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冰之騁也沒有真想抓他,如果真想抓,以他專業運動員的速度,之望怎麽能逃得出去?
因爲冰之騁知道,以弟弟那藏不住話的性格,拍了小悠的照片,回家一定第一時間交給媽媽看。
不知爲什麽,冰之騁很想讓媽媽知道自己不再孤身一人了,身邊有一個叫小悠的女孩,可是以他悶悶的性格又不會自己去說,讓之望當這個傳聲筒再合适不過了。
看到弟弟逃出去,冰之騁邊關門邊沖他背影冷冷地說:“你們學校高山探險隊今年别想得到集團的贊助!”
之望的聲音沒有半點膽怯:“沒關系,媽媽的基金會會給我們投錢的!比你給的還多哦!”
果然!
冰之騁關上門,想着如果爸爸媽媽知道了小悠的存在會是一個什麽表情,不知不覺他眉眼間的冰霜漸消,帶上了一點柔軟的情愫。
他再沒有猶豫什麽,很自然的睡到了小悠旁邊,長臂一撈就把她抱個滿懷。
睡夢中的小悠絲毫沒有抵抗,反而主動往他懷裏鑽了鑽,像個小動物一樣,毛茸茸的頭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對于他今夜的所有努力深感滿意。
冰之騁的深瞳微眯起來,他有些不敢确定似的又抱緊了一些,閉着眼睛的小悠馬上也同樣把他的腰樓緊了。
隻這一個動作,卻讓冰之騁心神晃了晃。
吻着小悠頭頂的軟發,冰之騁第一回覺得自己這個上千平的大房子不再清冷堅硬。他把臉埋進小悠的溫暖的頸窩裏,深吸着上她身體的香氣,大手在她身上難耐地撫摸着。
小悠吃了癢,哼了一聲,慢慢睜開眼,正對上冰之騁流光華彩的雙目。她定了定精神,竟然沒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癡癡地說:“真好看呀!”
冰之騁對于自己的外表一向不太在意,對他而言那不過是外在而已。尤其像他這樣的遊艇運動員一年當中要有一個多月都漂流在見不到一個人的大海之上,外表長什麽樣真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可是看到小悠這般迷戀與沉醉的神情,冰之騁平生第一次感到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生就這樣一副快要奪人魂魄的好長相。
他的長指貪戀地劃過小悠的面頰,薄唇輕啓,慫恿着她:“喜歡就靠近來看。”
他的聲音渾厚又低沉,在寂靜的夜裏像是施展了催眠術一樣,小悠竟然想也沒想就按他說的做了。
她把身體湊近了,小手攀上了冰之騁那棱角分明的臉龐,指尖滑過他筆直高挺的鼻梁,感受到他烏黑濃密的長睫拂過掌心。
冰之騁被她的動作撩撥得氣血翻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薄唇上。
小悠手指順着他唇型滑過去時,感覺到一片灼人的熱度,不知是害怕還是緊張,小悠顫抖了一下,急着把手縮了回去。
這個時候冰之騁如何能放過她,他将小悠的手握緊了,把她纖細的手指放在嘴裏輕輕啃咬着。
一邊是手指被他咬得痛癢難言,一邊又被他情潮洶湧的眼神直接穿透,照到心底裏去。
小悠覺得自己費心隐藏的秘密已經被他全都知曉,她一動也不敢動,隻有呼吸早就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