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大山霧氣很重,有絲絲涼意,也不知道爺孫倆走了多久,旁邊的樹木由綠色慢慢轉成了紅色,溫度也越來越高,爺孫倆也微微有點出汗。“快到了,這裏的溫度已經差不多了再往前走一公裏,就可以把鳳凰木種下了。”爺爺轉過頭對着孫女說道。
“嗯。”孫女勉強應道,周圍的空氣已經讓她倍感吃力,無法多說,按理說早在五公裏前她就應該頂不住熱力,無法向前了,但是因爲其功法的特殊性,還能勉強堅持,但是再往前深入的話,孫女也知道自己完全是心有力而力不足了。
反觀隽爃,在溫度有所升高時,爺孫倆就立馬停下腳步,爲隽爃檢查身體。但是出乎兩人意料的是,隽爃的身上隻是微微有些發紅,像一隻煮熟的龍蝦,倒挂在孫女的背上,隻是仍舊還是毫無知覺。但是孫女靠近仔細聽去,隽爃輕微的發出鼾聲,已然沒心沒肺地睡着了,氣的孫女直跺腳。原來隽爃并無大礙,由于剛剛幻化,又突遭重擊,隻是一時無法蘇醒。
随着衆人繼續深入,孫女懷中的鳳凰木的表面也慢慢有所變化,表面的樹木開始發生皺褶,慢慢有脫落的迹象,通過裂縫,可以清晰地看到内裏的像熔漿一樣的紋理。等紋理開始流動的時候就是溫度到達的時候,那個地方就是最适合鳳凰木種植的地方,等鳳凰木長成參天大樹,傳說中就可以吸引鳳凰栖息到此。屁,我才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鳳凰呢,搞不好就是支錦雞,孫女對此等傳說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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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根本沒有人真正看到過鳳凰的真身。
再往前走了五公裏,周邊樹木基本都變成了沒有樹葉的,猶如一把把參天大劍,光秃秃的直插雲霄。鳳凰木内裏的紋理已經像人體内的經脈一樣緩緩流動,這時隽爃也慢慢開始蘇醒過來。
隽爃緩緩睜開眼睛,不禁感到詫異。“咦,我在哪裏?”隽爃也許是倒挂的時間長了,腦子有點充血,伴随着身體一起一伏,帶來了很強的不安全感,感到無比的緊張。
慌亂中隽爃反手一抓,軟綿綿的,“什麽東西。”隽爃内心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号,本着探究到底的原則,手上也下意識地又捏了捏。
“啊。”随着一聲大叫,孫女瞬間羞紅了臉,用足了最大力氣順手一甩,将隽爃向遠處甩了出去。隻見隽爃以超快的速度向前方飛去,咚,猶如一杆長槍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這棵千年古樹随之輕輕搖晃了下樹身,仿佛嘲笑着人類以卵擊石。隽爃緩緩落地,哎,又再次暈了過去。
“又出了咋的回事?”爺爺看着猶如暗器般紮在樹上的隽爃,轉過頭來對着孫女問道。
“爺爺,這個死色狼他摸我屁股。”孫女羞紅着臉答道。
對于這種事情,爺爺也無法多說什麽,白了孫女一眼,跑到隽爃身旁再次查看起他的身體來了。
“咦,發生了什麽?”爺爺走到隽爃身邊,不禁發出驚歎。隻見隽爃全身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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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一隻烤熟的龍蝦,爺爺見此,眉頭一皺,猛地撕開隽爃的上衣。
“啊,爺爺,你幹什麽。”孫女捂住雙眼立即轉過身去。但此時,爺爺仿佛沒有聽到孫女的喊叫,雙眼死死的盯着隽爃的身體,隻見一條紅線在隽爃的體内到處亂竄,像一條無頭蚯蚓,在隽爃體内肆虐。
“再這麽下去,這娃娃的經脈非被全部攪亂爲止。”爺爺自言自語道。
不等話音落下,爺爺的雙手已經化爲殘影,試圖攔截這條紅線,奈何紅線移動的毫無規律,而且速度奇快,哪怕是爺爺的無影手也沒能攔截分毫。眼看着此條紅線在隽爃的體内橫沖直撞,已經将隽爃體内的所有經脈全部攪亂。最終紅線盤踞到了隽爃的肚子上,慢慢的開始畫起了圈圈,速度也随之越來越快,一輪、兩輪、三輪,猶如旁邊參天大樹的年輪,嘶的一聲,紅線停止,彙聚在隽爃的肚臍眼上一點,旁邊的是十圈年輪,像蚊香的紋路一樣,空氣中也随之彌漫起一股燒熟的烤肉味,一股青煙從隽爃的肚子上徐徐升起,隽爃也慢慢蘇醒了過來。
“啊,燙死我了。”隽爃大叫着,雙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揉搓起了這圓鼓鼓的肚子,略顯可愛。
爺爺雖說知道自己并沒有幫上忙,但見隽爃平安無事,也笑了起來,說道:“好一個大胖小子,哈哈。”孫女也回過頭來,雙手手指微微露出條縫,觀察着隽爃的一舉一動,此時此刻也被隽爃的舉動給逗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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