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猜到了,原來一切真的都是這個壞小子人偶搞的鬼。
這東西隻剩一隻手臂,行動起來非常不方便,估計覺得用水果刀殺不死我,所以才設計了這些小機關,忠實地繼續履行着自己作爲恐怖之物的職責。
王安傾沒見過壞小子,我看着地上的人偶疑惑地說,“這是什麽?一個玩偶娃娃嗎?怎麽在我房間裏?我記得我沒有過這東西啊。”
我讓她留在原地,自己則去窗戶邊看了看情況,那是個紙闆裁剪成的人形狀物品。
在無光的房間裏看見,因爲紙闆不透光的屬性就的确會像一個人影,打開燈就會消失也絕對符合鬼怪的特性。
這種好奇肯定會驅使屋子主人前來查看,就在那一瞬間,躲在床下的壞小子人偶立刻拉動魚線,帶着電伏的一截沒有絕緣體的電線就會緊緊纏繞住王安傾。
不過可惜的是這家夥藏的不是地方,被王安傾下床時一腳踩腦門上,它體内被陸無下的雷法還沒失效,不然自己會把左手封上去的。王安傾這一腳歪打正着,将壞小子體内雷法全部釋放,一時間讓它沒有了行動能力。
我将它拎起來,它身上就“噼裏啪啦”響着靜電。
我将人形地紙闆拆下來夾在腋下,提溜着壞小子人偶就要出去。
“沒什麽事,這小東西是我的玩具,你睡覺就好。”我回過頭,還沒出去,王安傾突然就從後面抱住我。
“不行,我都快吓死了,你就不能留下來安慰安慰姐姐受傷的小心肝嗎?”
我看着王安傾在我身上亂蹭的腦袋和嘴裏得意的笑,十分懷疑她的目的:“安慰你需要一夜時間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不能自己消化的,松手。”
我毫不客氣地掰開王安傾的手臂,我如今可不是以前那個沒有心機的小白純,想套路我?門都沒有。
回到房間,我直接将這個蔫兒壞的死東西吊在半空,就地取材用它的魚線捆住他,然後拿着火機點燃一張紙。
“賊心不死啊,謀殺親主是吧?”
壞小子眼珠在眼眶裏急轉,一直往旁邊瞟,我将它看見的水果刀拿過來:“想要?”
它一蕩,我就往後縮回手。
“知道錯了沒?”
“放開我!”電子合成聲從它嘴裏響起來,“我一直會殺了你的!”
“啧!”我拿火機點了跟煙,然後将火頭按進他的眼眶裏:“反正那隻眼睛已經快廢了,這隻也不用要了。”
“停,停停停!我錯了錯了,你知道我是鬼娃娃嘛,鬼娃娃不殺人還怎麽叫鬼娃娃啦,大哥你理解理解啦,都是爲了生活,不容易的嘛。”
“我說你身體裏是不是被附身了一個大叔的靈魂啊?生活都拽出來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用火機燎它的腳。
“不是我都已經道歉了你能不能别燒我了?這娃娃其實還挺貴的,對了,我出廠的時候有唱生日歌的功能,要不我給你哼兩句吧。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打住!”我說,“一鬼娃娃唱生日歌,怎麽聽着這麽别扭呢,
(本章未完,請翻頁)
算了我就跟你明說吧,你上一個主人已經死了,知道是誰弄死的對吧,就是我,停不過瘾的,我覺得斬草除根還是要把它留下的一切都消滅幹淨才行,你說你是它小時候的玩具,跟它多少沾點邊兒啊。”
壞小子在空中使勁的扭動身子蕩來蕩去:“我隻是他邪惡想法附着在人偶娃娃上産生的東西啊,我能有什麽辦法,以前我沒得選好吧,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給個機會啊大哥。”
“我去,挺喜歡看電影是吧?就憑咱倆這相同的愛好,這機會我給定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知道嗎?以後你我出生入死,有福同享有難你當,要是你答應就跟我起個誓吧。”
“做兄弟好啊,但是爲什麽要出生入死?我隻是一隻可憐的喜歡殺人的人偶娃娃啊,不想送命的,還有爲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就要我當?”
我獰笑一聲,拿着火機靠近了:“不同意?”
“我有的選嗎?”壞小子人偶白我一眼,“都同意了你能不能把打火機收起來啊?傷了你兄弟你心不會痛的嗎?”
“哦,反正也不靈,得打好幾下呢。”我手賤地按了按。
“哄”一下,火将壞小子人偶的腳燒起來了。
“啊噓噓噓……呸呸呸,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我不想死!”
我立刻将一杯水潑上去。
“故意的吧,我怎麽感覺你就是存心想折磨我的啊?怎麽你一個人類比鬼都壞啊?”
