,那頭野獸狂飙直入。
把任安然吓得大叫一聲就跑了出去,然後又想到我,見我連動都不動一下,立馬回來攔在悍馬前面,伸着胳膊大叫停車。
車燈發出刺眼的光,嚣張挑釁得吼叫着,眼見就要撞上,任安然吓得臉色慘白,直接閉上了眼睛。我上去将任安然一把拽了過來。
敢在一群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這麽沖進來,車裏顯然是位大人物,而且不沖别人,直接照面往我身上開,這簡直就是指名道姓向我宣戰一般。
我面對裹挾整個鬼蜮的人屠夫都沒帶怕的,讓一輛人開的悍馬吓住?惡上心頭,我躲都不躲,就直瞪住那輛車的前玻璃。
強風吹打上我的臉,吼叫急沖的悍馬猶如一匹脫缰的猛獸。
連完顔安山都被吓的拔出槍。
近到跟前,那輛悍馬猛地轉向,刺耳的刹車聲讓人頭皮發麻,輪胎在地上擦得火星直濺,甚至濺上我的鞋子。
悍馬仿佛失控一般打滑側掀,半個車身掀起将近一米多高,嘭一聲撞在我旁邊的電線杆上,但車身竟然完好,隻是往裏凹陷了一些。
不多時,一個壯漢從車後座裏踹門出來,看上去怒氣沖沖地,走向我們擰着頭叫:“沒長眼嗎?看不見有車?”
任安然縮在我身後連頭也不敢擡一下,嘴裏不住說:“對不起對不起,你們開的太快了。”
我臉上沒一點表情。
那個壯漢繼續叫:“怎麽着,道歉就完了?你當你攔的是誰的車?眼瞎看不見車上的名牌是嗎?”
任安然這才伸頭往車前看一眼,發現上面有一個公司的logo标志。
“創生集團!”她驚呼一聲。
壯漢冷笑,又看向了我。
我對創生集團的了解不多,具體做什麽也一點不清楚,隻知道它們在全國都有勢力,好像跟軍隊有什麽合作關系。
“看起來撞的不輕啊,不知道人有沒有事。”我終于開口,并往前過去。
壯漢這才陰陽怪氣地說:“你最好祈禱人沒事,要不然坐牢都是輕的……”
他沒說完,我抄起棒球棍“嘭!”地砸在那個logo上,金屬撞擊聲讓人牙關打顫!
“媽的撞人還敢理直氣壯,人沒有死真是天理不容!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幫你咽口水吧!”
說着,我又砸了幾下,這車的抗擊打性能極其強悍,眼見一點事沒有,我又對着窗口砸了幾下,朝裏面豎了跟中指。
“沒死
(本章未完,請翻頁)
就給我滾出來!”
從外面我看不見裏面有什麽人,但那個人也挺能忍的,我這麽砸都鎮定地不吭聲。
“嘭!”我又是一棍子,玻璃終于有個一條裂痕。
“王助理!”那個壯漢被我這一套/動作吓得差點破防,連忙上來。
“哎,哎誤會!都是誤會!”完顔安山似乎認識裏面的人,也過來攔住我,“這是創生集團的代理人王助理,周掌門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我看了他一眼,“開車撞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手下留情?媽的真撞上了我還有手下留情的時候嗎?怎麽着,他撞人不會賠的是嗎?”
“這不是沒撞上嗎?”完顔安山着急火燎地幫車主解釋。
“是沒撞上,我這不也還沒打死他嗎?撞我沒關系,找事也沒關系,我窮學生一個,大不了跟你們耗着。”
我指住任安然說:“知道她是誰嗎?我女朋友!我說過保護她的,整個鬼蜮都讓我整沒了我就是爲了保護她,這才剛出來,你跟我說有人想撞她?”
“這……不是……”完顔安山也覺得事情有點大條,他忌憚我的本事,這種程度的鬼蜮按以前的情況,請幾個掌門聯手都不一定能出來,而且這種人想請都得看人臉色。
鬼蜮的可怕程度完顔安山是知道的,能跟鬼打交道的人都是半個傳說的狠人,這種人根本不會把人類當一回事兒。
“這我也不知道一個小娘們能有這麽大的身份啊……”
“注意你的用詞刑警先生!看你這态度普通人就能随便死了是吧?我告訴你我也是個普通人,最看不起你們這些自以爲是認爲自己身份比别人都高一頭的上層人!這事沒完我告訴你!”
我舉起棒球棍,眼看還要繼續砸,車裏面突然輕輕扣了扣車窗,随即車窗往下搖了一條縫。
裏面,一個帶墨鏡的女人坐在副駕駛,她向那個壯漢招了招手,壯漢立刻過去。
不知道他倆說了什麽,過了一會兒,那個壯漢從後車廂提了一個箱子過來了,臉色頓時好了不少。
“這位就是最近幾天名聲大噪的周解語掌門吧?”
我點點頭:“想不到我這麽有名氣了?”
壯漢笑了笑說:“我們是資助你們那個特殊事件專案部的創生集團,說起來咱們得關系還很親密呢,我們董事長一直強調咱們是一家人,今天這件事隻能算誤會。”
他把箱子扔我腳下,示意我打開。
我跟任安然指了指,她心領神會,打開箱子,立刻發出一聲驚呼。
裏面竟然裝了一整張的票子。
“這算是賠禮了。”那個壯漢說,“您先收着,咱們就算握手言和了。”
“哦。”我看也不看一眼。
任安然使勁晃着我的手臂:“錢!一箱子錢啊!還不快收着!”
“知道知道,我眼不瞎!”我這麽說,但沒有絲毫要收起來的意思,“就賠了禮,需要給我這麽多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