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瞬間照進屋内,隽爃也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原來這裏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怪不得王庭那家夥最終将我弄到了這地方,真的是那先知所說的哪裏來回哪裏去啊。怪不得那口鐵鍋我覺得是如此的有讨厭感,原來我就是在那裏面被煮了幾天幾夜啊。”隽爃腦中回想着事情的經過,努力縷着自己的思路。
待走出自己的房門,來到後院慕容秋打鐵的地方,看着屋内的陳設,一邊對照着夢中的場景。看來幾十年過去了,這個小山村沒什麽大的變化,房子還是那幢房子,錘子還是那把大錘子,鍋子還是那口鍋子。隽爃摸着鐵鍋,舉起了錘子,不禁有股想将其砸爛的沖動,讓你不停的煮我。
“嗯?小兄弟,想學打鐵麽?”隻見慕容秋出現在鐵匠鋪門口,看着隽爃這不速之客,好奇的問道。
“嗯。”隽爃一邊尴尬地笑道,一邊将錘子放下。
“那行啊。來,我們火之村的鐵匠可是大陸一絕啊。輕易可不打造武器,一打造武器就必成精品啊。我先教教你基礎的吧。”隻見慕容秋一把抄起錘子,就帶着隽爃到了氈子面前,繼續說道,“你體内無真氣,因此不能像我們一樣将火屬性的真氣纏繞在錘子上,因此你隻能靠力氣配合爐火将鐵塊打擊成型。來來來,試試。”慕容秋想想不能過于打擊隽爃的積極性,也不能太傷他的自尊,因此言語中稍許提了下隽爃無真氣造成的後果,就提議隽爃跟着自己的示範,進行嘗試。
慕容秋首先自己舉起了錘子,向砧闆上的鐵塊錘去,火屬性的真氣自行運轉,空中劃過一條紅色的弧線,鐵錘準确的落在了鐵塊上,隻見鐵塊明顯的顫抖了下,從砧闆上跳起,接着又是一錘落下,将鐵塊以更快的速度擊打到砧闆上,反複來了十幾個來回,鐵塊已經變成了鐵餅。
隽爃在旁邊看着,不禁有點膽戰心驚,想想當初自己可不就是被慕容秋這樣反複捶打的嘛。
“來來來,試試,将鐵塊打成鐵餅,你的基本功就算完成了。畢竟我們從古至今就是鐵匠村,打鐵也有助于你基礎功法的練習。”慕容秋擡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鼓勵隽爃道。
隽爃想想,自然無法拒絕慕容秋的好意,又通過夢境知道了慕容秋就是打造他的人,可以說他就是隽爃物理上的父親。因此隽爃一手拿起錘子,要說這錘子,因爲是練習專用的錘子,隽爃感到重量對于自己正合适,他不知道的是,他現在拿着的錘子一般隻是給十歲一下的娃娃耍着玩的。隽爃平靜了下自己的心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運起基礎功法内的招式,掄起手臂就向砧闆上的鐵塊砸去。
“叮當”一聲,鐵塊紋絲不動,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變化,反複敲打了半個時辰後,隽爃喘着粗氣隻得暫時放棄了。
“呵呵。”隽爃尴尬的笑了笑說道,“看來我沒啥打鐵天賦。”
“不是,沒有火屬性真氣配合,想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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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下去就有變化,本來就是癡人說夢,你還是需要反反複複的捶打。”慕容秋看到隽爃有些沮喪,鼓勵道。
正在這時,鐵匠鋪的門被打開了,慕容大小姐過來了:“爺爺,原來你在這啊,害我找了半天。”
“什麽事?”慕容秋回過頭來問道。“奶奶找你,好像是商量試煉的事情。”小魔女回答道。
“好的,正好,孫女你來教隽爃打鐵吧,不要任性,不要欺負隽爃。”慕容秋囑咐了慕容大小姐幾句就走出了鐵匠鋪。
“喂,你沒真氣學打鐵很難的,别說你了,就是村裏的人,弱一點的火屬性真氣也無法将這的鐵杉礦石百分百錘煉。”小魔女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下隽爃,有些無語地說道。
“我就練練身體,又不是打什麽神兵,你管的着嗎?”隽爃看着小魔女上下瞟來瞟去的眼神,有些炸毛地說道。
“瞧你能耐的,那你繼續打呀,讓我看看你什麽時候能将這塊鐵杉礦的雜質錘煉出去。”小魔女看隽爃還敢叫闆,又生氣了,從旁搬起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準備好好看看隽爃能變出什麽花來。
結果隽爃兩手一攤,将錘子随手一放,就向大門走去。
“喂,你幹嘛去?”小魔女臉上一臉莫名,出口問道。
“吃早飯去,餓了。”隽爃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小魔女感到一陣胸悶,就像一錘子打在了棉花上,不禁火不打一處來,抄起砧闆上的鐵塊就甩了出去,鐵塊嗖的一聲向隽爃飛去。
