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噜!你們滾床單時能不能關上門!”之望誇張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驟然亂入,驚得小悠眼睛瞬間就睜圓了。
她使勁推了一下冰之騁,冰之騁像座大山似地壓着她,紋絲不動。
情急之下,她狠狠地咬了冰之騁嘴唇一口。冰之騁吃了痛,這才放開了她。
剛獲自由的小悠,心虛羞愧地往門口看去,隻見之望一隻手捂着眼睛,一隻手正摸索着幫他們關門,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哥,知道你二十五歲才成爲真正的男人實在是憋得不容易,可是爸爸媽媽也有可能從這裏經過呀,你可不能這樣刺激他們!”
忽然,他話鋒一轉:“哦,他們也是一對,平時比你們還膩歪……所以你們小兩口這就是專門虐我的羅!”
冰之騁沖他低低嘶吼:“關門!”
之望聽着哥哥的聲音啞得吓人,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招惹他,再沒有多話,幹脆利落地關上了門。
小悠漲紅着小臉,從床上倉皇逃了下來,一溜煙跑到了浴室裏躲着了。
大床上隻剩下冰之騁用手肘支撐着緊繃如石頭一樣硬的身體,低着頭,極力平複着體内一波一波湧上來的情潮。
他其實并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小悠怎麽樣,可是每次與她稍微親密一點,冰之騁就很難控制自己。雖然明知小悠的所作所爲實在幼稚又簡單,可是就是禁不住動心,忍不了沖動。
所以說這個女人就是天生來折磨他的咯。
……
第二天,小悠一大早就去了學校,領回了錄取通知書,接着直奔醫院給了媽媽一個大驚喜。
蘇汝卿拿着小悠的錄取通知書,手都有點發抖,一直在念叨:“這肯定是你爸爸在天上保佑着你,咱們母女真是時來運轉了。”
小悠離開的時候,蘇汝卿多少有些舍不得,抓着她的手不肯松開。
這是女兒第一次出國,雖然跟着冰之騁肯定不會吃虧,但是當媽媽的總是擔心多一點。
囑咐了小悠許多話後,蘇汝卿把小悠帶來的支票還給了她:“媽媽自工作以來一直都在交納着保險,這次生病的醫藥費與将來養老都有保障。冰之騁有多少錢那是他自己的,将來你如果真能嫁給他,那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媽媽不會占你們的便宜。”
小悠雖然曾想過媽媽會拒絕,可是真聽到媽媽說這樣的話,她還是覺得心裏堵得慌:“媽媽,我會照顧您的,我們之間怎麽能說占便宜,要說占,我都占了您多少年便宜?”
蘇汝卿抱住女兒,聲音微微有些哽咽:“你長大了,有個好歸宿,有愛你的人一直照顧你,這就是媽媽最大的心願。本來剛被凱撒酒店辭退時,我還以爲咱們的生活要落入低谷,沒有想到命運來了一個峰回路轉,以前看似不可逾越的障礙,都這麽輕描淡寫地被抹平了。”
“所以,不管到什麽時候,就算有一天你們因爲瑣事争吵到翻了臉,你都要記得冰之騁的好,他給予你的很多,錢隻占很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