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不想要,可是腎上腺激素水平都已經飙到這麽高了。”
小悠剛才無意中握到扶手,看似平常,實際上是一個身體掃描儀,安裝在駕駛室外是讓飛行員在飛行之前進行身體檢測的。
冰之騁望着電腦上那組數據,長指撐住下颌,若有所思。
接着他蹭地一下站起身來,朝着小悠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體内各項指标都如此明顯提示着她無比渴望,那還等什麽,把剛才沒進行的步驟,一次做全。
可是當冰之騁看到小悠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是真的理解錯了。
看得出來,小悠的腎上腺激素分泌很多,不是因爲情|欲催化,而完全是因爲恐懼。
确切地說是被吓得隻剩下半條命。
冰之騁劍眉之間蹙成一個淺淺的川字,他快步走過去,把已經腿軟跪到地上的小悠橫抱起來。
小悠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身體微微顫抖着,聲音透着徹骨的涼意:“駕駛室裏沒有一個人……我們登上了一駕幽靈飛機……”
冰之騁俯下頭睐着已經吓得面無人色的小悠,無動于衷地說:“我知道,你先平靜下。”
嗯!?
小悠以爲自己聽錯了,她直起點身子,難以置信地盯着冰之騁,許久之後釋然地點點頭:“你一上飛機就發現了,可是你一直不說,是爲了讓我好好過完飛機墜毀前的這段時間,對嗎?”
冰之騁眼皮垂下瞥了她一眼,沒有吱聲,隻是抱着她坐到了真皮座椅上。
小悠凝着他的臉看了一會,他還是一貫的清冷模樣,除了深瞳灼灼閃亮得比平時更熱切一點外,再沒有什麽區别。
反正再看他也不會說,不如……
小悠一掃之前頹廢的樣子,利索地分開兩條小細腿,跨坐在冰之騁的大腿上。
“你……”冰之騁着實被她驚到,俊顔僵了僵。
小手撫上冰之騁的白襯衣,有些發抖地解着一個一個紐扣,小悠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滿是悲壯:“反正要死了,不如做了再死,不管怎麽說,你待我都挺好,算還你個人情。”
“你待我都挺好”這幾個字一出,冰之騁隻覺得心髒急跳了幾下,眸底有一片濃情不可抑制地蕩漾開來。
襯衣已被完全解開,冰之騁那結實健碩的胸肌加腹肌徹底坦露在小悠的眼前,她此時沒有一點欣喜,嘴角反而悲傷地墜了墜。
名品身材加極緻俊顔,以前怎麽不知道善加利用呢?
放肆地揉捏着冰之騁那手感極佳的胸肌,引得他呼吸陡然沉重,小悠一邊感受着掌下的一切,一邊不甘心地說:“這倒底是誰幹的,誰要害死我們?我就算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他!”
雖然小悠到目前爲止還活得好好的,可是狀态已如豔鬼附身,在冰之騁身上動作熱情火辣,冰之騁幾乎要被她搞得失去理智。
利索地解開皮帶,小悠一手握着冰之騁褲腰的一邊,隻要稍一用力,拉鏈就會被扯開,然後……
在千鈞一發的瞬間,全身都在冒着熱汗的冰之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是……我。”
就倆字,此時的冰之騁都要頓一下才能說完。
小悠動作僵在那裏,死死地盯着他:“你要害死我們!?W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