隽爃聽到風聲,轉過頭來,鐵塊結結實實地又砸在了隽爃的額頭上,掉在了地上。小魔女一甩出鐵塊就開始後悔了,畢竟以她的功力,隽爃估計又要被砸暈了,因此在鐵塊将要出手的一刹那,小魔女還是往回收了點力的,否則我們的主人公隽爃肯定又不能逃過被砸暈的命運。
小魔女見隽爃被砸了後,并無大礙,又開啓了嘲諷模式,說道:“臨陣脫逃,還是不是男人。”
“哼!我肯定會将這鐵塊錘煉成功的,就不擾慕容大小姐關心了。”隽爃隻覺得額頭再次被重擊,但是這次并沒有暈倒,隻是疼痛難免,勉強回答道。
說完隽爃從地上撿起鐵塊,踹進了自己的兜裏,走出了鐵匠鋪。誰都沒注意到鐵塊的一角已經凹進去了一大塊,而這個角就是剛才與隽爃親密接觸的那一部分。
隽爃走出鐵匠鋪的門,徑直來到廚房,抄起兩個包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想自己暫時還是盡量少去街上,大家估計還是在聊起他的糗事。既然短時間内不能出門,也就沒法請教别人,否則先知倒是個好老師。隽爃思考完,從口袋中拿出鐵塊,雙眼呆呆地看着鐵塊發呆,心想如何才能将鐵塊錘煉成功。
時間一點點過去,隽爃還是一籌莫展,陽光照進屋内,照在鐵塊上,反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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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亮光。“咦?”突然隽爃發現鐵塊上竟然凹進去了一塊,“這裏我記得并不是我反複捶打的地方,怎麽凹進去了?”隽爃回想着前面自己打鐵的經過,确認自己的的确确并沒有捶打到這塊地方,而且就算捶打到了,哪怕是千錘還是萬錘,以目前隽爃的功力,也根本無法将鐵杉礦錘打得凹進去如此之多。
隽爃苦思冥想很久,突然一個畫面在自己的腦海中閃過,想到這塊鐵塊除去被自己捶打,另一次唯一的撞擊就是小魔女将鐵塊扔在其額頭上時。那麽用以前王庭經常挂在嘴邊的話來說:“排除其他所有可能,就算剩下的那種可能是如何的難以置信,它就是事情的真相。”這個凹陷處就是自己用額頭砸出來的,隽爃雖然本能還是拒絕相信的,但是他的内心已經認可了這個事實。
“難道别人用錘子錘煉,我得用額頭?”隽爃眼睛盯着鐵塊,哭笑不得,始終無法下的去這個額頭進行再次的實驗,但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終究是小魔女那嘲笑般的笑臉。
“要不,先輕輕的試試?”隽爃内心猶豫不決,又有所不甘心,最終還是輕輕的雙手扶住鐵塊,閉上眼睛,額頭以并不算迅捷的速度狠狠地錘向鐵塊。
“duang”的一聲,鐵塊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再次下凹了一層,而隽爃的額頭隻是微微有所發紅,并無任何痛感。看着眼前的事實,隽爃細細一想就明白了,額頭處是隽爃槍頭的精華所在,其尖銳程度不是普通鐵塊所比拟的,造就的就是隽爃的鐵頭功,并不需要如何的高溫融化,也不需要什麽火屬性真氣纏繞,一切輔助技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無足輕重,僅憑槍頭的堅硬程度,輕輕砸下就能達到效果。
既然實驗成果,隽爃看到效果不錯,逐漸開始加大額頭錘鐵的速度。隻聽“duang,duang”聲不斷傳來,鐵塊在隽爃的毫無章法的頭錘下,很快也被砸成了鐵餅。而經過上百下的錘煉,雖然隽爃的額頭沒啥事情,但是隽爃本人還是被砸的有點眼冒金星。隽爃舉起鐵餅,對着陽光照了照,鐵餅已經被捶打成薄薄的一層,屋外柔和的陽光都能透過來了。
對于自己的練習成果,隽爃還是感到很驕傲的,打開房門,正好看到小魔女在屋外打着功法,一臉傲嬌地将鐵餅向魔女擲去。
鐵餅“duang”的一聲砸在了小魔女的腳邊,将其吓了一跳。小魔女看着這鐵餅,滿臉的問号:“這是什麽東西?”小魔女帶着疑問舉起鐵餅,用手關節輕輕敲了敲,鐵餅瞬間發出帶點沉悶的“嗡嗡”的聲音。
隽爃看着小魔女嘴角又再次露出了嘲諷的微笑,就知道恐怕自己對于打鐵又有什麽誤解了。就聽小魔女嘲諷道:“我當是什麽了?原來是剛才的鐵杉礦啊,打鐵打鐵你還真的隻是打鐵啊。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就是讓這塊礦石換了個存在樣子,其中的雜質一點都沒打出來,鐵還是那塊鐵,量變沒有形成質變,你也算是打廢鐵第一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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