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邊布滿起紅彤彤的火燒雲時,手牽着手的男人與女孩終于在一家小店前面停了下來。
小悠微翹着唇,睫毛下大眼睛撲閃撲閃,滿懷期待。
冰之騁有些不甘心的輕嗤:“口紅不都是紅的嗎?爲什麽還要起那麽多名字,看起來都差不多。”
小悠馬上拽緊他的手:“不許反悔!”
冰之騁站在夕陽裏,金燦燦的光芒落了他一肩,灑在臉上的部分被他高挺鼻子擋住,整個臉龐半明半暗,沉靜清隽得像尊雕像。
“爲什麽要反悔,既然你的叛逆期還沒過完,我總要稱了你的心意,以免你以後回想起來還在少女時代留下了遺憾。”
小悠忽然停下了腳步,神情不似剛才那麽自信:“輸都輸了,還說得這麽漫不經心。擺口紅是直男的死穴,難道你不是直的?”
冰之騁并沒有生氣,反而勾起唇,帶上了點意味深長的輕笑,讓這張臉顯得格外神秘又深不可測。
“你呀。”他不知是氣還是寵,擡起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彈了一下小悠的額頭,然後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天空中正鋪展絢爛的晚霞照片舉在小悠面前。
“說出裏有多少種紅色。”男人的聲音平淡無溫,卻帶着步步近逼的氣場,讓小悠本來歡騰的小臉馬上的蔫了下來,還沒開始勝負就已定了。
小悠沒有回答他,卻耍賴地搖了搖他的袖子。
冰之騁沒有理會她的求和舉動,依然把話說完整:“白色我都能認出八十種,更不用說紅色了。這張照片裏的紅色有四十六種。”
像是爲了強調什麽,他一本正經地補了句:“但我依然是直的。”
小悠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沒有隐藏自己此刻的心思:“你天生就這麽愛現嗎?隻是假裝輸了一場無關緊要的打賭,忍不了兩條街,就非要點破?”
“自大狂!”她沖他做了個鬼臉,自己徑直往小店走去。
冰之騁臉上沒有什麽特别變化,光影明暗中的墨瞳更是深不見底,他快走幾步追過去,一把拽住了正要進門的女孩。
小悠驚異地挑挑眉:“你幹嘛!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發覺男人的大掌已經拍在了她的****之上。
現在是盛夏,她隻穿了一件雪紡的連衣裙,隔着薄薄的布料,男人手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來,燒灼得她的臉蛋一下子就發燙起來。
“你……你……”小悠羞惱地瞪着他,斥責的話還沒出口就先驚叫了一聲:“啊!”
原來冰之騁隻想拍一下,沒想到落下手掌後感覺實在是太好,不由得揉捏了兩下才松開,小悠又極爲敏感,此時已經氣息不勻起來。
冰之騁雖然剛剛做了這麽惡劣的事,可是面上卻依然眉眼淡然,清隽,甚至帶着一絲絲高貴的氣息。
小悠恨得眼睛快要冒了火,擡手就要打他,卻被男人牢牢把手腕給擒住。
“我是爲你好,你卻不識好人心。”
不容小悠開口,冰之騁那幽沉的低音炮就響了起來,說得理直氣壯。