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騁發了話,剛才那些橫沖直撞的記者們頓時吃了癟,耷拉着腦袋退到了一邊。
剛才不可一世,嗡嗡作響的無人攝影機全都落了地,星辰傳媒的電視轉播車也開始慢慢啓動後撤了。
冰之騁的跑車剛開進别墅區,迅哲的電話就到了:“今天早上一開盤,冰氏集團股票就受到空頭的強力狙擊,損失慘重,幾近跌停。證劵中心半個小時前發來正式告知,如果收盤前依然跌停将會強制停牌。”
“要是強制停牌的話,就算我們籌措資金想要收複失地,隻怕也不可能,幾十億的損失将無法挽回。”
“不過,您未婚妻的解釋赢得了投資者的信任,現在冰氏集團股票已恢複正常。停牌指令自動取消。買空冰氏集團的資金大敗!”
雖然對于這一切冰之騁已有判斷,但是聽迅哲這麽詳細彙報後,他還是有種虎口脫險的感覺。
他眼風掃過坐在身旁的女孩,她滿面純真,無比自然地看向前方,對于冰之騁剛剛經曆的驚心動魄渾然不知。
“我知道了。”冰之騁還是一貫的清冷語調,言罷就挂了電話。
小悠坐在副駕上,漸漸覺得周遭溫度不宜察覺地飙升了起來。
冷氣忘開了?
她擰眉,下意識地朝冰之騁望去,正對上他灼熱又強硬的目光。
他現在的樣子與平時不太一樣,眼睛沖着血,燒灼又急切地盯着小悠,帶着濃烈的占有欲,好像馬上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小悠吓得舌頭打結,小手不由自主地去開車門:“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冰之騁生猛地把車停下,呼吸沉重,聲音沙啞。
他推開車門,長腿邁開幾步就繞到小悠這邊拉開副駕的門:“下車!”
小悠見他這個樣子,吓得魂都快沒了,小手死死拽着安全帶,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下,不下!”
冰之騁墨黑的雙眸一暗,深不見底。他俯下身,解開安全帶,長臂一撈,小悠就身不由己地落入他懷裏。
他把小悠受傷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接着就急不可奈地把小悠的身體拽過來。
火熱的唇不由分說地落下來。
小悠一下子就懵了,任由火舌侵入,吸纏挑動着她的,毫無反抗之力。
他吻得熱烈,小悠身體顫抖不已,力氣好像都被他吸走了,靠在他懷裏軟綿綿地往下滑。
冰之騁捏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提起,捧着她的****,讓她修長的雙腿環在自己腰上。
小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任由他這樣抱着往屋裏走。
一進屋小悠就被冰之騁死死抵在牆上,他終于放開了小悠的唇,而是照着她雪白的脖頸吻了下去,小悠胸前的紐扣也被他一把扯開了。
恢複了一點神智的小悠急切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冰之騁,你放開我!我剛剛才幫了你,你這是恩将仇報!”
冰之騁唇舌流連在小悠脖頸間雪白肌膚上,含糊不清地說:“你既然幫了我,不如好人作到底……”
小悠一愣,怎麽覺得這話這樣耳熟,好像是哪個故事裏的大灰狼說的。
沒錯,眼前不就是個善于僞裝的大尾巴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