……
“做兄弟在心中,你感覺不到,我也沒有辦法。”
和壞小子人偶做了個交易,我算是放心了點,怎麽說它估計自己的小命,以後再敢搗蛋,也要估計一下。
而且以後我少不了讓它跟我去鬼蜮轉悠,有了這麽個鬼蜮裏的特産,我探索鬼蜮的危險也能少很多。
于是我将它用吊死鬼的繩子重新捆起來,扔在箱子裏後,我就上床呼呼大睡起來。
一睡睡到中午左右,我被一陣電話的聲音吵醒了。
接了電話,裏面傳來紅衣男人的聲音:“喂,你在嗎?”
“廢話,不在誰接你的電話啊?”我說,“等着我,吃過飯就去找你。”
“啊,對了,你知道嗎,有個警察失蹤了。”
“什麽?”我一愣,頓時猜到了什麽,“是不是有警察去那棟别墅尋找你妻子的下落了?”
“是的,然後他就失蹤了,不過我知道他爲什麽失蹤。”
“你知道?”我問,“你怎麽會知道的。”
“因爲我……”紅衣男人的話沒有說完,電話裏傳來一陣陣電子信号不良的聲音。
“喂,喂?”我皺着眉,他知道警察爲什麽失蹤,那他一定又去了那棟别墅裏,而且有可能發現了什麽。
但是他是怎麽發現的?
難道警察沒拿電話,所以失蹤後不能聯系外界,而他……是可以聯系外界的嗎?
那就是說他也失蹤了?
擦!
但現在也隻能是這一種解釋了,不然他又怎麽可能知道警察失蹤的理由?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你不用來找我了……”紅衣男人突然說。
“爲什麽?”
那邊的信号又出問題了,模模糊糊裏我居然聽見有女人的聲音。
那個紅衣男人大叫着:“阿蘭?是你嗎阿蘭?我終于找到你了!”
一陣跑動的聲音。
媽的在鬼蜮遇見自己的熟人?這事我可是遇見過的,但無一例外全都是鬼假扮的,不過他妻子的确是跑到那裏去了,遇見也并非不可能,可是他妻子一個人怎麽可能好端端在鬼蜮裏活動呢?我立刻沖電話喊:“喂你别過去,那東西不是你的老婆!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又是很久都沒有聲音,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語氣微弱而平靜地說:“你不用過來找我了,因爲我……可能已經死了。”
我聽到這話,頭皮一陣發涼,已經死了是怎麽個意思?滿分剛才跟我通話的人是鬼?一直重複循環自己死亡時場景的東西嗎?
“喂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一點啊!什麽你可能已經死了?你到底在哪裏?”
那邊隻是沉默,裏面傳來一陣小孩子的笑聲,然後有個小孩子笑着叫:“爸爸。”
他的電話突然掉在了地上。
爸爸?不可能這紅衣男人的孩子死了幾年了都,怎麽可能會過來叫他爸爸?難道這個鬼蜮的主人有什麽辦法将死去的孩子複活?這太不可信了,最多是假扮一下。
可人都死了又沒有參照物怎麽假扮?我倒是知道電影裏有種東西能将人的腦袋打開,然後在裏面找到他的記憶,然後憑借記憶塑造出一個人物。
難道那個小鬼已經将紅衣男人的妻子的頭劈開了?
那剛才他看見他的妻子……我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這時掉在地上的電話好像被人撿了起來。
“喂。”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來,是個小孩子。
“喂。”我平淡地回答了一聲。
“你也想玩跳房子嗎?”那邊說。
“什麽東西?跳房子,我爲什麽要玩……”
電話突然被挂斷。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電話那邊說的的确是“跳房子”這三個字。
邀請我去玩跳房子,一個鬼?要知道鬼喜歡玩的遊戲不是要命就是要命,比如筆仙啊,對角走會多一個人啊,鬼喊停才能停的捉迷藏啊,找朋友啊,午夜梳頭啊等等等等,無一不是恐怖電影的最佳題材。
事不宜遲,我準備立刻去找關于這個趙君竹小鬼頭的信息,争取今晚就進到這裏去瞧一瞧。
警察和紅衣男人的失蹤應該是他們進入了鬼蜮的裏面。
每一個鬼蜮的觸發都是需要條件的,就像二中時,上課鈴聲便是進入鬼蜮的信号。源來客商場那次則是燈光。
進入鬼蜮的信号源自鬼蜮主人生前最恐懼印象最深刻的一種東西。
蜘蛛王浩生前最不喜歡上課,因爲每次上課就會看見那些欺負他的人,甚至他們在課堂上也會欺負他,當着老師的面作弄或者撕掉他的書本,椅子上藏釘子和膠水什麽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