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騁剛才一直在冰場一角忙着自己的事,并沒有注意到小悠叫自己。等他回過頭來,小悠已被女教練們包圍,扶着闌幹動也不敢動,像個犯錯的孩子。
冰之騁幾下就滑到了她們身邊,女教練們閃出了一條路。
“來,我扶着你。”冰之騁伸出手。
周圍逡巡的女教練們暗暗發出歎息聲,總裁來過冰場許多次,什麽時候對女人這般體貼了?
上次有個女人爲引他注意,直接摔在他面前,哼哼唧唧,總裁眼皮連動都沒動一下。
這次,對這個女人就這麽不一樣?就憑她那還沒有發育完全的身材?
女教練們猜測着,八卦着,嫉妒着,許多雙眼睛把小悠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又一遍,讓小悠愈發不自在起來。
她巴不得讓冰之騁帶自己離這些女人遠一點,于是身體急急往前一傾,抓住了冰之騁的長指。
可是腳下這雙冰鞋好像與她前世有怨,今世來尋仇,自穿到她腳上後,就沒有讓她好受過。
現在她已握住了冰之騁的手,往前一邁腿,腳下步子立即就亂了,完全不受控制。
冰之騁急着往前,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她亂動的小腳還是有幾下踩到了冰之騁的鞋上。
哇,鞋下面是刀啊!
小悠低下頭,急切地說:“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對不起,我……”
她還沒有看清楚冰之騁有沒有被自己的冰刀鞋劃傷,就覺得下巴被溫熱的大掌扣住,接着冰之騁的唇就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因爲在公共場合,冰之騁并沒有抱住她纏吻,隻是覆在她唇上輕吮了幾秒。
可是這幾秒,比說什麽話都好使。
一直死氣白賴呆在冰場上的女教練們,不管有多不甘心,此刻也都默默向出口滑去。
再呆下去,總裁可就不一定這麽客氣了。
礙眼的都走了,冰面上恢複了平靜。
小悠卻緊抓着冰之騁的襯衫,閉着眼睛,不肯醒來。
比起冰之騁強勢掠奪的那種吻,小悠其實更喜歡這種。
“還不睜眼,我就認爲你是覺得不過瘾,想讓我在這裏使勁親!”冰之騁的聲音幽沉沉地,可是聽着怎麽這麽不正經:“我要是親起來,可就不限于嘴唇了。”
長指适時地從小悠唇瓣上劃過。
小悠隻覺得一陣電流襲來,她馬上睜開了眼睛。
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望向冰之騁,長卷的睫毛微顫,眼底帶着一層淡淡霧氣。
這讓冰之騁有瞬間的晃神。
他當機立斷,一把拽住小悠往休息區滑去。
“這雙鞋太不合适,穿着它,你更容易摔跤。”冰之騁把小悠按在座位上,蹲下來幫她脫鞋。
這讓小悠猶如有芒刺在背,讓冰之騁給自己脫鞋?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可是當事人并一點也沒有這種困擾,他幾下就把小悠的鞋褪了下來,接着,大掌撫過她光潔細滑的小腿,俯首在她膝蓋上印下一個吻。
哎呀,拜托!小悠在心裏無助地呐喊,這裏是公共場合,雖然四下無人,可是也稍微注意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