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騁望着她因爲羞澀緊張而快要滴出血的臉蛋,眉眼間帶着暢快和惬意,心情很好,動作也不似剛才在浴室裏那樣心急火燎,顯得極有耐心,骨節分明的長指穿過女孩秀麗發絲,在她耳邊低低啞啞的輕笑:“這就算壞了?”
小悠下意識聳起肩頭躲閃着他的炙熱的呼吸:“你怎麽這麽不正經!”
“正經,這個時候?”他低頭輕咬着小悠的肩膀,性感的喉結微動,像是在回味着一個笑話。接着大掌在小悠身體上逡巡,長指熟練地在她身體的敏感區域肆意撩撥。
小悠身體還很青澀,根本受不住這樣的懲罰,隻覺得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栗,聲音已經破碎不成句:“你……住手……太壞了……”
冰之騁沒有說話。
她掙紮地扭着身子,卻無法逃脫男人的禁锢,情急之中,揚起小手往他臉上抓去。
冰之騁眼捷手快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帶着磨人的耐心與肆意的狂浪。
小悠毫無招架之力,眼睛難受地眯起,眸底浮起了一層難耐又有些興奮的水霧。
她望着頭頂上的男人,已沒有白天時的矜貴優雅,睿智冷靜,完全變成一個暗夜的魔鬼,赤紅着眼睛,周身升騰着驚人的情潮,折磨着,帶領着,拉扯着她向充滿誘惑的深淵堕落。
不願意自己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一樣,所有感官都被冰之騁所牽引,小悠潔白的貝齒緊緊咬着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像是一株狂風中的幼苗,雖然不能左右最後結果,卻還在拼盡全力抵抗。
冰之騁的瞳孔縮了縮。
這個女孩平時大大咧咧,可是骨子裏的倔強,總能在他猝不及防時擊中他内心最深處。
怕她弄破自己的嘴唇,冰之騁俯下身來,靈活的舌尖挑開她的緊閉的牙關,小悠難耐地咬住了他的唇,力氣不小。
冰之騁沒有動,任她發洩着不滿,手裏的動作卻還在有條不紊的展開。
這樣的情形下,小悠還能堅持多久?很快就放開了他的嘴唇,喘成了一團。
最後,氣急的小悠,也不知怎麽想的,終于伸出還能自由活動的另一隻手探入他圍着的浴巾裏。
果然,他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身體僵了僵,眼睛半阖着,墨黑的暗眸隐在濃密的長睫之後,看不清他的情緒,可是暗黑,危險的氣場卻是擋也擋不住的迎面襲來。
小悠此時清醒了一點,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麽。
她沒骨氣地舔了舔唇,想要抽回手,說兩句好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她鮮紅的舌尖劃過豐盈的唇瓣,在燈光下留下濕漉漉的一層暧昧光澤,這個畫面沖擊着冰之騁的大腦,讓他僅存的理智轟然倒塌。他眼中閃爍着野獸般的狠戾,兇猛地撲了過來。
飓風來襲,處在風暴中心的小悠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撕扯揉碎了,放棄了抵抗,蜷在他身下的女孩,終于認識到,這個男人真不能招惹,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